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看见他自信的从容,微微一笑。

没错,kl如日中天,想要和他合作的客户只会越来越多,顾鸿尧手握主动权。这是他努力的结果和天才的印证。

林朝心中的敬佩又不自觉地涌出来,又从目光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不知顾鸿尧是否感受到这种目光的注视,他眉峰之间那点浮跃的日影,动了动,是他的眼睑在不自主的紧绷和颤动。

脉搏的跳动和血液的流动在加速,脖子上那点舒缓露被皮肤被更快地吸收。

林朝注意到他的唇色出现一种熟悉的苍白,额头浮上浅浅的细密的汗,他喉结滚动,微微张了张口,呼吸的形状通过胸膛微小的起伏显现。

“怎么了?”林朝惊愕。

他的手肘下意识地抬起来,挡在他和林朝之间,像是要隔开两人的距离。

紧接着又猛地收回放在腿上。

逃离的动作很轻微,撤回手的动作却很明显。

他的身体向另一端靠近,如果不是因为坐在靠窗的位置,可能已经站起来或离远了。

林朝终于猛然想起了什么,上一次在江景餐厅,顾鸿尧就是这种脸色。

这种即将发烧的状态。

顾鸿尧像是一个呼吸不过来的病人亟待氧气的拯救,需要林朝退开距离来保持呼吸顺畅。

或者说,林朝是个呼吸性过敏源。

他连忙站起身,坐到过道对面的椅子上,和他拉开安全距离。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这种情况似乎只能这样做才能缓解对方的难受。

“好点了吗?”他担忧地看着他。

只希望他不要像上次一样发烧才好。

“嗯。”顾鸿尧坐在那里,他的呼吸很快又趋于平静,一只手紧握着手机,显出指节的白。

林朝:“……”

上次医生说,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发烧,是自己的靠近给了他太大压力?

或者说,自己不会真的是……顾鸿尧的呼吸性过敏源吧?

世界上哪有这么离谱的事。

再说,这也太让人伤心了。

公交停靠在终点站,白马酒店到了。

林朝特意和顾鸿尧拉开了距离,先后下车。

坐电梯的时候,林朝决定坐另一部电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顾鸿尧站在电梯里面,看着外面的人,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您先上去,我坐另一部吧,这样不用耽误时间。”

林朝解释着,观察到他的脸色如常,没有发烧的迹象,也没有流汗的样子。

当然他没有看见在电梯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双被情绪淹没的红眼睛。

等林朝赶到婚礼现场的时候,新郎新娘已经在敬酒环节了。

他找工作人员换了现金,随了份子,做到自己的位置上,被新郎笑着骂了两句:“好啊,老子差点要报警了,说你失踪了。”

林朝笑道:“出了点小插曲。”

新郎是部队里的队友,同桌的也都是一个队里的,看见他就起哄着要他自罚三杯。

林朝笑着应着。

婚礼结束的时候,林朝拿了一盒包装精致的伴手礼。

天南地北的朋友难得聚在一起,都准备换个地方再续一续。

林朝今天已经请了假了,也就随着去了。

这酒店上面就有私人包厢,几个人订了一间。

林朝去洗手间洗个脸,听见旁边两个带着酒气的男人在说话。

“这还怎么谈……对方真的是寸步不让啊。”

“算了吧,kl现在不愁合作,还是别想着讨价还价了,免得到时候合作黄喽。”

“诶?钱总?你说他是怎么精准算出咱平台上的用户画像的?”

“哼,要不人家是白手起家的总经理。”

林朝看过去,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在庆功会上和顾鸿尧谈渠道的钱总。

“顾鸿尧这个人做游戏还行,做人差了点,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身边连一个能信的人都没有。”

“陈远州算一个吧。”

“哼,早就闹掰了,陈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以前他在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