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阴的,光是几句唾沫就能让她知难而退。

楚沛感慨完,又有点心虚,“不过,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啊。你现在记不起来就算了,等你恢复了——”

“等我恢复了,”孟逐语气不变,“我只会感激自己快刀斩乱麻。”

尽管所有人都告诉他江绵是他自己追的,但他毫无印象。

就算真是如此,那也是为了逃避常悦瑶离开的过渡,不是真正的心之所向。

听说人失忆后只会记得最重要的事,这不就足够说明问题了,他对江绵没有任何感觉,让她离自己远点是他对她最大的负责。

楚沛想起孟逐以前把人藏得严严实实不给他们瞅一眼的架势,总觉得这句话的翻彻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孟逐这副无限接近三年前堕落时的样子,他又不敢插嘴,只是附和几句,然后道:“你把江绵撵走你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要是他亲自来怎么办?”

孟逐叫楚沛来就是为了这事。

刘秘书来了一趟,把他的手机和信用卡被收走了,门口又有安保,要做什么都很不方便,整天闷在这间病房里,烦都烦死了。

正要开口,就被护工捏得肩膀一痛,“你搞什么?!”

“对不起。”

护工连忙松手道歉,孟逐烦躁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见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刚才走神的原因。

即使用最刻薄的眼光看,这会儿站在病房门口,披着轻盈的及胸长卷发,穿c家经典米色格纹套裙,j家系带中跟鞋,一双腿又细又直的年轻女孩,也是无可挑剔的清纯美人。

只是她站在门边给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佣人让路,让他们将行李搬进病房摆放的行为,还是让孟逐忍不住拧起眉头。

没事吧,她使唤的怎么是他家的佣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过渡品

江绵一出现,楚沛就像屁股着火似的从病床上跳下来,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江绵,你、你来了啊。”

不怪楚沛紧张,他坐的这张床,原本是刘秘书为江绵准备的。

孟逐住院后,门口围了那么多安保,除了自己,就没放其他人进来探望过。

他和孟逐大声琢磨干坏事时,门都没关紧,也不知道江绵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口听了多久。

她能那么快就化解了孟逐制造的麻烦,还请了孟家佣人帮忙提行李,对付自己更是不在话下,楚沛可不是孟逐,他爸打他可是不留情面的,能不害怕吗?

孟逐对楚沛这个没出息的样子有点无语,江绵倒没露出识破他们“诡计”的模样,反而有些无措,“楚少也在呀,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

就算真的打扰,楚沛也不会说有啊。

看着那群训练有素,短时间就将病房里堆积的酒瓶和烟头收拾一空,布置成充满女性气息空间的佣人们,他有种误闯别人卧室的尴尬,“江绵,你这是打算长住?”

女孩点点头,“孟叔拜托我过来的。”

她看了眼青年的方向,又看向楚沛,眸光柔软,语气低落了些,“上次没听清楚就不告而别,还……真的很抱歉。”

女孩的长相是最戳楚沛审美那款,柳眉杏眼,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像剥壳荔枝,山间溪水般的纯净气质,在得知孟逐和她交往时,楚沛就生出要是她什么时候被孟逐甩了,自己刚好去追的念头。

虽然这俩到现在都没分,但看孟逐这样也差不多快了。

是以,见到女孩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原本还有点疑对方心机太深的猜忌顿时烟消云散,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地怜惜,“唉,也不能这么说。换了个人,说不定还没你冷静,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江绵垂下长睫,很腼腆地道:“谢谢楚少。”

“我说的是实话……”

楚沛还想再安慰两句,身后就响起一声清晰地“啧”。

“聊得这么起劲,要不要我给你们腾个地方慢慢说?”

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