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当兵发老婆,迎娶异族美人后我称王了 > 第一百二十一章谁让你动我的信?

罗明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了几下粗气,嗓音干涩发哑:“主子,东胡人打过来了!云州被围了!”

周围原本还在忙碌的兵卒听到这话,动作全都停住,齐刷刷看了过来。

秦阳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云州可不是个普通地界。

那地方不仅是阻挡北方异族南下的战略咽喉,更是大魏防线的一根重要钉子。

最关键的是,底下十几个县城村落,云涧村就在其中。

萧清雪、绮莉丝、王老汉,还有罗明锐的妹妹小草,全都在那待着。

“消息哪来的?”秦阳问。

“商队!”罗明锐急得直跺脚,“还有几批从云州外围拼死逃出来的流民,消息早就传开了!东胡这次是倾巢而出,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把整个云州围得水泄不通!”

东胡各部常年内斗,很少有统一指挥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这次突然集结几十万大军去啃云州这块硬骨头,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不论原因是什么,云涧村绝对不能出事。

旁边,几名阿兰部将领听懂了事情的原委,个个面露凶光。

阿兰查哈快步走上前,右手按着刀柄,单膝点地。

“主子为阿兰部夺回故土,对我们阿兰部有再造之恩,如今主子的故乡有难,阿兰部绝不能坐视不管!”阿兰查哈抬起头,声音洪亮,“请主子下令,我立刻集结部族所有弓骑兵,随您杀回云州,宰了那帮东胡狗!”

“对!跟他们干了!”

“我们阿兰部的儿郎不怕死!”

几个小将也跟着附和起来,气氛瞬间被点燃。

秦阳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但这事不能这么办。”秦阳脑子转得飞快。

云州毕竟是大魏的边关要塞,现在正处于战时,局势高度紧张。

这个时候如果带着一支草原异族军队大张旗鼓地靠过去,云州守将绝对不会开城门,甚至会把阿兰部当成跟东胡一伙的,认为他们是来趁火打劫。

一旦引发守城部队的恐慌,腹背受敌,反而坏了大事。

“阿兰查哈。”

阿兰查哈立刻挺直后背。

“挑出两千精锐,带足干粮和军备,不要打我的旗号,也别打阿兰部的旗号,全部化整为零,分批次往云州外围移动。”

“到了地方,找个隐蔽的山谷扎营潜伏。”秦阳声音极低,“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一只鸟都不准往外放,也不许提前行动,谁要是暴露了行踪,按军法从事。”

“明白!”阿兰查哈重重点头。

安排完阿兰部,秦阳转头看向张虎和王小天。

“所有人,立刻跟我回河西城!”

萧清雪对战局的嗅觉比谁都敏锐,云州要是真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往河西城送消息求援。

必须先回去拿到确切的军报,才能确定接下来的战策。

打仗,有时候拼的就是信息。

“驾!”

秦阳一夹马腹,黑色战马猛地窜了出去,四蹄翻飞。

张虎和王小天等人紧随其后。

三千骑在草原上拉出一道滚滚黄尘,直奔河西城方向狂飙。

连续几个时辰的狂奔,等赶回河西城府邸时,天色已经擦黑。

一连串疲惫不堪的战马在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秦阳连衣服上的泥灰都没来得及拍,把马鞭随手扔给门口的守卫,大步流星跨过门槛,直奔前厅。

“来人!”

秦阳一声大喝,几个留守府邸的下人和一名当值的百户赶紧迎了出来。

“将军!您终于回来了!京城那边来宣旨的人还在……”百户连忙开口。

“少废话,这几天有没有云州方向送来的加急信件?或者是信鸽?”秦阳根本不想管什么京城宣旨的人,直奔主题。

百户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

“云州的信使倒是没来过。不过……”百户突然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迟疑,“半个时辰前,倒是有一只咱们府里特训的信鸽飞回来了,直接落在了书房那边的窗台上。”

秦阳心里一紧,这肯定就是萧清雪送来的。

“信呢?赶紧拿过来!”

百户额头上渗出汗水,咽了口唾沫答道:“属下正要过去取,结果……公主殿下恰好带着丫鬟在书房附近转悠……”

百户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她看到信鸽,就让丫鬟把信筒给拆下来了,说是要帮您收着,直接拿回后院去了,属下阻拦不住啊。”

赵金燕。

秦阳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现在这节骨眼上,她居然敢截胡十万火急的军报!

纯属找死。

“王小天,带人守住前院,谁也不准放出去。”

秦阳丢下一句话,转身直奔后院而去。

步伐迈得极大,带着一团压不住的火气。

赵金燕住的院落灯火通明。

两名才从京城被差遣来的贴身宫女站在门外,正小声地说着闲话。

看到秦阳一身尘土走过来,两名宫女吓了一跳,连忙福身行礼。

“将……”

秦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抬腿就是一脚。

砰——!

巨响在寂静的后院炸开!

那扇结实的木门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道,当场四分五裂,向内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屋内的烛光剧烈摇晃了几下,险些熄灭。

赵金燕正坐在梳妆台前,身上披着一件华丽的绸缎外衣。

听到巨响,她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差点脱手。

秦阳站在门槛外,视线直接锁定了她。

此时的赵金燕手里正捏着一个小巧的竹筒,筒上的蜡封刚刚被挑开一半,里面露出了一截泛黄的信纸。

这女人真的在拆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