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们发财了!”

素汐随手拿起魏黎之的那个乾坤袋,往里一摸,竟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灵剑。

她抽出来一看,剑身镌刻着灵剑宗的云纹标济,顿时惊呼出声:

“夫君!你快看!这是灵剑宗的上等飞剑!之前我们丢的那把就是块破铜烂铁,现在这把,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她又取出一枚金子,放在烛光下打量,感慨道:

“这上京城还真是傻子多。没想到他们这般有素养,不过是走错了门,便赔偿这般多东西给我们。”

水云舟被满床的杂物挤到了床角,他眸光阴沉:“娘子,很喜欢这些俗物?”

“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她咬了一下,真是金子,“从前那是没吃过没钱的苦,不知钱的重要性,现在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我们再上京买一处带地龙的宅子。”

“应是够了。”

水云舟话音过来,搁在一旁的黑金短刀震了震。

雷霆云对水云舟的所作所为,表示非常鄙夷:“你这是乐索钱财!”

奇门规则束傅,水云舟不能真正杀了他们,但他却吓唬对方,乐索了一些钱财。

水云舟一脸无所谓:“这如何能叫乐索?是他们自己给的。”

“表哥,你怎么可以指责夫君乐索?”素汐严声批评,“夫君清朗,待人最是和善。是他们自愿的,出手大方,人傻钱多,如何能说是夫君乐索?”

水云舟有规则束傅,杀不了那些人,但诈些宝贝给娘子,这倒是可行的。

素希拿着一面铜镜忽然咦出声:“这镜子,怎么那么像出奇门时,曹星刃照我俩的那一面?难不成,这是当下修真界的流行法器吗?”

她毕竟已经死了十年。

这十年,变化的事必然很多。

素汐好奇地举起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

镜中的人影眉眼和她一般无二,唯有一双眼睛,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赤红,妖异得惊人。

她心头一跳,又拿着镜子,转向身旁的水云舟。

镜面流光一闪,映出的是一张比他此刻还要美艳绝伦的脸。

眉眼深邃,瞳仁赤红。

唇角噙着笑意:“娘子,我好看吗?”

素汐点头:“好看。”

这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之前在奇门灵芝树下,水云舟亦是这般。

这是怎么回事?

素汐盘点着搜刮来的宝贝财物,感慨说:“夫君,这钱就跟抢来的一样,真让人开心。”

水云舟深以为然:“的确。毕竟来得轻松。”

黑金短刀震了震:“……”

怎么听起来像强盗夫妇?敲炸来的钱很香吗?

*

奇门外的伏魔壁前,画面始终局限于被卷入修士的视角,只能窥见奇门内的片段画影。

围观百姓们瞧见素汐与水云舟,顿时炸开了锅,惊呼议论声此起彼伏。

“是傀儡素汐和诡异书生!他们怎么又出现了?”

一人指着壁面,语气里满是惊惶。

“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诡异书生要动手杀人呢!还好曹长老反应快,立马把乾坤袋丢了出去,这才勉强脱身。”

另一人拍着胸口,仍心有余悸。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对诡异夫妇好像只图财,倒没真打算下死手?”

有人摸着下巴,提出了不一样的猜测,引来周遭人纷纷附和。

众人正说得热闹,忽然有个穿短褐的汉子挤进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可听说了,那傀儡素汐不光有着素汐的怨气,连她生前的记忆都一并承袭了!她跟那诡异同流合污,根本就是想把里头的修士全都困死在奇门里!上回犁沙镇那场浩劫,若不是她在里头暗中捣乱,灵剑宗和坤岳也不会折损那么多精英弟子!”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顿时哗然。

“可不是嘛!这素汐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老者语气里满是鄙夷。

“我听家里修仙的侄子说,当年绥渊大战正打得昏天暗地,她在凡间与面首寻欢作乐。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还被魔族的影石摄下,投至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