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紧急集合的警报声,在瀞灵庭中不断回响。

十一番队训练场。

最近招收了不少成员,不过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身受重伤。

场中央只剩下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还屹立不倒。

“这是什么声音,有人入侵了吗?”

更木剑八皱着眉,有些疑惑地四处扫视,却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有威胁的灵压出现。

躺在地上的射场铁艰难地抬起头说:“这是一番队的队长会议召集。”

“队长,您得去一番队。”

“麻烦死了,可以不去吗?”更木剑八伸手揉了揉脖子。

刚才和队员们的训练连热身都算不上,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会议。

“这是您成为十一番队队长以来,第一次接收到紧急召集,还是去一趟比较好,而且别的队长们可是很强的。”

射场铁挣扎着说完之后,继续趴回地面,大口呼吸着。

而在此时,一只黑色的地狱蝶从天空飞了下来,落到走廊里草鹿八千流的面前。

“哦哦。”草鹿八千流对着地狱蝶点了点头,下一刻身子消失在原地,来到更木剑八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跟着这只蝴蝶走就可以到一番队了,我们过去吧,小剑。”

更木剑八无奈挪步,跟在地狱蝶后面。

……

一番队大殿。

常世守操跟在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的身后走入大殿。

京乐春水停下身子等了片刻,接着走到左边的队长队列中站定。

其余的几位队长也分别走向两侧站好。

片刻之后,更木剑八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他跟着地狱蝶走了进来,见到站在两旁的队长,随便找了个位置也站了过去。

护庭十三队的队长几乎全员集合,只有十番队以及十三番队的队长不在。

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以及副队长雀部长次郎,从隔间走了出来站在中央。

他双手抓着拐杖,猛地砸向地面,发出咚的一声,沉声开口说道:

“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携三席常世守操,不经通报,私自前往现世。”

他转头看向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涅茧利队长,你那边可有证据?”

“这两个人闯入十二番队打开的穿界门,过程全都被记录下来,他们根本没打算隐藏。”涅茧利摆摆手。

山本总队长这才缓缓转头,盯在队伍末尾的常世守操脸上。

之前在资料上见过常世守操的名字很多次,但见面还是头一回。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道:

“十番队三席常世守操,将你去现世的理由以及过程,向所有队长如实报告。”

常世守操微笑着开口:“志波队长在报告中,看到现世驻守的死神不正常大量死亡,本来这件事应该让十三番队去处理。”

“志波队长和十三番队的海燕副队长,有着很深的交情。

知晓对方身受重伤,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又病魔缠身,这才决定带上我到现世去调查。”

“志波队长作出判断,这是需要队长级才能处理的事件。”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选择大张旗鼓的方式出去,事情紧急,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来告知。”

这番说辞倒是说得过去。

在场所有队长都知道其中的关系。

而且真要说起来,全都是因为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有病在身的原因。

队里拿得出手的只有副队长志波海燕,这才导致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做出这种判断。

常世守操继续说下去:“进入现世之后,我和志波队长分开调查驻守死神的死亡原因,队长说那些死神都是在雨夜中死亡,所以我们挑了个雨夜搜索城市。”

“刚和队长分开没多久,我就被黑暗包裹了。”

“被黑暗包裹了是什么意思?”蓝染队长有些疑惑地开口问着。

“遭遇了敌人,但敌人的能力是将我关在一片黑暗空间,并且那名敌人还能在空间中对我发动攻击。”

常世守操转过头看向蓝染队长,笑着解释,根本就没有身为被审问的自觉。

“哦,那敌人强不强?”更木剑八的关注点永远只有强不强。

“超强的,更木队长要是遇见他,应该能玩得很开心。”

常世守操看向更木剑八,十分认真地说着。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的嘴皮子,不由得抽了抽。

而他身边的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立刻注意到了,小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位常世守操有些跳脱。”东仙要小声回应着。

“确实,不过他是年轻人,跳脱点也正常。”狛村左阵说道。

常世守操接着报告:“经过了一番苦战,我总算从黑暗中脱离出来,四处都找不到队长,但找到了队长战斗后的残留,并见到敌人。”

这话一出,东仙要抿起嘴唇。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嘴角的弧度变得更高了。

蓝染惣右介微微低头,伸手抬了抬眼镜问道:

“守操君,你所见到的敌人是谁?”

常世守操伸手从袖口里,拿了一件绿色的布料出来晃了晃:

“这是我从那名敌人身上斩下来的一片衣物。”

说着他就将这片衣物朝涅茧利队长的方向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衣服碎片吗?”涅茧利刚拿在手上,眼睛顿时就瞪大了。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个灵子没有错,绝对是他!”

“涅茧利队长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了吗?”京乐春水连忙问。

“哼,这家伙在十二番队和技术开发局,留下了大量的灵子,而这衣服碎片上面也同样沾染着,没有错,这件衣服碎片绝对属于尸魂界的叛徒,浦原喜助!”

涅茧利大声回应着京乐春水,接着他走到常世守操的身前,昂起头,十分高傲地用那双眼睛打量着他:

“不过就凭你,区区三席,能从浦原喜助的手里面离开,并且还斩下他一片衣角,似乎有点不太可能啊。”

他猛地将头凑了过去,一双眼珠子快要跳出眼眶,歪着头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浦原喜助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