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差点没让沈鸿彦和老郑脸都吓绿!

他……他什么意思?

既然他都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怎么还不赶紧离开?

难道!

他早就想好怎么应对了?

不!

不可能!

当整个獠牙全都到位的时候,别说是安阳了,

换做是谁,也要掂量掂量獠牙的份量!

装的!

强装镇定!

沈鸿彦和老郑也只能这么猜测。

但,

既然是老狐狸,也一定不会全然靠自己的猜测,

默默走到一旁,一通电话,打给了已经出门半个多小时的王昌顺。

嘟……

嘟……

电话一直响,可对面却并没有接。

可这等待音响的越久,沈鸿彦和老郑悬着的心,就越是发紧!

“真……出事了?”

老郑已经等不及了,着急发问。

可沈鸿彦,仔仔细细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个字都不说。

至于周围其他的人,神色已经开始慌了!

论位置,王昌顺虽然不是他们其中最高的,

但,

要说手底下带着的人数,王昌顺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毕竟獠牙的名号,那可是响当当的,

里面,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的悍将?

整个区里,出上一两个就足够最高领导在外面耀武扬威的了,

可在獠牙里,天才只是见到他们的门槛!

可想而知,

若是整个獠牙到场,会是怎样的绝对统治力!

可现在,

王昌顺失联了?

“沈总,怎么回事,顺子他……应该早就已经回到獠牙了才对啊。”

“按说这个点,他都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别急,咱们大伙都先别急,毕竟事出紧急,顺子想调动獠牙,也需要时间。”

“对对对,虽说顺子是獠牙的拔尖领导人,但毕竟还有其他领导在,交接总还是需要的。”

这些人是挺会自己安慰自己的,

不过,

这也的确让沈鸿彦悬着心稍有缓和,

而且,

“喂,沈总,”

“我刚下车,没听到您的电话,放心吧,我已经到獠牙了。”

电话通了,

王昌顺第一时间就汇报了自己的进程。

既然已经回到了獠牙,

那么接下来,无非就是整顿人员,全速带回!

“好!”

“好!!”

这两个好字什么寓意,除了老郑绝对没一个人能听得懂。

是王昌顺能顺利带回獠牙么?

绝对不是。

沈鸿彦说的这两个好,是他们预设的阴谋,已经成功一半了!

只要獠牙到场,后果无论是什么,

安阳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顺子,切记,”

“今晚出现在沈家的人,全都会记载到你们獠牙的战功簿上!”

“到时候,我会亲自去跟上面要你们的荣誉!”

不得了!

不得了了!

王昌顺已经兴奋地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了,

跟着沈鸿彦这十几年,这还是沈鸿彦第一次如此慷慨!

全都记录在獠牙的战功簿上,

如此一来,

他这个最高领袖,岂不是一夜之间,名字就会炸响整个大区?

到时候,

只怕自己不想动现在的位置,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越想就越是亢奋,

“谢谢沈总,我先代表獠牙的兄弟们,谢谢您!”

正说着呢,

电话里,王昌顺身边似乎来了一个人,

“王队,有点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听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

似乎是不太想让别人听到,尤其是还打着电话,更不妥了。

可是,

王昌顺已经什么状态了?

即将高升,大把大把的功绩即将落到自己头上!

他哪顾得上这些?

“有话说,有屁就赶紧放,”

“另外通知下去,獠牙全体人员操场紧急集合,我来给他们布置临时任务!”

“快!”

命令是下完了,

可他身边的人却一动没动,

担忧的小眼神一直盯着王昌顺,

“王队,獠牙全体已经……集合完毕了。”

嗯?

已经集合了?

王昌顺略微一愣后,立马就笑出了声,

“好小子,干的不错,”

“等今晚回来之后,老子给你记个大功!”

寻常时分,若是自己被记上一功,

足够让面前这些悍将兴奋的夜不能寐。

可今天,

即便王昌顺都已经这么说了,面前这小子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王队,您还是……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草!

搞个毛线啊?

大好的心情,全让这崽子几句话给打消了!

看!

能看什么?

“你是怕我不认识獠牙这群兔崽子?”

说完,

嘭!

王昌顺上去就是一脚,

“滚远点,别耽误老子今晚的好事!”

一边骂着,还一边冲电话里的沈鸿彦打着包票,

“沈总,那咱们就先这样吧,”

“獠牙全体已经整装集合完毕,给我十分钟,姓安的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这话,听着就来劲!

沈鸿彦等的也就是这个,

“好,那我就坐在这等着你的獠牙!”

咔!

挂断电话的时候,

王昌顺也已经快步来到了集训操场。

远远看去,

整支獠牙,足足三百余人,正襟危立,整整齐齐列队站在那。

戎马生涯里,能打的和不能打的怎么区分?

第一要素就是看外表,

就例如现在的整支獠牙,

即便他们站在那一动不动,你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这就是悍将!

往常,王昌顺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今天,

队伍外侧,却多了一个人,

一个王昌顺不认识的人。

不等走近,

王昌顺就已经开喷了,

“哪他妈来的兔崽子,獠牙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不是他狂,

而是獠牙给了他狂的资本。

再者,

对方不过就是一个小年轻,

虽说同样都是一身戎装,但这年轻人肩头,可什么都没扛,

甚至连章都没有,

光秃秃的,一看就不成气候。

最重要的是,

每个人肩膀右侧,作战服上都会有番号,

这年轻人,也没有!

王昌顺戎马生涯往少了说也有近二十年了,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号的人!

“你哪的?”

“别告诉我又是哪个领导家的亲戚,来我这镀金来的?”

“如果是,抱歉,从哪来给我滚回哪去!”

一挥手,

王昌顺再也没搭理青年一下,

高傲,源自骨子里。

但,

青年似乎也没想跟他计较,就只是轻声笑了笑,

“冒昧的问一下,”

“哪位领导的亲戚可以随意调动整支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