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含金量的大奖。
“冬”彻底出名,苏玉冬在学校名气大涨。就算脾气有点大,也多的是人想哄他。
只是一个人的房间空荡荡的,苏玉冬喜欢被人叫出去玩,但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家庭,只有苏玉冬孤身一人。
可一个陪伴他的小生命真正来临时,他也是害怕的。苏妈妈带他做过不少检查,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都说他怀孕概率极低,但小孩就是到了他的肚子里。
确定肚子有一个胚胎之后,苏玉冬常常在镜子前脱掉衣服,摸自己光滑的肚皮,明明平坦一片,但就是不同了。仔细凝视后,确实能发现凸起的,柔软的弧度。
苏玉冬承认自己有点喜欢单远。可养育一个小孩是一辈子的大事。他可能今天喜欢,一年、两年喜欢,那五年、十年呢。更何况,单远怕是很快就会忘了他,一个强迫他的人。
苏玉冬一个人在国外,爸妈在国内四处受限,怎么样看都不是合适的时间。
不想给爸妈添乱,苏玉冬自己去做了详细的检查,想把一切当作没有发生一样。但他发现的时间比较晚,医生告诉他,这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害,这会是他唯一一个小孩。
苏玉冬不认为这是什么大的威胁,可他莫名松下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一般,快速离开医院,回到房间,躲进卧室的床被间,温热的手掌抚上子宫。
满满来到了他身边。
苏妈妈也陪着他,苏爸还不能出国,打视频给他看,他还别扭,怎么也想不到儿子能给他生个孙子。
苏爸见过单远,满满长得像谁,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但面对苏玉冬的喜悦,他终究没有多说一个字,罢了,官司的情况也越来越好,多养一个人,不是什么大事。
满满越长越大,除了一双眼睛随了苏玉冬,剩下的,都随了那个人。
于是不可避免想到单远。
苏玉冬想起那八十万。他要还给傅宜,可傅宜说,早就有人把钱打回了那个卡号,八十万,不多不少。
算算时间,单远那时候也就大二。苏玉冬挂掉电话,站立许久,又被“咯咯”笑的满满唤回心神。
因为学业,苏玉冬一直没回国,每次他提回国,苏爸苏妈宁愿坐飞机来马耳敦都不让他带着小孩来回飞。
直到今年,苏玉冬拿到学位证,又拿下几个国际大奖,加上长相出众,被邀请举办画展。
正好苏玉冬要回国,他觉得还省下一笔路费,就同意了。
成年之前苏玉冬就接受过媒体的采访,当时就小火出圈,成年之后更是因为荣誉的头衔和出众的外表被媒体宠爱。
单远就是这时候赶到场外。
苏玉冬站在画展大厅门边,面前媒体环绕,他不慌不忙应对各种提问。
几年不见,苏玉冬的面孔愈发俊朗,头发应该是被他做了发型,让他本来微卷的发丝卷度更加深,眉眼带上了一种单远说不出的柔和,让他不由自主想靠近。
或许是他的目光强烈,或许是他的视线专注,苏玉冬的眼神竟然透过无数的话筒和镜头,直直落到他身上。
时隔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单远又一次直视苏玉冬的眼睛。
只是他像被灼烧般移开双眼,他没有看错的话,苏玉冬的右手无名指,已经戴上了素戒。
苏玉冬是如此耀眼,周旋于宾客之间,与他们杯盏往来,跟谁都能客套地说上几句话。
单远不是其中一员,虽然他有刻意逃避,但心里也在幻想着苏玉冬下一秒会走到他身边,他也能平静地应对。
但是没有,一直到画展结束都没有。
如果说单远看到戒指还心存侥幸,安慰自己那或许不是结婚的戒指,可当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带着小孩走到苏玉冬身边,苏玉冬弯下身抱起那个小孩,还亲呢地亲小男生的脸庞。
单远没有看到女人和小孩的模样,但一家三口围在一起的样子格外亲密。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血色褪尽。
六年里,他联系不到苏玉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