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声线低沉危险,“想清楚了再说话,别让我生气。”

“……”

姜萱陷入沉思,半晌,怀疑人生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郑西洲适时地提醒:“刚刚回来的时候,我在巷口碰到了徐长安。”

姜萱:……

原来是问这个?

姜萱无语望天,硬邦邦地和他解释,“我下班回家嘛,在半路上碰到了徐公安,他跟我说了两句话——”

郑西洲轻飘飘地问:“说了什么?”

“毕业证的事。”

说到这个,姜萱顿时来了精神,兴奋道:“我想拿高中毕业证,徐公安说,只要我跟着毕业的高中学生一起考试,通过考试的话,拿个证没问题!”

郑西洲:“然后呢?”

“喂,你搞清楚啊,毕业证最重要了。”

郑西洲揪她耳朵,意有所指道:“你不跟我解释清楚,别说拿毕业证,这个门也别想出了。”

姜萱:……

姜萱捂住耳朵,怂巴巴的,把全过程说的清清楚楚。

郑西洲听完,当即拍了她脑门一巴掌,“他送你东西,你就直接收了?当我是摆设呢?”

“那不是月事带吗?我急用啊!”

“你再顶嘴一句试试?”他气得威胁。

“……”姜萱憋屈闭嘴。

郑西洲低头咬她肩颈,“这是第一次,我放过你,再有第二次收其他男人送的东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萱委屈:“我又不是不知道分寸。”

徐长安不可能对她有意思啊。

当初姜萱在医院养伤时,没看见徐长安献殷勤,反而天天疑神疑鬼,问东问西,摆明了怀疑她的身份。

甚至派了人在医院时时刻刻监视呢。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她?

郑西洲眼眸闪烁,真不愿意帮徐长安点破这层窗户纸。

姜萱有时很聪明,但这会显然犯了傻,还没有明白徐长安的真正意图呢。

既然人已经落到了自己手里,追也追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有下一步进展了?

郑西洲忽然抬手,捂住她腹部,“肚子疼不疼?难受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

见他又恢复了从前体贴的模样,姜萱松口气,搂住他的脖颈,笑得明亮艳丽。

“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不能帮我安排着和那些学生一块参加考试啊?”

郑西洲抓紧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想拿高中毕业证不难,前提是,你有把握通过考试吗?”

“……”

姜萱很想说一句,不要侮辱她的智商。

作为高考成绩排名全省前一百的优等生,一个小小的毕业考试,不可能过不了。

事实证明,姜萱真的有可能过不了。

这个年代的高中毕业考试,居然还要考俄语???

姜萱怀疑地问:“你再说一遍,要考哪些科目?”

郑西洲面不改色:“语文、数学、物理、地理、俄语、历史、化学、常识、政治。”

居然还要考常识?

考什么常识?

天南地北的生活常识吗?

姜萱很头疼。

原来1958年的高中毕业生也是这么不容易吗?

作者有话要说:魔幻就医:在a医院例行体检,查出一项指标异常,超出正常人十几倍的数据。

去大一点的b医院重新查,还是异常。怀疑是一个很严重的病,那时候天都塌了,眼睛一眨就想哭。

这次去省会级别的c医院查,还是异常,但是数据降了一半。

最后进一步做细节检查,又正常了……

今天专家问我(语气真诚):你、是不是误诊了?

我:……

a医院和b医院会同时误诊吗?

c医院起初也查出了异常的数据啊。

专家教授听了我的话,百思不得其解,又给我开了几个新的检查单子,让我再去测一遍

_(:_」∠)_

至此,我的心已经多少放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应该不用死了,我的命长着呢!!!

明天继续排队做检查呜呜呜

37、第37章

不管这里的高中考试有多难,姜萱总要试一次,尽快把毕业证拿到手。

郑西洲一口答应。

姜萱好奇:“你在高中学校有认识的熟人吗?”

“有,”郑西洲说,“是个数学老师,应该没问题。”

“那、那万一俄语考不过……怎么办?”姜萱担忧最坏的结果。

她才经历高考不到半年,语文数学物理化学那些科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