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点头,“是啊,的的确确是你嫂子本尊。”

“漂亮吧?”

“漂亮死了啊啊啊!”苏凌在耳机那头土拨鼠尖叫。

太欣慰了。

他家好大儿终于不瞎了!

最重要的是……

一旦确认顾琛谈了女朋友,那他包不可能再喜欢黎玫书了。

好耶!!

“不开心,莫名其妙多了好多水军,说嫂子是什么背影杀手……”

“就算真是又怎样?”

“可不是谁都有资本做背影杀手的好叭!”

“某些人还网恋到大坦克怎么不拿出来说?好无聊啊这些人,除了关注别人私生活之外没别的事情做了吗?”

“现实小丑loser罢了!”

顾琛:?

好兄弟这战力无敌了。

“你这么认可我女朋友啊?”

苏凌:“非也,自从你喜欢过黎玫书之后,我就觉得……只要我嫂子是个女的就好!”

“没错!!是个女的都比黎玫书强!”

顾琛:……

说的也确实在理。

不过……

他忍不住笑着说:“那你还是太低估温芙的魅力了,她啊……可不仅仅是漂亮呢。”

她超级厉害的。

“也是啊。”苏凌忍不住啧啧一声,“一定是个高智大美女,她上次还在项目上帮了你大忙呢。”

“真期待能见她一面啊……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在此刻,顾琛的脚步顿住。

温芙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形容词,以及用来表示赞誉的话语。

最后他不假思索道:“她是神。”

苏凌:“嫂子是神,你神金,你俩绝配,锁死!”

顾琛:?

苏凌:“一辈子不许忤逆我家嫂子,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顾琛:???

你tm礼貌么。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你上次是不是给我转了两千?不用了,我……”

苏凌打断他,“我这是给嫂子的,你必须拿下!”

“嗯……琛少,我们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了,之前你有钱的时候没少带我蹭吃蹭喝。”

“眼下你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好不容易谈了这样好的女朋友,做兄弟的……也希望能帮上忙。”

“我平时情商低可能不太会说话,但哥们儿给钱特麻溜。”

“有需要尽管喊我!”

顾琛愣住。

他显然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样一番话,内心感动。

是啊。

前世他最困难的时候,同样是苏凌转了五万块钱过来。

听说当时的苏凌正要娶老婆,这是从彩礼里抠出来的钱。

婚也因此没结成。

想到这些,顾琛内心愧疚,“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好婆娘。”

苏凌:“ok,我要bbw。”

顾琛:“谢邀,不是许愿池王八。”

后面两人又聊了不少。

莫名提到了周末带温芙去跟父母吃饭这件事。

“季风酒店……”苏凌陷入沉思,“求豆麻袋。”

“等等,我想起来了。”

“这不是黎玫书要跟她男朋友一起去庆祝生日的酒店吗?这么巧……”

顾琛:?

他眼角抽搐着,“……别搞啊,怎么全世界都是她。”

“不懂就问,黎玫书是我私生粉吗?”

“好怕跟温芙接吻的时候,她从床底下钻出来啊。”

苏凌:……

苏凌:……

他家好大儿这嘴也挺损的。

彳亍。

那他就放心了!

算了,也不太放心。

顾琛说嫂子漂亮,但漂亮跟校花应该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差距。

黎玫书可不是啥好东西,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刁难嫂子呢。

嘶……

希望他们不要碰见吧!

……

“行,今天家教费刚才转给你了,今天早上四小时,共计八百元。”

家长站在门口,笑着说:“不过明天你来补习就不给家教费了。”

顾琛微微一怔。

“是最近的补习效果不好吗?”

家长的目光里满是欣赏,“是效果太好了!”

“所以打算长期聘用你做我孩子的全职家教老师,全力助他冲刺高三。”

他其实也对顾琛这号人有所耳闻。

a大传奇学霸,被不少学弟称为顾神。

只是……

还有一部分声音说他是舔狗,这个倒是可以理解。

天才总是遭人嫉妒的。

“很高兴认识你。”家长对顾琛伸出手,“我给孩子找了不少家教,只有你……确实是实至名归的学神。”

“你的人生不止于此,而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精彩历程中的一站。”

“月薪给你开一万,每周末都来给我孩子一天辅导五小时,没问题吧?”

顾琛愣住了。

他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一万收款信息,心中雀跃。

“谢谢家长,我会不负所托。”

其实这样的话,他前世也没少听。

只是……

他实在厌世,也找不到自己努力的理由。

但重来一次,他忽然发现努力开始变得有了意义。

那就是让温芙过上好日子。

顾琛盘算了,他上次手里还有三千块钱,加上苏凌转的两千,再加上这次家长给的一万加八百。

现在手里一共还有一万五。

原本他考虑过带温芙换个更大的房子,可那个小公寓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也被他们布置的逐渐有了家的温馨。

那就氪在别的地方好了。

低头看了一眼日期。

距离她恢复记忆还有八十天。

越来越近了呢。

“没事啦。”

“剩余八十天的时间里,一定要让她每天都过得比昨天更好才行。”

顾琛自顾自的说着,乘坐地铁回家。

他并未发现兜里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误触拨出了电话号码,并且……打给了温芙。

也并未发现自己闭眼休息时,昏暗房间里多出来了一道身影。

女人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她右手撑头,侧脸注视着男人,阴沉目光像毒蛇露出獠牙。

她扫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粘稠目光竟是能用阴湿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