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记,我担心的,也是这个。”

“他们突然逼着你离开善林县,会不会与咱们新善林的城墙修建有关?”

“有人怕真查出来什么东西。”

“应该是这样。”

刘水说道。

“但问题在什么地方,接下来才是硬骨头,如果没有查出来,就不能再开工。”

“不然后面更麻烦。”

“省里与北城的专家,明天就到,让他们查。”

“不过,要告诉涂向北,如果新善林城墙出事,他知情不报,一定让他把牢坐穿!”

“陆书记,之前不是说,先留着他吗?”

“留着的前提是,没有严重的安全隐患。”

“还有,我能随时回来把控全局。”

“但是现在,他们想把我弄走,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一会我去见涂向北,看他说不说实话。”

“如果不说,这个人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陆书记,涂向北的事情,你交给我们就行了。”

“不行,他是奔着我来的。”

“我不能让你们替我背黑锅,既然他们出手了,那我也不必太客气了。”

“放心,我有分寸。”

“这件事情不解决,我心里会很不舒服。”

“人命关天的事情,大意不得!”

“老康哥,这件事情,他们针对的是我,坑的却是咱们善林县的老百姓。”

“为了一点私心,他们真的什么都敢做。”

“可是,我除了动用法律手段,还没有其他办法。”

康良说道:“也不能动用其他办法。”

“陆书记,他们就是等着你犯错。”

刘水问道:“怎么说?”

“他们不停地制造麻烦,制造事端,让你慢慢暴怒,十件事你做错一件,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常平,涂向北,本来就是他们的工具,像抹布一样,用过就是扔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但是你不一样。”

“陆书记,以后不能随便动手了。”

“我知道!”

“今年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做的,不过他们太蠢了,到处都是破绽。”

“根本不是对手。”

刘水先给张昱打电话,让他亲自把涂向北送过来。

随后,把年内回万城的情况,给康良说了一遍。

“老康哥,我知道他们的打法变了。”

“所以,我也要跟着变。”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知道对手是谁。”

“他在暗,我在明,时时刻刻被他盯着,我感到很不舒服。”

“时时有一种握着拳头,只能打空气的无奈。”

康良说道:“陆书记,越是这样,现在你就越要冷静,不能被他们激怒失去理智。”

“我知道。”

“往前推三个月,今天就不会是这个局面。”

“我告诉你,不是让你替我出头。”

“别说你,就是谷书记他们,也不能随便参与进来。”

“你们要做的,就是一定要细心,把事情做好,别让人偷家。”

康良说道:“陆书记,城墙的事情,是我的工作失误。”

“是失误,但没办法。”

“如果涂向北别那么贪,老老实实地把城墙建好,里面偷偷地布下他们的机关,这件事情,他们说不定就做成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涂向北贪,还是他背后的主子糊涂了,竟然想出来诬陷你贪污受贿的把戏。”

“他们难道没有想过,你的身份在这里,那点小把戏,对你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有限了。”

“结果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结果芝麻也掉进沙堆里不见了。”

“其实这件事情,很悬!”

“不过,也是好事。”

刘水问道:“怎么说?”

“如果城墙查出问题,说明有人在处心积虑地使坏。”

“那么以后再出现问题,不管多严重,大家第一时间,就是怀疑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搞事情。”

“所以,城墙这次出事,对你,对我们反而是好事。”

刘水点点头:“不错,他们还真是蠢!”

“差一点就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了!”

“所以,现在的关键是,让涂向北开口。”

“陆书记,让他开口,不容易!”

“高智商的人如果犯罪,就算做事做不到滴水不漏,也不容易被查出来。”

“现在咱们很快就会找到事实。”

康良说道。

“有!”

“有?”

“他贪污受贿,是事实,五十多万的东西,不是他能够轻易洗脱的。”

“还有,谁说我要跟他比智商,讲道理了?”

“高智商的人,他们最怕的,反而是智商很低的人,做事粗鲁的人。”

“比如,我!”

“陆书记,刚刚说过,你不能随便出手,动粗!”

“我没有随便出手!”

“而且,我会很文明的动手!”

康良无语。

说要理智的是他,这会不讲道理的也是他。

陆书记什么也没有变。

康良知道劝不动,只好与刘水接着商量善林的事情。

张昱带着涂向北进来了。

“陆书记,有什么事情,我们帮你落实就行了。”

“你们不行!”

刘水说道。

“好了,康县长,张书记,你们不是说要开会吗?”

“你们先去会议室,我跟涂向北同志聊聊,马上就过去。”

张昱一怔:“开会?”

康良立马接着:“对,我们两个先走一步。”

说完,拉着张昱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

张昱往会议室走去,被康良一把又拉住了,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门口站着,康良开口:“咱们两个望风!”

“什么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一会陆书记,会让我们知道。”

张昱轻声说道:“老康,你在这里玩脱口秀,说绕口令呢?”

“嘘,别说话。”

两个人就站在康良的办公室门口抽烟。

一支烟没有吸完,办公室的门开了。

刘水把一张纸递给康良:“老康哥,马上安排人检查。”

康良看了一眼,手直发抖。

张昱问道:“这是什么?”

“涂向北让人在城墙里设置了八处机关。”

“等到时候,他们可以轻易通过这些机关,让咱们辛辛苦苦建成的新善林,坍塌在这八个地方。”

刘水说道。

“玛德,这是准备害死多少人啊!”

张昱冲进办公室:“涂向北,你完了!”

“这一辈子,你就待在地狱里吧!”

涂向北好像没有听到张昱的话,而是非常恐惧地说道:“我要下地狱,我不要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