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战急,家中为替他留嗣,匆匆挑选了一个女子进门。宋司晏已记不清她的模样,只隐约记得十五岁的小姑娘瘦弱纤细,稚嫩怯懦,新婚夜在他身下哭得厉害。

然不久,京城来信,言沈氏已自请下堂。

宋司晏明白是母亲嫌弃沈氏出身低微,念她为自己守了五年,决定回京后再予沈氏一些补偿,好聚好散。

路上,途径翎州,突逢大雨,大军暂歇于此,翎州府尹献上了一个丰腴婀娜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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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婆母给的三百两,沈葭兴高采烈离开了折磨她五年的宋家,南下投奔姑母,不想路遇劫匪,被辗转献给了新封的永定侯。

中药的沈葭面红如霞,香汗淋漓,看着面前丰神俊朗,沉肃威仪的男人,犹豫再三,还是将求助的手伸向她这位前夫。

沈葭知道宋司晏没认出自己,事后,她编了个寡居被掳的身份,哭着求他放自己回去。

一开始,宋司晏答应了她。

后来,男人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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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回宋府那个狼窝去,眼见离京城越来越近,一夜,沈葭逃了。

可还未逃出一里,就被宋司晏带人堵了去路。

“怀了我的骨肉,夫人要到哪儿去?”

被拆穿身份沈葭身子一颤。

“侯爷,我们已和离了。”

男人的眸光阴沉下来。

“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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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与君绝》

#失忆后,她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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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村人都羡慕李静娘捡了个俊俏夫君,干活利索,对她和孩子也万分体贴温柔

不想成亲的第三年,她那夫君恢复了记忆,竟成了京城安阳侯府金尊玉贵的世子,李静娘也一跃成了世子夫人。

京中人都说李静娘命好,一个乡下农女,大字不识,却是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唯有李静娘自己知晓,她在侯府的每一日过得有多煎熬。

婆母嫌她粗鄙,恐她教坏了孩子,生生夺奏了她的女儿,她求到夫君跟前,望他出面劝劝婆母,让她见一见孩子,可从前对她再温柔不过的男人,却在回京后成了她不认识的冷漠模样,只皱着眉让她别无理取闹。

府内更是处处流传着她即将被休的传言。

李静娘心灰意冷,是夜欲离开侯府归乡去,不想被惊吓之下,一头自墙上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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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恒近日头疼不已,因他那夜半强墙坠落的妻子,在昏迷一天一夜后,竟失去了四年的记忆,不认识他了。

不仅如此,再醒来,她成了十五岁时心直口快,无所顾忌的模样。

忤逆惩戒她的婆母,痛斥嘲讽她的妯娌

更是带着府内的孩子们上树抓鸟,下水摸鱼

彻底坏了家里的礼数规矩

对他这个夫君,亦是抵触防备,频频将他赶去前院,不肯与他同房

程昭恒无可奈何,唯有安慰自己,待李静娘恢复记忆,便会一切如初。

就算无法恢复,她定也会像三年前一样逐渐钦慕于他,对他死心塌地,为他收敛性情。

他对此深信不疑,直到有一日他看见避他如蛇蝎的妻子却满眼欣赏,对着那年轻壮硕的卖炭朗道。

“那世子我瞧着是没什么好的,整日板着脸,跟个冰碴子似的,若我和离,定选择谢大哥这般温柔又踏实肯干的男人再嫁。”

#重来一次你已不是我的如意郎君

第2章

孟舒甚至能清楚地想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东面耳房走水,府内打更的小厮发现火势后奔走呼救,引来不少仆婢。

沈筹身边的长随安福闯入屋内叫醒主子,她就是在那时候苏醒的。

她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发现自己正不着寸缕躺在沈筹身边,浑身疼得仿佛要散架,一抬首,便撞见那双冰冷探究的眼眸里,外头吵吵嚷嚷,一片大乱。

沈筹将凌乱丢在床下的衣裳扔给她,在发现她面色苍白,慌乱茫然地颤着手穿得极慢时,蹙眉扯过自己的长袄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出了即将被火势蔓延到的疏影轩正房。

孟舒至今还记得,她被沈筹转抱到西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