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罗荣波看着突然现身的杨菊仙与沧澜圣宗五长老,忍不住张狂大笑起来。

他先前神识扫荡整座宗门之时,便察觉到沧澜圣宗的圣女并不在山门之中。

如今对方主动现身出来。

倒是省去了他四处追查的麻烦。

斩草必须除根,这是他亘古不变的行事准则。

他绝不允许世间留存任何一丝潜在威胁。

因为任何一丝隐患,日后都有可能酿成致命危机。

尤其是沧澜圣宗的这位圣女,天赋不弱!

若是放任她安稳成长。

未来绝对会成为天元圣殿的心腹大患。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杨菊仙看着罗荣波肆无忌惮的张狂模样,面色冰冷,厉声呵斥。

“罗荣波!”

“你公然无视界主定下的规则!胆敢私自挑起这般大规模宗门大战,你就不怕遭受界主的严惩吗!”

罗荣波闻言,顿时嗤笑出声。

他轻轻活动着手臂,满脸极尽讥讽。

“不愧是杨顶天的女儿,说话的口吻简直一模一样。”

“先前你父亲便是用界主之名威胁我。”

“如今你也照搬这套说辞。”

“难道你以为仅凭界主的虚名,就能将我吓退吗?”

“我不妨再一次实话告诉你们,界主早已生死道消。”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庇护你们沧澜圣宗。”

杨菊仙心头巨震,满脸惊愕。

界主竟然已经陨落?

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界主依旧在世,按照界主往日的性格。

定然会时常游走宇宙间,现身世间震慑各方势力。

然而,数千万年众人再也未见过界主的身影。

所有人心中猜测,界主可能已经陨落了,只是没有任何人敢将这件事当众说出。

毕竟只是猜测,无人敢笃定事实,且界主威严至高无上,不容任何人亵渎揣测。

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论,一旦界主没死,传入界主耳中。

说这种话的人必死无疑,甚至会牵连身后整个宗门覆灭。

因此所有势力只能私下悄悄议论,无人敢公之于众。

否则就算给天元圣殿众人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造次。

几十万年前,天元圣殿的整体实力,曾一度碾压沧澜圣宗。

那时他们便野心勃勃,妄图吞并沧澜圣宗。

可忌惮界主的无上威严,制定出来的规矩,最终只能收敛所有图谋,不敢有半分异动。

如今界主迟迟不现身,多半已死,他们的野心再一次暴露。

罗荣波眼神戏谑,满是嘲讽的开口。

“如今没了界主的威慑,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凭什么与我抗衡!”

“看在你是沧澜圣宗圣女的份上。”

“只要你肯归顺于我,做我的小妾,我可以饶过沧澜圣宗所有人的性命。”

这番话看似退让,实则全然是戏谑与羞辱。

罗荣波心中无比清楚。

天元圣殿与沧澜圣宗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今日是覆灭沧澜圣宗的最佳时机。

他根本不可能手下留情。

这番言语,不过是刻意羞辱杨菊仙与杨顶天罢了。

杨菊仙面露寒霜,满脸鄙夷的冷哼一声。

“老不休的东西!”

“你也配,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她立刻转身,看向身侧的林羽。

神色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微微躬身开口。

“林前辈。”

“如今宗门所有危机,皆源自这些人,恳请前辈出手,覆灭这群恶徒,我沧澜圣宗永世铭记前辈救命大恩,日后定会踏遍渡尘界,寻尽世间珍馐美味,报答前辈恩情。”

在场所有人之中。

唯有杨顶天面色平静,毫无意外。

其余所有沧澜圣宗弟子与长老,尽数目瞪口呆的盯着林羽。

众人眼珠子飞速转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情况?

圣女竟然称呼这位青年为林前辈?

此人明明只有虚无初境二重天的微薄修为!

这般实力,怎么配得上前辈二字?

众人心中纷纷暗自揣测。

难道这是圣女的缓兵之计?

是故意找来普通人假扮高手,想要震慑罗荣波?

可罗荣波乃是实打实的虚无皇境一重天强者。

修为境界差距天壤之别。

怎么可能会被这种粗浅的伎俩吓住?

这计谋未免也太过愚蠢。

不止沧澜圣宗众人这般想法。

就连天元圣殿的一众长老弟子,也皆是满脸戏谑,心中嗤笑不止。

罗荣波仰头肆意大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哈哈哈!”

“区区虚无初境二重天的蝼蚁修士!”

“你竟然唤他前辈?”

“你究竟从哪里找来的蹩脚托?是想刻意营造高手假象,以此吓退我等吗?”

“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的计谋彻底落空了!”

“想要请人撑场面,也不知道找个像样一点的,哪怕找个身怀隐藏修为至宝的人也算说得过去。”

“就这等蝼蚁般的实力,你拿来当挡箭牌,简直是脑子愚钝!”

不等杨菊仙开口辩驳。

一旁的林羽目光平淡,缓缓出声。

“通常张口就说别人脑子有问题的人,往往就是自己的大脑有问题。”

罗荣波眉头骤然死死皱起,目光凌厉死死锁定林羽。

周身虚无皇境的磅礴威压尽数爆发,蛮横的朝着林羽周身狠狠碾压而去,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杀意。

“被人请来装腔作势,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绝世高手了?”

林羽神色依旧淡然,语气淡漠冰冷。

“我这一生,最讨厌疯狗乱叫!”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