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你偷看我换衣服?

见沈白薇一直没回话,江砚霆有些着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沈白薇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我刚才没偷看你换衣服。”

话一出口就被自己蠢哭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江砚霆眉心微微蹙起:“你偷看我换衣服?”

她站在门口竟然是在看他换衣服?

“我刚刚不是说了我没偷看吗?”沈白薇心虚的小声争辩。

怎么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江砚霆一看不发,只是看着她。

“你能看见了?”沈白薇小心试探。

“看不见。”江砚霆语气淡淡的。

听到他说看不见,沈白薇悬着的心才放下。

“我来叫你吃饭,走到门口发现门开着。”

“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叫你,你就看见我了。”

“我煮了疙瘩汤。”

“一会吃完饭给你换一下药,再按摩一下眼睛。”

“嗯。”江砚霆应了一声,从屋里走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她按摩后,视力真的有恢复一些。

刚刚他好像看到沈白薇的头上有一小团白色,应该是她的发卡。

这几天都没看到她带发卡,今天能看到,说明视力恢复了。

心情莫名好了几分,唇角也不自觉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两个走到餐桌旁坐下,沈白薇给他盛了一碗疙瘩汤,放到他面前。

“好香~!”江小恬一进门就闻到疙瘩汤的味道,“是疙瘩汤~!”

立马松开赵芳的手,跑到餐桌前,垫着脚往桌上看。

沈白薇这才注意到她额头鼓起一个大包:“你的头怎么了?”

江小恬揉揉自己的头,想起刚才发的是事瘪瘪嘴又要哭。

可是看到沈白薇头发上粘着一个面团,又忍住了:“姐姐头上怎么有个面团?”

江砚霆眉心微微蹙起,她头上是面团?不是发卡?

江小恬伸手帮沈白薇把面团拿下来,捏在手里把玩。

沈白薇心疼把她抱在怀里,仔仔细细检查她的头。

额头虽然没有外伤,但是包不小,里面肯定有淤血。

再看看江小恬,脸上的泪痕干了大半,脸颊还留着一道道浅浅黑印,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皮上,鼻尖也是红红的。

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心莫名揪成一团。

“小恬怎么了?”一旁看不见的江砚霆见没人出声心里有些担忧。

赵芳把菜放到门口,黑着脸走过来:“我俩从服务社买菜回来,路过保育院,小恬想去看,我就陪她去看看。”

“她爬在保育院的栏杆上朝里面看。”

“被保育院里的小孩拿石头砸的。”

“那老师也是个眼睛长在脑瓜顶的。”

“她没看住小孩,砸了我们家小恬的头,不给我们道歉,还维护那个小孩。”

“还说什么,人家那是领导家的小孩,我们惹不起,让我们别给领导找晦气。”

江砚霆听了这话,脸色沉了几分。

军区大院比江砚霆官职高的不少,但是官职高基本上也就意味着年纪大。

甚至有的领导孩子都有他这么大了,从没听说哪个领导家也小孩在保育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你偷看我换衣服?(第2/2页)

赵芳接着说道:“我本来还想跟那个老师吵几句,结果那老师推了我一把。”

“小恬反应快,捡起石头就往那个老师脸上砸。”

“扔了一大把。”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她拉着我就跑。”

“这给我累的。”

赵芳说完,突然觉得特别解气,脸色也没那么黑了。

“伤得重吗?”江砚霆的嗓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沈白薇:“还好,鼓起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包,等会我用凉水给她敷一下,很快就会好。”

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小恬,弯起眉眼:“恬宝真棒!小小年纪就可以保护家人。”

江小恬本以为二姨奶奶说完,爸爸和姐姐会批评她不该朝着别人扔石头。

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表扬,大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嘴角骄傲的扬起。

赵芳见沈白薇夸江小恬,满脸诧异。

夸孩子拿石头砸别人真的对吗?

那不和拿石头砸她的小孩一样坏了吗?

转头看向一旁的江砚霆,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应该是赞同沈白薇的做法吧。

再仔细想想,这样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是那个老师先动手推了她,江小恬才扔石头的,她是为了保护自己。

赵芳的目光落在江小恬身上。

她舀起一勺疙瘩汤,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实在是讨喜。

吃过早饭,沈白薇从屋里拿出医药箱,准备给江砚霆按摩。

江砚霆想起上次在沙发上按摩被江小恬看见,误以为他们是在...

他决定把沈白薇叫到他房间里按摩,关上门,就不会被人看见误会。

“我的眼睛还有多久能恢复?”

江砚霆从来没问过她这个问题,怕给她太多压力。

可他现在真的很想早点恢复。

他想去顺远,当面问问他爸爸,妈妈是不是真的活着。

他昨晚想了很久,如果他妈妈的死是要瞒着整个军区,那就说明,部队里有敌特。

说不定部队的电话都已经被监听了。

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也没有怀疑的对象,所以绝不能轻举妄动。

沈白薇想了想:“快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慢的话可能要几个月。”

江砚霆沉默了片刻:“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早点恢复吗?”

“能用的办法自然是都给你用了。”

“绝对毫无保留。”沈白薇信誓旦旦的说。

挖药膏的手却顿了一下。

万一他恢复视力,一眼认出她。

她不就失业了?

老板的视力和她的工作相比,自然是后者重要。

可他那么急切的想要恢复视力。

而且,他对自己也很好,愿意在外人面前维护她,给她提前预支工资。

从来也没把她当成小保姆一样呼来唤去,

自己的本职又是医生,不该因为个人利益故意延误病人的治疗。

指腹蘸着清凉的药膏在江砚霆的眼周打圈,就像她的道德和私心在脑海中打太极一般来回周旋。

“会开车吗?”江砚霆问。

“哈?”沈白薇回过神,听见江砚霆的问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