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混乱思潮,刘水是知道的。

前世在00后成长起来之前,很多高校,有相当数量的老师,长期媚外,跪下去之后,就没有再起来。

可是00后却不一样。

他们对国家更有信心,也更自信。

那些在国外刷三个月盘子,就可以买下一套别墅的鬼话,根本骗不到他们。

还有人调侃,知道犹撒国的gdp是怎么来的吗?

都是刷盘子刷出来的。

润人刷三个月盘子,把饭店盘了下来。

然后老板又刷三个月盘子,把饭店又盘了回去。

一来一往,gdp呼呼的往上涨。

年轻人不管那些,他们只管调侃。

嘲笑那些造假的洋奴。

没想到,这个世界,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啊。”

刘水叹了口气。

“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刘倩有点发慌。

“学功夫学了那么多年,一枚硬币只打掉两个门牙,有点丢你嫂子的人啊!”

“以后说出去,别人会嘲笑她的。”

“哥,我错了,以后一定好好练习。”

刘倩松了口气。

刘水给耿榕说了一下。

高校的事情,他没有能力去管,也不归他管。

他不是大罗神仙,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管尽天下事。

他不过是把前世的一些东西,搬过来了而已。

他刘水,哪有什么本事。

“这个问题,也不断有人反映,上面已经注意到了。”

“放心吧,会整顿的。”

“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什么时机还不成熟,分明是上面又有极少数人,断了脊梁。

有他们的支持和纵容,怎么会不乱呢。

不知道老岳父这一届,能不能彻底把控全局。

这样,就可以早日恢复正常。

“我不担心。”

刘水说道。

“只是早日整顿的话,就可以少祸害一些学生。”

“我回去的时候,再提提。”

耿榕说道。

“你去西林省,什么时候走?”

“明天吗?”

“明天。”

“谁送你?”

耿榕问道。

“组织部的卢副部长,他乘坐飞机过去,我坐高铁。”

“我有恐机症,没办法,到了天上,感觉自己空荡荡都,好像要掉下去。”

“还是不坐了。”

“卢副部长知道我这个毛病,也同意了。”

“那时候在海城,你不是坐了直升飞机吗?”

“那不也没有事情,你怕什么。”

“怕,不是表现在脸上的。”

刘水苦笑道。

“那就不坐,只是如果以后需要出国,怎么办?”

耿榕问道。

“到时候再说,或者不出国,不就行了。”

“他们谁想见我,自己飞过来。”

“说的你好像是世界大总统一样。”

第二天一早,刘水告别耿榕摸了摸小疙瘩的脸,就去乘坐高铁。

卢副部长九点出发,他必须提前。

不能让卢副部长等他。

等他到西林省省会海林市时,卢副部长的飞机正好也降落。

两个人到海林市的时间,也就是一先一后。

上了车,找到自己位置,没想到已经有人坐在了那里。

“同志,这是我的位置。”

刘水说道。

“你眼睛是不是瞎,看清楚了,这是d座,d座,老子的位置。”

“年纪轻轻,眼睛不好,脑子也不好,别出来丢人现眼。”

男子举着自己的票说道。

刘水看了一眼,确定是20d号。

怎么回事?

“看清楚了吗?”

“你的眼睛如果不用的话,就找个地方捐了吧,或者那里有垃圾桶,你扔垃圾桶里好了。”

男子长得高大威猛,一看就不好惹。

刘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信息,也不错,是6车20d号,没有问题。

难道,卖票卖多了?

刘水感到有点懵,正要找列车员,忽然又看到对方的车票,不禁笑了。

原来如此。

他没有喊列车员,也没有动,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

很快,高铁开始出发。

刘水这才问男子:“大哥,你去东北哪里?”

“你有病吧,老子去东北干什么,我是去杭城的。”

男子骂骂咧咧的。

刘水说道:“不对啊,这辆车是去东北方向的。”

“啊,去东北的?”

男子懵了。

“你骗谁!”

“骗你干什么,去杭城的在六站台,我们是五站台,你是不是坐错了。”

男子惊恐的问旁边的乘客:“你们,你们是去东北的?”

“我不是。”

男子高兴起来:“你看,他就不是。”

“不是,大哥,我去津城,我不去东北。”

这下,他彻底慌了。

这时,他打电话手机响了:“崔二愣子,你六车怎么找不到你啊!”

“你跑哪里去了。”

“媳妇,我坐错车了,我正往东北跑呢。”

男子也顾不上搭理刘水了,急忙从座位上起来,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下来,惊慌失措的去找列车员了。

刘水这才坐下。

哦,有一点点小开心。

f座的乘客是一个男青年,戴着眼镜,看上去还像是大学生,但这个时候坐车,不可能是。

“你去津城上学?”

刘水问道。

“我大学毕业了,在津城工作。”

“这么年轻就工作了,你多大?”

“我只是看着年轻,已经不年轻了,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在隍雨区政府工作。”

“隍雨区?”

刘水有点恍惚。

他在津城工作的时候,不就是在隍雨区吗?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已经过去四五年了。

自己也已经二十六岁了。

有爱自己的老婆,还有宝贝儿子。

真是太快了。

这些年,他没有怎么去打听津城的事情,也与当年魏筑峰大哥牺牲有关系,他一直感到自己对不起魏筑峰。

已经成了心里的痛,不愿意提起。

刘水鬼使神差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魏同。”

魏同说道。

刘水忍不住仔细打量着魏同,越看越惊讶,不会那么巧吧,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与魏筑峰长得有点相似。

刘水知道魏筑峰是津城人,于是问道:“津城是你家吗?”

“是的,我家就是在津城。”

津城。

还姓魏,难道真是魏筑峰的弟弟?

“你,你知道魏筑峰吗?”

刘水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知道啊,那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