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锦小说网 > 科幻小说 > 抱歉,合欢功法对女丧尸也有效 > 第191章数三个数你就跪(陆河山的艾流德加更)

一声嗤笑突兀地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陈凡掏了掏耳朵,吐掉草梗,越过干瘦男人,视线径直落在那名黑气缠身的中毒护卫身上。

“支那难民?找死!”干瘦男人眼中杀机暴涨。

陈凡压根没看他。

只是冲着那护卫慢悠悠打了个响指。

“三。”

护卫瞪大双眼,眼球布满血丝,喉咙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二。”

护卫脸上青筋暴起,由青转紫,整个人筛糠般剧颤。

“一,跪。”

噗通!

话音刚落,那护卫眼珠子一翻,整个人如烂泥般重重砸在地上,哇地狂喷出一大口腥臭发黑的黏血!

心脉当场崩了。

神乐铃音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捂住眼睛。

干瘦男人更是眼珠子差点瞪裂:“黑田?!”

陈凡神色如常,甚至打了个哈欠。

“毒煞已经啃进心脉了。”

“你……你懂医道?!”干瘦男人彻底慌了神。

黑田要是死了,他双修功法反噬,一身修为得跌掉大半!

陈凡慢悠悠摸出一枚散发着纯阳金芒的丹药。

之前攻打净琉宗时炼制的【燃血狂暴丹】。

纯阳烈性,正好对冲阴煞。

“再过三十息,他全身骨头化成黑水,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手里这枚丹药,能保他三天狗命。”

干瘦男人眼睛都绿了,身形如电,伸手就要硬抢:“拿来!”

陈凡手腕极其轻巧地一缩。

“抢一个试试?老子捏碎了喂狗,都不给你。”

“你想要什么?!晶核?女人?!”

“十枚c级晶核。”

“五枚!老夫身上就五枚!全给你!”

干瘦男人急得满头大汗,当场掏出五块能量澎湃的晶核。

出乎所有人意料,陈凡没接晶核。

转手把那枚散发金芒的丹药,直接拍在了还在发愣的藤原枫手里。

“刚才这搅屎棍不是让你跪么?”

陈凡双手插兜,偏头看着藤原枫,嘴角微勾。

“药在你手上。他心肝宝贝的命,现在归你说了算。”

“是让他烂成一滩黑水,还是救他一条狗命,你自己定。”

围观的散修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干瘦男人的脸绿了,指着藤原枫,嘴唇直哆嗦。

藤原枫握着那枚滚烫的丹药,低头看着抽搐等死的黑田,又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族叔。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从心底疯狂蔓延!

“啪!”

藤原枫面无表情,像扔狗粮一样把丹药摔在泥地里。

“吃,或者烂死。”

干瘦男人一把抓起丹药,塞进护卫嘴里,又掏出五枚c级晶核砸在地上。

他狠狠瞪了陈凡一眼,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藤原枫弯腰一颗一颗捡起来,递给陈凡。

沉默持续了很久。

“你为什么帮我?”

陈凡头也没回。

“你是我的向导,你丢脸就是我丢脸。”

而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神乐铃音,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抬起泪痕斑斑的俏脸,怔怔地看着陈凡挺拔的背影,眼眸里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光彩。

危机在眨眼间化解。

她回过神来,连忙慌乱地拢了拢散开的长发,踩着木屐小跑着追向陈凡。

“恩人!桥豆麻袋!”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凡脚边,双手紧紧叠在膝前,额头触地,深深一拜:

“阿里嘎多……恩人!阿里嘎多果扎伊马斯!”

“方才若不是恩公出手……铃音、铃音不仅害死人命……“

“还要被扒光了挂在城门……恩公大恩,铃音愿结草……结草衔环!”

声音软糯清脆,带着巫女特有的空灵,又掺杂着极度委屈后的哭腔,任谁听了都要骨头一酥。

陈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目光在她被冷汗浸透、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惊人曲线上扫了半秒。

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扶,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嫌弃的嗤笑:

“结草衔环就免了,我嫌晦气。”

神乐铃音呆住了,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纳尼……?”

“九幽草的根须发紫,净髓芝发青,色盲成你这样也敢开炉炼药?”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明知道自己是个手残,还敢揣着毒药上黑市晃悠。”

“出门多长点脑子,别把所有养分全长在不该长的地方。”

“这次算你命大遇上我,下次再敢乱搞……”

陈凡双手插兜,转身走得干脆利落,只留下一句凉飕飕的话飘在风里:

“老子收尸费很贵的,见习巫女。”

神乐铃音整个人僵在原地,雪白粉嫩的俏脸从脖子根爆红到了耳尖。

两只小手死死护在身前,又羞又气,站在巷子里羞愤欲死地直跺脚: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我……我明明是发自内心感谢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见习巫女的?”

“雅蠛蝶……至少把名字告诉我再走啊!呜……”

暗巷深处,陈凡听着身后跺脚的哭腔娇嗔,嘴角勾起。

救命之恩加上极致羞辱,这心魔种子算是彻底种下了。

一个出身名门、胸大无脑、在阴阳寮眼皮底下惹了祸的见习巫女……

神乐铃音

夜深了。

回程的甬道里,人油灯的惨白光芒将陈凡的影子拉得极长。

经过第七盏灯时,陈凡的肩膀不经意地蹭了一下灯座。

“小心。”藤原枫提醒。

“没事。”

陈凡揉了揉肩膀,继续走。

藤原枫没注意到。

陈凡的另一只手已经缩回了袖子里。

指尖残留着极淡的灵力余温。

那盏人油灯底座的阵纹,有一笔极细极浅的弧线,被悄悄拐了一个角度。

从外面看,什么都没变。

灯还在烧。

人还在灯里蜷着。

但大阵的血管里,有一滴血,开始倒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