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挑各种锦缎珠宝,奇珍异玩,往漪兰殿里送。

这小半个月,谢重渊的私库泰半都搬到了小娘子的漪兰殿里。

明婳本就对谢重渊的容貌甚是满意,这些时日,谢重渊待她这般用心,她也能感受到,他是真心实意的待她,要与她慢慢相处慢慢熟悉的。

如今她对谢重渊也是越来越满意,也每日都很期待谢重渊来漪兰殿与她一道用午膳。

现在每日的午膳时分,漪兰殿小池塘边的重檐双亭里,帝妃两人总是有说有笑的。

晴云和暖雪瞧着帝王日日都来陪自家娘子用午膳,自家娘子和帝王也是越来越亲密,心中的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太后虽听闻,自家那个只知道处理政务的儿子,如今日日都会空出午膳的时辰,去漪兰殿陪人家小娘子用午膳。

但她迟迟都没有听闻两人合房的消息,在一旁着急焦心得不行,以为是自家那木头儿子不行,不解风情。

今日,太后亲自下厨,在延福宫的小厨房里忙活了一下晌,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晚膳,让谢重渊带着小娘子,来和她一道用晚膳。

日渐西斜,金乌西坠,夕阳的余晖在宫城的琉瓦朱墙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光。

谢重渊近日政务繁忙,每日的空闲都用来去见小娘子了,也许久没有去延福宫陪自家母亲用过膳了。

听到延福宫的人来传话,晚膳时分,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政务,去了漪兰殿接小娘子,两人一道往太后的延福宫里去。

两人刚进延福宫,穿过游廊,便闻到了一股十分鲜美的菜肴馨香。

明婳最是嘴馋,欢喜道:“好香呀,婳婳闻着,都要流口水了呢!阿娘的手艺,一定比司膳司里的庖厨要好!”

“看来婳婳今夜可以大饱口福啦!”明婳莹白秀挺的小鼻子动了动,跟小狗似的,可爱得紧。

谢重渊偏头看向身旁的小娘子,漆黑的凤眸里带着宠溺的笑意。

“那婳婳一会儿就多吃一些,每回都小奶猫似的食量,这些日子,还一日吃得比一日少,若是辅国公瞧见婳婳如今变得这样清瘦,怕是还以为我在宫里将婳婳饿着呢!”

天气渐热,明婳素来贪冰,如今入了宫,没了耶娘和兄长看顾着,谢重渊又还不知道,小娘子对冰饮子贪嘴无节制的性子,万事都由她高兴就好。

这些日子,明婳每日都让小厨房变着法,给她做各种各样的冰镇甜饮子,一日能吃上好几碗。

她胃口小,到了正经用膳的时候,自然就没有什么肚子吃了,日日都是才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和谢重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微圆的可爱小脸也露出了些下巴尖。

明婳听闻谢重渊说到父亲,她有些心虚地眼神躲闪,垂眸小声地解释道:“如今天渐渐热了,婳婳每每到了夏日,都会苦夏,是会比平日吃得少些的。”

“婳婳可真是娇气,真真是一朵冷不得,也热不得的娇花。”

虽是看似是在责怪的话语,但谢重渊语气里却满是宠溺,仿佛十分甘之如饴养着这朵娇花,还隐隐有些得意,这朵娇花如今是自己在养的意味。

“陛下怎么又拿婳婳来取笑了!”明婳闻言,小脸飞红,垂下了小脑袋,羞恼地跺了跺,穿着鞋头嵌着东珠的云锦绣鞋的小脚。

太后命人将晚膳布在了庭前的八角重檐亭里。

她远远瞧见两人郎才女貌,一个脸上笑得柔情似水,一个羞答答地垂着头,她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之间现在看着,比前些日子一起来延福宫给她敬茶请安时,还要亲密熟稔,看来今夜在她的安排下,定是能顺利合房了。

太后朝两人调笑道:“重渊和婳婳在那里避着老身在说些什么呢,快些过来用晚膳,也说给老身听一听。”

一旁伺候的宫人听闻太后的揶揄,皆是低头掩嘴轻笑。

谢重渊和明婳闻言看过去,神色皆有些不自在地往前面太后所在的八角重檐亭里去。

太后操劳惯了,如今虽贵为太后,但也时常动手做饭,给谢重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