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锦小说网 > 科幻小说 > 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 第74章事发有变:鬼之一途缘分已尽?

这人四十上下,个子不高,微胖。

身穿一件暗红色唐装,手里端着个紫砂壶。

脸上油光光的,眼里带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见我们几个站在门口,他脚步一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们谁啊?大晚上的跑我铺子里来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晚上不做生意吗?”

郑老板忙上前一步。

赔着笑道:“是邹老板吗?我们是从邻市来的,想跟您打听点东西,顺便……”

“打烊了,有事明天再说!”

他一口打断,转身就要往里走。

马玲珑有些急了,忙道:

“邹老板,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就想问您一件东西,听说您前几天,在乡下收了个铜函……”

“什么铜函铁函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走走走,别耽误我吃饭睡觉!”

他头也不回,语气生硬得很。

郑老板见对方这副态度,也有些恼火。

但到底压住了脾气:

“邹老板,实不相瞒,那东西跟我家那个是一对,因为这么一分开,我家被它闹得都快散架了!

您要是真收了,我愿意出双倍价钱买回来!三倍也行!只要您肯让给我!”

闻言。

那姓邹的中年人,脚步果然停了一下。

他慢慢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郑老板几眼,又扫了扫我和马玲珑。

跟着嗤笑一声: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非要藏着似的。没有就是没有,给再多钱,我也变不出来!”

他嘴上说得笃定,可我一直在观察他。

从这人一出现,我就察觉到不对。

他身上隐约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从陈年泥地里泛上来的阴湿气。

这种气息,寻常人闻不见。

可常年跟阴器打交道的人,身上根本洗不掉。

另外,他说话时,右手始终没离开过那个紫砂壶。

壶看着普通,实则壶底贴着一道小小的黄纸符,只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姓邹的,不仅收阴器,估计还懂点门道。

至于为什么,死活不肯承认。

多半是不相信我们这一群人,生怕我们把那铜函给硬生生给抢了。

毕竟做江湖买卖人,尤其是这行当,日常谨慎点也是正常的。

“邹老板,你不承认也没用,东西在不在,进去一看便知。”

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目光越过他,扫向内屋深处。

那“滴答”声还在响,且比刚才更急了些。

邹老板脸色微变,侧身挡住我的视线。

冷冷道:

“你这后生,说话怎么跟条子似的?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赶紧走!

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呵呵一笑:

“你这条子里,阴气都顺着门缝往外冒了。

你让我走,那屋里的东西,肯不肯让我们走,都还不一定呢。”

他眼神一缩,刚想发火。

里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了下来。

紧接着,那“滴答”声骤然一停,整栋楼陷入一种诡异地死寂。

几秒后,里屋的灯,竟然自己灭了。

郑老板“啊”地一嗓子,直接缩到了刘猛身后。

马玲珑也吓得一抖,手电“啪”地掉在地上。

光柱滚了几圈,正好照向内屋门口。

门缝下。

一层黑糊糊的东西,正慢慢渗出来。

如同油水,泛着一股子铜腥和烂泥味。

邹老板那张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再没了刚才的硬气。

整个人往墙边一缩,手抖得连紫砂壶都端不稳了。

“我……我什么都没动过!就是放那儿,谁知道它今晚突然不对劲……”

他声音发颤,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一步跨上前,伸手把马玲珑拉到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里屋门。

“你把它藏在铺子里多久了?”

“就……就前几天带回来的。

我看那东西值钱,想等几天找个大买家。

谁知道它……

它一到晚上就咚咚响,仿佛有人在里面敲……”

我冷声道:“你收了阴器,一不供,二不封,就这么放屋里,没死都算你命大了!”

邹老板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里屋门忽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条缝。

那股黑气像是活了过来,贴着地面,慢慢朝我们爬来。

我随手两道符甩出去。

金光一绽,那黑气如活物般“嗖”地缩回了里屋。

屋里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撕裂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哪里来的野道士……敢在我家门口撒野……”

话音未落。

里屋深处,两道人影缓缓浮了出来。

那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轻飘飘地穿过半掩的房门,竟是脚不沾地。

当先一个,穿着件灰蓝色旧式长衫,头发花白,身形瘦高,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

眼睛半睁半闭,透着股子读书人的斯文气。

可那双眼里,眼白多,眼仁少,看着空冷。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鬼身穿月白色旗袍,身段窈窕,长发披肩,脸蛋白净秀气,竟生得十分好看。

若不是周身阴气森森,搁在人堆里,保不准还能被多看几眼。

郑老板吓得“哎哟”一声,差点没跪下。

刘猛那张黑脸,也僵得跟铁板似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

马玲珑贴在我身后,小声道:

“凌北哥,这……怎么还有个女鬼?”

我也有些意外。

原以为,这铜函里只住着老头一个。

谁曾想,竟还多了个伴儿。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我也摸不准。

只见那男鬼慢慢抬起眼,目光在我们几个身上扫过,最后落到我身上。

神情间,竟没多少敌意,反倒多了几分客气。

“小道长,有礼了。”

他朝我拱了拱手,动作标准,倒挺像旧时读过书的人。

“适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那老娘子逼得紧,我不得已,才让屋里那东西闹出点动静。

你们追到这儿来,想必是为了那铜函的事吧?”

我点头:“老丈怎么称呼?”

他轻轻一叹:“我姓高,名德胜,年轻时读过几年书,后来……不提也罢。

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

想必,是那老婆子让你们来的吧?”

“没错。”

我点点头回道,“你们俩被拆散了,如今,她在郑老板家闹得厉害。

我们想请你回去,跟她把事情了了,也好送你们一程。”

高德胜听完,脸上的皱纹动了动。

苦笑中,带着几分讥嘲,喃喃道,

“你说,让我跟你回去,然后送我们一程?”

说着,他缓缓摇头,

“小道长,你有所不知。

我与那老婆子,缘分早就尽了。

她如今闹,不过是脾气上来了,见不得我与别人清静度日。

回去,这是不可能的,你就别白费功夫了。”

这话,咋听着都不对劲。

我不禁皱了皱眉:“老丈,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