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主动出击!

他要想尽办法踢开裴炤渊!取代裴炤渊!成为阿宴心中的第一!

他下床来到覃宴面前蹲下,双膝跪地。

抱住覃宴的小腿,将脸颊放在覃宴的膝盖和大腿上轻蹭,仰头看着他:

“别怕我,我不比裴炤渊差的,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他能做到的,我只会做得比他更好。”

狼崽的眼圈泛起了红色,像要哭了,看上去竟有点可怜。

覃宴僵住了身体,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是谎言吗?

不、不会的,第二人格也是裴炤渊的一部分,所以,裴炤渊的那句话是真的......

第二人格其实也爱着他......

“你快起来。”

覃宴连忙伸手扶他。

裴炤渊被覃宴主动触盆,感觉气血疯狂上涌,几乎要流鼻血,全身热血沸腾,根本止不住。

他站起身,却又不长骨头似的往覃宴身上倚。

手臂环住覃宴的腰肢。

将自己埋在覃宴怀中,眷恋地靠在他肩上,嗅着属于他的气息。

阿宴好温暖......

覃宴身子僵得不行,虽然他与裴炤渊平日里关系亲密,但这算是第一次与第二人格坦诚相待。

原本......见刚刚第二人格的反应,以为他很内敛......可是现在......

原来第二人格竟是这般热情、黏人的性格。

不过,这样倒是让他不自在了。

毕竟,往日的裴炤渊从不这样......

覃宴抓着裴炤渊的手臂,试图推开他,

可裴炤渊的手臂却环得更紧。

覃宴不禁想,难怪是裴炤渊的第二人格,性格完全与裴炤渊相反。

一个那般克制,一个这般放纵。

可是面前的人是裴炤渊,覃宴一想到此,就不忍心真的用力推开。

也许、也许裴炤渊一直都很想这样放肆地拥抱他。

可是下一秒,裴炤渊却猛然松手往后退,捂住自己的鼻子。

耳根子通红,扭过去头。

覃宴一愣,精准地看见从裴炤渊指熘幸绯隼吹难迹。

他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裴炤渊摇着头,冲去后院。

覃宴跟上去看,裴炤渊狼狈地抵住门,不想被阿宴看见。

真该死,他真是没用,竟然真的流鼻血了......

他早就觉得气血上涌,还以为至少不会表露出来。

没想到切切实实地丢了脸。

呜。

可是,阿宴好香。

他不能因为自己丢了脸就不敢接近阿宴。

他已经彻底不能离开阿宴了。

恨不得长在阿宴身上。

待清理干净,裴炤渊走了出去。

他望着面前面庞白皙的阿宴,心跳没有一刻平静。

“没事了吗?”覃宴问他。

“我们睡觉吧。”

“好......”

烛光熄灭,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覃宴依然背对着第二人格,但他此刻其实已经没那么怕他了......

刚刚还躺在床另一边的裴炤渊,这次主动贴了上来,搂住覃宴的腰肢,在他耳后低声说:

“我下次绝对不会流鼻血了,别觉得我丢脸......”

覃宴想到刚刚裴炤渊从后屋出来的样子,因为洗了脸,面庞、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就像落水的小狗......

“我并不觉得你丢脸,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流鼻血......”

裴炤渊沉默了会儿,把头埋进覃宴的后颈,低低地说:“因为见到你,太紧张了。”

覃宴长睫一颤,指尖也跟着微微一颤,没再说话。

......

第二天,覃宴醒来后,兴致冲冲地趴在裴炤渊身前,等他醒来。

“裴炤渊,快起床,我们今天要去中都了。”

“阿宴......”

对方眼睛一亮,瞬间将覃宴覆盖,狗一样在他肩膀上蹭。

覃宴一怔,意识到面前的人依然是第二人格,将人推开,有点不敢相信地问:“怎么还是你?”

裴炤渊见到他的神色,顿时落寞下来,垂下眼,藏不住一点委屈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