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蒋幸河的秘密基地,但时菲仍欣然前往。

两人很快碰面,余庆钻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出发!”她发号施令。

时菲:“得嘞!”

漂亮的跑车开始低空飞行,余庆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怜爱地摸摸车饰。

“你这车多少钱啊?”她问。

时菲:“四百多万。”

余庆:“……”

果然要少了。

时菲:“怎么了?”

余庆:“……没事。”

时菲瞄了她一眼,问:“你在基地这几天,蒋幸河也在?”

蒋幸河被赶出家门的事,在圈子里已经不再是秘密。

余庆耸耸肩,点头。

“那你还去,”时菲啧啧两声,“要是怕被余伯伯查到你的行踪,我直接找人帮你代开一间房呗,何必跑去跟蒋幸河挤。”

“我为什么不能跟他挤?”余庆反问,语气里透出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抗拒。

时菲:“跟绝交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多难受啊。”

余庆微微一怔,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并不觉得难受。

时菲还在说话:“刚才怎么没看见他?”

“他上班去了,一般晚上十点多才回。”余庆随口道。

时菲点了点头,又聊起别的。

庆功宴在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包间里举办,余庆有上辈子的记忆,不用偷听佣人谈话,也知道具体位置。

时菲很快就把车开进酒店,停车之后绕到前边,从前备箱里掏初两根棒球棍。

余庆眼皮一跳:“你干啥?”

“舍命陪君子呗,”时菲一脸悲壮,“干完这票,估计我妈要关我一个月禁闭。”

余庆:“……赶紧放回去,我没打算干仗。”

时菲一愣:“不干仗?”

余庆:“不干仗。”

时菲:“不干仗你来干嘛?”

余庆:“……”

她在朋友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余庆深吸一口气,解释:“我只是想趁机跟余越要点东西,真没打算干仗。”

“你跟他要什么东西?”时菲更糊涂了,“不儿,有啥东西非得今天要?”

余庆:“我想跟余越要妈妈那条项链。”

时菲愣住。

余庆冲她眨了眨眼睛。

卫岚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爸妈很早就去世了,并未给她留下什么财产。

因为签了婚前协议,婚姻也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增益,这么多年除了余家太太的名头,只有一笔不多的存款、两套旧房和一些珠宝。

相比余家能给兄妹三人的,她这些财产太少、也太不值一提了。

卫岚去世之前,把房子和珠宝都卖了,又用全部的钱买了三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宝石项链,分给兄妹三人当做纪念。

余卓的那条项链,后来给了周曼曼,余庆那条,一直在自己房间的保险柜里锁着。

只有余越那个王八蛋,不好好珍惜妈妈留下的纪念物,某次醉酒后随手给了一个小明星。

小明星第二天叫人把项链拆了,做成了别的首饰,又在一次海上派对里弄丢。

算算时间,大概就是半个月后。

前世的余庆在得知这件事后,差点和余越打起来。

余越被她纠缠得狼狈又恼火,指着她的鼻子说那是妈留给他的东西,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当时的余庆只觉愤怒,现在的余庆则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那是妈妈留给他的东西,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她现在,就是要让余越‘想’把东西给她。

“今天的庆功宴,沈初言是主角,余越那么在意她,肯定不希望出什么差错,我突然露面,估计能吓死他。”

余庆唇角勾起得意的笑,“为了让我别惹事,他不得给我点好处?”

时菲听懂了,竖起大拇指:“高。”

余庆挑挑眉,就要上楼。

时菲立刻表示一起。

余庆来之前,确实想让她陪着自己,但见过她的棒球棍后,哪还敢带着她。

“你在车里等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