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皱起眉,“是或者不是又怎么样,别提他了。”

“就当不是吧。”

“有你们三个已经够了。”

说完他看了看夏潮,补充,“四个。”

“现在他飞黄腾达就不认我这个父亲,竟然还敢帮着外面的野男人反驳我,就当他死了吧,以后他别想再见到你们妈妈哪怕是一面!”

夏临安说完,似乎心气才顺了些。

而夏潮则是喜笑颜开。

夏临安看了看夏潮,“你跟我过来。”

“怎么了?”

夏临一边转身上楼,一边回答夏潮,“帮我看看你们母亲是不是真的精神海没有一点反应了,确定还能不能恢复……”

夏潮雀跃跟上,“嗯,好的。”他知道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每隔一段时间,夏临安总是会叫他这样做。

而夏霆不知道。

他站在一边,蹙眉看着弟弟和父亲的背影。

原本他以为父亲每次单独叫走小潮是试验能不能刺激母亲的精神海让她醒来。

可是刚刚父亲的表述:……

【是不是真的精神海没有一点反应了,确定还能不能恢复……】

逐字逐句看好像只是普通的问询。

但在当时的语义表达之下,他怎么感觉……验证妈妈不能醒来。

是父亲想要做的呢……

夏霆后心有点发冷,他怔怔在楼梯口站立了很久。

应当是他多心了,那些仪器他看过,确实全都是对母亲好的,父亲……不会做不好的事情的。

第120章柳月的监禁;皇后割肉饲子医疾,急于扭转的言论

皇宫。

太子更换衣袍,神色冷肃。

身边有人提醒,“小公主那边说想见见您。”

太子的动作未停,“告诉她,我去母后那里了。”

身边的人悄悄退下。

太子俊俏的眉眼和镜中的自己对上,眼里没有什么情绪。

他再收敛一些,便变成了低眉垂目。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母后。”高位上坐着的人身形隐没在珠帘之后,奢华的皇冠翡翠影影绰绰跳动着光芒。珠帘几乎密不透风,只能窥见首饰宝石上面的反射。

而脸部是模糊不清的。

最近几年,太子没有再见到过母后的容颜。

记忆中的脸孔也模糊不清,印象渐渐变成了高坐珠帘后的红衣和皇冠。

有时候他会觉得这珠帘后的人很陌生。

可,父皇经常前来看望母后。

“母后。”他垂低眉目,将目光从珠帘移开,“您叫我来是何事?”

他表现的有些木讷和愚钝。

果不其然,高位传来训斥,“何事?你还好意思问是何事,网络上那些舆论你竟然全然不知吗?”

“太子,我对你很失望。”

又是熟悉的一句。

太子脸上浮现出恐慌,“母后,那件事情我知道,不过应当成不了什么大气候,都是一些贱民在胡言乱语罢了。”

“所以呢。”淡淡的女音质问,“你想的解决之法是?”

太子抓了抓衣角,“我想的是,母后如果出面道歉,这样民众看到了母后的诚恳,我们和舅舅也能缓和关系……”

“闭嘴,”高位传来冷冷的低呵,“愚不可及的蠢货。”

皇后的珠帘外站着一个眼睛上缠着纱布的女子,她吐字的语调有些怪异。

“太子殿下,皇后当众道歉,成何体统。”

“岂不是面对天下失威。”

“还是听听我们的办法吧。”

太子垂着眼睛,静静立在殿中,“是。”

“太子生了一场重病,皇后割肉饲子,母子真情,感天动地。您觉得如何?”那蒙眼侍女说。

太子,“一切遵从母后的吩咐。”

“那好,太子请将这个吞下吧。”那侍女手中出现一个红色的木盒。

太子愕然,终于抬起了头。

侍女,“事要做的逼真些才好取信于民。”

“咔嚓——”一声,盒子弹动打开,倒映在太子瞳孔中的是……墨绿色青筋插入在红肉里的肉块。

盒子底部蓄积了一点墨绿色的汁液。

太子豁然抬头。

……

网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