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捉奸在床

五分钟,几乎快要到达门口,还不保证江承渊会不会提前到达。

普通的拜访没有任何问题,上午刚刚让贺昭辞撞见过江承渊抱住她,江承渊来归还她的贴身衣服,不误会不可能。

宋糯合上贺昭辞面前的笔记本,拉住他的手起身。

“不要因为我打扰你的工作,你回去吧。”

贺昭辞反握住她的手腕,反思下自己。

他打着陪伴宋糯的名义,只顾工作,确实不好。

“我陪你追剧。”

和一个面瘫的男人追泡沫感情剧,画面太美,无法想象,宋糯晃了晃脑袋。

“我不看剧了,我要学习。”

“有没有不会的,我帮你补习。”

贺昭辞成绩拔尖,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伊顿贵族学院。

多少人求他补课,他都没有同意。

宋糯嘴角抽搐,一点都不感动。

潜在情人即将登场,未婚夫留下太碍事。

“我要吃荣香记的龙井茶酥。”

荣香记在城东,距离宋家十万八千里,足够她与江承渊单独相处。

贺昭辞淡淡应好:“我让助理去买。”

“不要,我要你亲自去买。”

宋糯第一次表现出蛮不讲理。

她与贺昭辞的地位不平等,相处的时候,多会考虑他的心情,不曾表现的任性过。

贺昭辞没同意,没拒绝,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我身体不舒服,想吃龙井茶酥,未婚夫不肯买给我吃。别人的未婚夫都可以,你想退婚直说。”

宋糯垂下眼帘,手背抹了下眼睛,背对着贺昭辞。

贺昭辞理解不了龙井茶酥与退婚之间的关系。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无波无澜道:“我去买。”

“昭辞,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宋糯破涕而笑,抱了下贺昭辞。

最后一丝丝不情愿轻易抚平。

“我收拾下。”

“不用,我帮你收拾。”

宋糯快要败给他了,强行推着贺昭辞出门。

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上面跳动着江承渊的消息。

“我到了。”

速度快到宋糯不确定两人是否在门口撞见。

江承渊拎着袋子,一眼看到楼上站着的宋糯。

弧形完美的狐狸眼,卷翘浓密的长睫,浅棕色瞳仁,鼻根纤细挺拔,唇形饱满润泽,唇色像浸了水的玫瑰花瓣。

冲他微微一笑,仿佛将他的魂魄勾走。

江承渊快步上楼。

“你在门口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宋糯不动声色地打听消息。

“没有。”

宋糯不再多说什么,带着江承渊去了卧室。

“衣服好干净,是你亲手洗出来的吗?”

“是。”

江承渊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宋糯穿着换洗衣服的样子,耳根发烫,睫毛轻轻颤抖,视线不自在地移向别处。

“砚舟,谢谢你,作为回报,我愿意帮你洗衣服,还有请你吃饭。”

江承渊的脊背前所未有的僵硬。

校医院穿着的衣服一塌糊涂,布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都不敢让佣人清洗,回来泡在盆中,倒了一瓶洗衣液。

那是他的罪证,不能让宋糯发现。

偏偏感受到宋糯的视线扫过他的下体,他侧了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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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服不用了,我们约饭。”

宋糯应好。

“该换药了吧,我帮你。”江承渊一本正经:“吹吹伤口好得快。”

宋糯托腮,指尖在脸颊上轻轻点了几下,没有惯着他。

解开领口的扣子,指着江承渊制造出来的吻痕。

“这里难受。”

“怎么了?”

江承渊不受控制地走过去,认出痕迹,手指轻轻触碰上去。

“好痒。”

“我吹吹。”

未经宋糯的允许,双手撑在沙发上,将宋糯牢牢控制在怀中。

俯身靠近,毛茸茸的脑袋蹭着纤细的脖颈。

他低头埋进她颈窝,嗅着那股让他发疯的香气,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得让他爱不释手。

高挺的鼻梁擦过锁骨,简单的肢体接触让人着迷。

宋糯气息不稳地倒在沙发上,小脸驼红,醉酒一般。

“砚舟,不好吧。我有未婚夫,我们不该这样。”

想到贺昭辞,江承渊试图冷静下来,热到爆炸的身体不允许。

他掌心微微发紧,深陷沙发中,连指骨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蹭蹭,不亲。没关系的。”

他确实没有吻上去,鼻尖蹭着白皙的肌肤,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窝。

胸膛不断起伏,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下身远离宋糯,不让她察觉。

痕迹再不加深,明天会消失。

吻上去,就不痒了。

江承渊自制力在崩溃边缘,为了好兄弟,他愿意做出牺牲。

悦耳的门铃声插入其中,宋糯伸手一推,江承渊没有防备摔倒在地上。

“你还好吧。”宋糯抱着抱枕,尴尬地询问。

“我没事。”江承渊彻底冷静下来,站起身。

门外,脚步声渐近,然后是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惊讶。

“糯糯。”是贺昭辞。

“完了,完了。”江承渊无头苍蝇一样,来回走动。

几秒钟之前,他差点吻上宋糯的锁骨,怎么可能不心虚。

这种情况,跟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糯糯,我出去跟他说清楚。他退婚,你看看我。”

宋糯扯住他的胳膊,嘲讽的笑容一闪而过。

江承渊不来求婚,还想破坏她与贺昭辞的关系,休想。

“砚舟,求求你了,不要出去,昭辞会误会。我爱他。”

似有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堵在喉咙,叫江承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乖乖被宋糯拉住,藏在洗手间,说不出的憋屈。

“砚舟,你是个好人。”

宋糯无情锁上卫生间的门,走到门口。

贺昭辞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整个人沐浴在水晶灯光里,矜贵、沉稳,浑身散发着成功精英的禁欲感和距离感。

扣门的手指悬在半空。

“昭辞,你怎么回来了?”

“没带手机。”

“对你来说,可真是稀罕事。”

贺昭辞沉默着没有开口。

他被宋糯急匆匆打发走,没有注意到。

手机在桌子上,轻易找到。

房间内有一股细微的不属于宋糯身上的香气,混在其中。

沙发存在明显的凹陷。

“有人来过?”贺昭辞不动声色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