踪到酒店,偷拍到那些照片也不是没可能。”

是啊,他当时只顾安抚郑文旭,压根就没仔细看那些照片是否和自己拍的一致,现在想想或许根本不是什么人黑进了自己的手机,而是压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针对他做的局。

贺焚野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在沈煜面前没能绷住。这个人是真心待他的,也只有在他跟前,他才敢露出一丝脆弱:“煜哥……我找不到他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再开口时,沈煜的声音压得很轻,像一个兄长在安抚快要碎掉的弟弟:“国内这边我来处理,新闻我会尽量压下去。但郑文旭……我真的无能为力。不过我还是盼着你早点找到他。打起精神来,别让那些真正该死的人占了便宜。”

贺焚野闭上眼,低声应了一句:“嗯。”

?一颗牙疼

牙要请假,最近忙着换城市搬家,根本没时间码字,存稿全部用完了,所以周三更完后,下周要请假,只能尽力更2章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来猛猛更追妻!!!

第49章离开

贺焚野又在岛上停留了近一周。

他请遍了方圆百里所有能请到的海洋搜救组织、专业打捞队,甚至自费租用了深海探测设备。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沉默。

最后一次搜救报告送到他手上,他正在别墅的露台上抽烟。海风很大,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点着。

他低头扫了一眼,在“未发现任何生命体征或遗体痕迹。”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把烟掐灭在栏杆上,当天夜里飞回了北京。

飞机落地的时候,外面正逢下雨。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郑文旭的公寓,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彻去了东山墅。

贺家大宅的铁门比记忆中要旧一些。

雨丝细密地落下来,打在他肩上、发上,他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有佣人撑着伞小跑过来:&“大少、少爷?您怎么……&“

&“我妈在吗?&“

&“夫人在植物园里喝茶。&“

贺焚野点了点头,径直穿过那条熟悉又陌生的走廊,推开通往花园的玻璃门。

纪欣冉正坐在藤椅上,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她手里捏着一本财经杂志,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你来做什么?“

贺焚野站在花园的雨檐下,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他没有走近,就那么直直地望着她:“我想进集团。”

纪欣冉面无表情地将身体往藤椅靠背里陷了陷,冷眼看着他。

&“妈。&“这还是时隔七八年,贺焚野首次喊出这个称呼,&“我想求你,让我进集团。&“

&“呵。&“纪欣冉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人了,早干嘛去了?&“

“对不起。”贺焚野垂下头认错。

“对不起?”纪欣冉像是被他这句逗笑了,&“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之前的所有,是我任性,是我没用,是我不懂事。”贺焚野从小到大,总习惯和母亲对着干,还从未有过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

“任性?没用?不懂事?就这几个轻飘飘的词就想让我原谅你?你别忘了,当初让我在贺家抬不起头做人的,是你!”

“我知道。”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所有事情翻过去?你以为你是谁?地球就该围着你转吗?&“

&“我不是来求原谅的。我只是……求你。&“

&“抱歉,你求错人了。”

雨还在下,贺焚野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佣人撑着伞小跑过来,声音里带着为难:&“少爷……夫人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您要不……改天再来?&“

贺焚野知道,求自己的母亲是没有任何用了。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刚刮净的水痕转眼又被倾盆而下的雨水淹没。

等红灯的间隙,贺焚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拇指擦过打火轮的纹路,“咔哒”一声脆响,火苗跃起,随即被他深吸一口,化作明灭不定的橘红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