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两个人都喘得厉害,遥遥靠在江眠生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有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不能。

不能再继续了。

江眠生闭上眼,把人圈在怀里抱上床,塞进被子里。

遥遥侧躺在床上,蜷着身体,尾巴从被子边缘探出来一截。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洗澡后的潮红,呼吸还是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江眠生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烫的,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你喝醉了,我不能这样对你,”他把声音放得很轻,手指从遥遥的额角滑到耳后,声音因为隐忍而颤抖:“……我在这里陪你睡。”

遥遥抬眼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里面翻涌着茫然、焦躁和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渴求。

“江眠生……”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攥住了江眠生的衣角,“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江眠生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上,迟疑了片刻,最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遥遥立刻贴了上去,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但呼吸还是不太平稳,喉咙里偶尔溢出细碎的哼唧声,像是在梦里也在忍耐着什么。

夜色渐渐深了。

江眠生合上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怀里的人也渐渐安静下来,蜷在他的臂弯里,尾巴松松地搭在他的小臂上。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江眠生被一声极轻的呜咽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

只见江遥遥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浑身都在发抖,尾巴紧紧地缠在他的手腕上,勒得几乎发疼。

“遥遥?”

江眠生轻声叫他,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遥遥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抬起脸来。

“江眠生……”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都在颤,“我……我好像……”

他的声音断在这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躁动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穿的热意。

江眠生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遥遥还在他怀里轻轻蹭着,像是本能地在寻找什么可以缓解那股焦躁的东西。

“江眠生……”

他含含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我……我好难受……”

他抬起眼看着江眠生,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水光、困顿,还有一层江眠生从未见过的、渴求的底色。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可是你抱着我……我就不那么难受了……”

江眠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江遥遥又开始不安地挣动,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尾巴在他手腕上反复地绕又松开。

江眠生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

“江遥遥,你现在是清醒的吗?”他问。

“我清醒,你帮帮我,主人……”

江遥遥红着眼眶拼命点头,“光是亲不够,我还是难受,你帮帮我……”

江眠生闭上眼,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了遥遥的额头。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滚烫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隙间流转。

“江遥遥,”江眠生的声音很轻:“我忍了很久了。”

遥遥茫然地看着他,眼皮因为困倦半垂着,却还是努力睁大眼,想看清他的表情。

“从高中开始,从你出现,从你一步步接近我开始……”

江眠生的声音低而沉,一字一字落在寂静的黑暗里,他闭上眼,感觉自己好像在说什么十分羞耻的肮脏的言语,声线都在颤抖:

“我就一直在忍。”

“忍到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哥哥,忍到你和廖京恒走得那么近,忍到你以为我喜欢的是别人……”

江遥遥呆呆地看着他,酒精和发晴的滋味让他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