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扯出一抹难过的笑容。

“对,对呀,我家里人生病了。”

“我来给他送饭。”

说着,她举起手里的饭盒。

姜可楹,“好,那你先去送饭吧。

我先回去了。”

孙夏妮心里慌乱,面上却镇定地点点头。

等姜可楹离开后。

她飞快地朝着医院里,快步走去。

把饭送给齐胜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逗留。

她很快离开。

在楼上前台护士那里问到了姜可楹的消息。

姜可楹竟然在妇产科工作。

惊讶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还好和齐胜不是一个科室。

一想到两人在一个医院,就算现在还不认识。

早晚会见面。

她就焦急万分。

她得去打听一下,姜可楹和那个男人昨晚的进展。

思索间,孙夏妮已经来到姜可楹所住的院子。

......

姜可楹正在厨房烧洗澡水。

就看到孙夏妮脸色苍白的出现在厨房门口。

“夏妮,你怎么来了?”

“脸色那么差,是你家里人情况不太好吗?”

孙夏妮摇摇头,“不是,医生说他没什么事。

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孙夏妮看到她在烧水,显然很意外。

“楹楹,你怎么自己烧锅?

你未婚夫呢?”

“他应该还在工作。”

孙夏妮盯着她看了一会。

心情看起来比刚刚好了很多。

“楹楹,你真可怜。

现在都自己烧锅了。

哎,叔叔阿姨要是知道,肯定心疼死你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

可孙夏妮心里却格外幸灾乐祸。

姜可楹以前多受宠的一个人。

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竟然也要自己烧锅。

姜可楹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觉得还好呀,再说,只是烧个水而已。”

“还不如你以前在家里干的活一半多呢。”

姜可楹记得。

小的时候,家属院里的小朋友都在玩游戏的年纪。

孙夏妮就要照顾弟弟妹妹。

洗衣做饭,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夏妮在干。

连她爸妈看了都觉得可怜。

每回夏妮来家里找她玩,妈妈都会塞糖果给夏妮。

闻言,孙夏妮嘴角的弧度一僵。

拳头攥了攥。

缓缓垂下头,掩住眼底的怨恨。

姜可楹提起她以前的那些事是什么意思?

炫耀她现在就算落魄了,过得也比自己以前好?

孙夏妮咬了咬后槽牙。

转移话题道,“对了,楹楹,昨晚我看到你未婚夫送你回来的。”

她眼神揶揄,“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听到孙夏妮提到昨晚的事。

姜可楹脸颊瞬间红了。

就在孙夏妮以为两人是已经发生关系的时候。

“没,没有。”

孙夏妮嘴角一撇,心道,“还想骗我?”

嘴上却道,“哎呀,不用害臊,反正你们早晚要领证的。”

“真没有。”

正说着,朱桂花在院子喊了声姜可楹。

“小姜,在家呐!”

姜可楹连忙起身出去,“哎,朱婶子,怎么了?”

朱婶子将拎着的篮子往她面前一伸。

“我这不是去田里了嘛。

拔了点萝卜,给你送点尝尝。”

姜可楹连连摆手,“这我怎么好意思要。

朱婶子,你拿回去吧。”

朱婶子直接塞她手里,

“跟婶子客气啥,再说了,你之前还给我送鸡蛋糕吃呢。”

“这萝卜,自家种的,也不值钱。”

“你找个盆装萝卜,我篮子还要拿回去呢。”

姜可楹感激道,“那谢谢婶子了。”

姜可楹找了个空盆,将萝卜倒进去。

“小姜,你和祁团长昨晚咋回事呀?”

孙夏妮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朱桂花一脸关心,“大晚上得去医院。”

“是生病了吗?”

昨晚祁堔背着姜可楹去医院。

动静挺大,她跑过来想帮忙。

祁团长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姜可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谢朱婶子关心,其实就是我吃坏了肚子。”

总不能跟朱婶子说,她被人下了药吧。

“哦,难怪呢。

那你这两天吃东西可得注意点。”

朱婶子接过篮子,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孙夏妮。

“小姜,这是你朋友吧。

那婶子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嗯嗯,谢谢婶子。”

朱婶子前脚离开。

孙夏妮就急不可耐地抓住她手臂。

“楹楹,你昨晚去医院了?

没在家吗?”

是发现了她下的药了?

没道理啊。

那个男人竟然没趁机占姜可楹便宜?

姜可楹觉得孙夏妮也不算外人。

就将自己昨晚被下药的事跟她说了。

还不忘记嘱咐她,“夏妮,你以后在外面可要小心点。

千万别不小心中了坏人的招了。”

孙夏妮听得咬牙切齿。

在心里不断地翻白眼。

嘴上还要违心的安慰,“你说得对。

肯定是村里那些祸害妇女的流氓干的。

幸亏你没事。”

既然姜可楹没和那男人发生关系。

那她得赶紧撇清关系。

昨晚那么多人,肯定怀疑不到她头上来。

姜可因颔首,“放心吧,堔哥他说了,已经去调查了。”

孙夏妮拳头紧紧握着。

心里不断地咒骂。

那个男的是不是不行啊?

放着姜可楹这么漂亮的女的。

都被下药了,竟然还能忍住。

把人送医院去。

都假冒姜可楹未婚夫了,还演什么正人君子?

没能做实姜可楹和她那个假未婚夫的关系。

孙夏妮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家。

急的来回踱步。

——

晚上九点。

齐胜下班回到家,刚洗完澡。

躺倒床上闭眼睡觉。

没一会。

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响起。

床的一边似乎陷下去一块。

下一刻,他腰上被缠上一道手臂。

齐胜猛地睁开眼。

一把扯开腰上的手臂。

“啪嗒。”

床头的灯被按亮。

扭头看到一脸委屈的孙夏妮。

连续进行多台手术的齐胜,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夏妮,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孙夏妮就座起身。

身上穿着的吊带睡裙。

从肩头滑落。

露出一大片肌肤。

齐胜移开视线,伸手将被子扯到她身上。

开口,“夏妮,我们刚结婚没多久,还没有感情基础。

有些事,我希望等培养出感情之后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