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不太想让人知道这些暗处的关联。

只说,“那个时候生活艰难,没有星币买船票,所以……”

莫寒的神色一下变得冰寒无比。

“夏临安,他竟然敢这样对你……枉为人父。”

夏眠静静听着夏临安被莫寒上将骂,并没有出声反驳。

因为他觉得莫寒上将也许可能说的没有错!

夏临安,和他想象中的父亲角色,一点也不一样。

陆烬在一边默不作声听着,突然道,“所以,夏临安真的是眠眠的父亲吗?”

“还是你呢?”他的视线转过来,和愕然地莫寒对视。

“这叫什么话?”莫寒有些虚弱,但是泛着青的脸都有些涨红了,“我……和潮汐并没有过那种关系。”

他的神色接着变得低落,想到什么又震惊无比。

“你的意思是,夏临安以为眠眠是我的孩子,所以才这样对他……”

“是,是这样吗?”

陆烬伸出手臂,从夏眠后背揽住了他的腰背,“夏临安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总归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夏眠看了看两个说话让人有点听不懂的人,打断了他们,“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寒的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夏眠。

他咳嗽了两下,下定了决心。

“我本来不想将上一辈的事情说给你们听,但我必须要为你讲清楚,你们的妈妈潮汐,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家庭的事情。”

“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

“大概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我和潮汐都在军部工作,陆烬应该有所听闻,那时候虫族异常猖獗。”

“我……我和潮汐并肩作战,算是很好的战友,当时她是一队的指挥官,我是二队的指挥官,每天傍晚我们的两艘星舰在星河里碰面,我们会隔着透明窗脱掉军帽给彼此敬个礼。”

“那个时候,就是最安心的时候了。”

直到有一次虫族的攻势来势汹汹,在开战之前回了一趟家。

“我知道那是军部给我们和家人最后一次告别的机会。”

“潮汐在那那个时间仓促的结了婚,并且到医院和……夏临安经过批准,用宫腔仓孕育了一个孩子。”莫寒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

“之后就回到了战场,所幸,这场战争最终还是胜利了。”

莫寒的嘴里满是苦涩。

说起来寥寥几句,故事也乏善可陈。

他说,“后面又经历了几场战争,你是潮汐自然孕育的第一个孩子,不过她走的时候似乎并不知道已经怀孕,直到后面在一个死星困了将近十个月,那场战役,我们两个和队伍意外失联,那段时间是我在照顾她,并且,你……也是我亲手,接生出来的。”

莫寒的声音开始变轻,或许是因为身体的虚弱,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那之后我们被找到,顺利的回了家,我不清楚潮汐那边怎么样了,我们私下联系并不多。或许……夏临安竟然敢怀疑你不是他亲生的,而是潮汐和我……这个畜生。”

“怪不得后来我听到潮汐说在考虑离婚。”

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拖延了下来,一拖延就到了夏眠丢失,潮汐陷入昏迷。

上将闭了闭眼,将内心翻腾的念头止住,他道歉,“对不起,眠眠,这些年我无暇顾及,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辛苦。”

夏眠摇摇头,盯着他看了一会,“上将,你之前喜欢我妈妈吗?”

莫寒僵应了一瞬间,摇摇头,“不,没有,我……一直都挺崇拜潮汐的,这……”

他并不想在因为他对潮汐的肮脏心思而受苦的孩子面前暴露更多了,那他会显得多不堪啊。

坐实了他就是有别的心思,夏眠受到的苦难或许也正是因为他不该生出的心思。

莫寒痛苦的闭了闭眼。

“你想回夏家吗?你放心,我会为你解决这件事的,让你能顺利回去,夏临安也不会敢动你。”

即使要为这件事去求……姐姐。

夏眠看着上将的表情,总觉得还有什么。

譬如,外面那个看起来很憎恶妈妈的女人,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她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