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阶大妖!”

不管是太虚宗的八名假婴强者,还是青云宗的六大假婴强者,皆是一脸惊骇。

李啸天和金天行对视一眼,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

他们在青云宗生活了数百年,竟然不知道,天河之中有一头堪比元婴初期的大妖!

其他青云弟子,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平日里,他们没少在天河上空,飞来飞去。

若知道下方有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定要绕路而行。

青蛟现身,没有丝毫犹豫,朝太虚宗八名假婴强者飞了过去。

速度极快,只能捕捉到一丝残影。

眨眼间,便来到一名老者身前。

一个神龙摆尾,扫了过去。

那老者闪躲不及,仓促间,只能调动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一层灵力护罩。

砰!

老者身前的灵力护罩瞬间炸开,蛟尾结结实实砸在老者身上。

老者惨叫一声,身子如同破麻袋,朝后倒飞出去,

边飞边吐血,画出一道优美的血色抛物线。

轰!

几个呼吸后,才传来落地的声音。

那老者被深深砸入一座灵峰之中,半天没能爬出来,生死不知。

凌冥照脸色大变,惊恐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

“退!快退!”

两大宗门,还未交上手,太虚宗便被吓得仓皇撤退。

假婴和元婴,一字之差,却宛若隔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青蛟一个照面,废掉一名假婴强者,并没有罢手的意思。

身形闪动,扑向下一个假婴修士。

李啸天神情激动,剑指太虚宗,声嘶力竭的吼道:

“杀!”

青云宗修士气势如虹,发起反攻的号角。

青蛟的出现,直接把太虚宗强者,吓破胆。

一心只想着逃命,根本不敢恋战。

他们,此刻体会到了,先前青云弟子的绝望。

人数上,太虚宗修士是青云宗的好几倍。

可却被青云弟子追着砍,场面颇为诡异。

青蛟如入无人之地,庞大的身躯在人群中游走,一个神龙摆尾,便能扫飞一大片太虚修士。

修为稍弱的,直接当场炸成血雾。

天空中,下起了血雨,不断有尸体从空中坠落。

青云宗诸多灵峰,被血液染红。

贺千药等倒戈之人,如同一尊尊雕像,怔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肠子都悔青了。

若早知道,青云宗有这样的底蕴,说什么也不会叛出青云。

终究还是草率了。

短暂的纠结过后,贺千药等部分修士,跟随太虚宗修士一起逃亡。

部分留在原地,希望能得到青云宗的原谅,重归宗门。

高空之中,青云老祖和太虚老祖打得你来我往。

凌太虚自然也注意到下方的情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咬牙切齿地道:

“李青云!没想到你青云宗,竟然有一头四阶初期的护宗灵兽,藏得好深!”

李青云答非所问:

“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我之前给过太虚宗机会,可惜你不珍惜。”

凌太虚无言以对,一招将李青云逼退,想要抽身去救援。

整个太虚宗,也就他能拦住青蛟。

他不出手,太虚宗的主力军,估计都得折在这里。

然而,李青云又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手段齐出,死死牵制住凌太虚。

大战进入白热化,太虚修士的血,洒满青云。

八大假婴强者,四个死在青蛟手中,剩下四个,同样身受重伤。

金丹、筑基修士,更是死伤无数。

太虚宗此举,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青云!我太虚宗和你青云宗,不死不休!”

凌太虚目眦欲裂,不惜燃烧元婴本源,将李青云逼退,带着太虚宗弟子逃亡。

青蛟还欲追杀,却被李青云叫住:

“穷寇莫追!”

太虚宗修士,浩浩荡荡而来,如同丧家之犬,落荒而归。

青云修士集中在一起,神情振奋,欢呼雀跃。

这一场宗门保卫战,不仅赢了,还赢得十分漂亮。

太虚宗死伤惨重,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元气。

青云老祖简单吩咐两句,消失在原地。

青蛟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一头扎入天河之中。

李啸天转头看向那些叛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戏谑地道:

“诸位既已投靠太虚宗,为何还要在我青云宗地界逗留?”

任务堂堂主一脸羞愧,尴尬地道:

“宗主,刚才是我们一时糊涂,还请宗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李啸天眼皮也不抬,淡淡地道:

“我青云宗庙小,可容不下你们这些大神。”

符峰峰主辩解道:

“宗主,我们刚才投敌,也是权宜之计。唯有如此,才能保留青云传承。”

另一位金丹长老附和道:

“我等大半辈子,扎根青云宗,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能因为一个错误,就否定我们的所有努力,把我们赶出宗门!”

李啸天气极反笑:

“若不是看在这些情分上,你觉得,你们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宗门有难,你们弃宗门而去。如今局势反转,又想回来。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废话少说,交出储物袋,我可以放你们离去。

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一别两宽。

当然,你们若敢加入太虚宗,助纣为虐,与我青云为敌,本座见一个,杀一个!”

这种哪边风大哪边倒的墙头草,不要也罢!

话都说到这份上,符峰峰主等人,无颜继续纠缠下去,交出储物袋,落寞离开。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某角落里,林太虚偷偷摸摸,将几具金丹尸体,收入储物袋。

这些尸体,应该还能培养出几枚噬仙果。

原本他想偷一具假婴强者尸体的,奈何战斗结束,四具假婴尸体,就被宗主派人收走了。

小片刻后,正准备赶往下一个地方收尸,神识忽然感知到,商心慈朝他掠来。

林太虚眉头大皱,不悦地道:

“你烦不烦?干嘛一直跟着我?”

商心慈闻言,心中满是委屈,咬牙切齿地道:

“林太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

需要的时候,毫不客气地让她帮忙。

不需要的时候,却恶语相向。

哪怕在青州,也没有人敢这般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