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驰,车辆最终驶入南省省城的一处高端别墅区。

这里是南省顶尖的豪华别墅群,常年有不少外籍商人在此居住往来。

那名金发女人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园区深处的一栋独栋别墅。

几乎同一时间,徐东也驱车抵达了此地。

“蓝海岸别墅区?这不是你们秦家的产业吗?”徐东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面露疑惑地问道。

“对啊,这里确实是我家的地盘!”

秦泽满脸错愕,万万没想到那金发女人,竟然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有意思,正好瓮中捉鳖。”

徐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方之前偷偷采集了他的一滴血液,目的尚且不明,当务之急是先跟上去摸清底细。

话音落下,他快步上前,悄然靠近了那栋别墅。

别墅外围布设了大量监控摄像头。

徐东身形灵巧,精准避开所有监控视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内部。

别墅内部装修简约干净,看上去一切正常,没有半点异常。

但徐东听觉敏锐,隐约捕捉到了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

“师父,这里看着没人啊!”秦泽大大咧咧地扫视了一圈,说道。

吕龙则更为谨慎,沿着墙面逐一排查,试图找出隐藏的密室入口。

就在这时,客厅的一块地板突然被从下方掀开。

一道身着白大褂的身影从地下走出,正是刚刚潜入别墅的金发女人!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滞。

“糟了!暴露了!”

金发女人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

徐东动作更快,大步跨步上前,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女人的身手极为矫健,危急时刻反手就要拔出腰间的配枪。

“老实点!”

徐东用力按住她的手腕,顺势发力,将她狠狠按倒在地。

啪嗒一声脆响,一把手枪从她腰间滑落,掉落在地板上。

“徐东,你居然能跟踪到这里?”

金发女人被死死压制,眼底满是狰狞与不甘,厉声低吼。

她在飞机上的行动极为隐秘,为此特意苦练数月,只为隐秘接近徐东,采集他的血液,自认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败露了。

“我到底哪里暴露了?”她不甘心地质问道。

“你倒是还有脸问我?”

徐东被气笑,都到了这般境地,对方居然还拎不清局势。

“啪!”

徐东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打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你也配质问我?”

“说,偷取我的血液,到底想干什么?”

徐东伸手扣住她的脖颈,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白大褂上,瞬间有了猜测。

对方这身装扮,根本不是普通特工,更像是科研人员。

结合所有线索,和他积怨颇深、隶属境外、深耕科研领域的势力,只有白鹰国的科特公司。

对方的身份已然清晰,徐东心中大致有数。

“我永远不会让你知道!”

金发女人嘴角微动,面露狞笑,下意识就要咬破口中藏着的自杀药丸。

徐东眼疾手快,又是一巴掌精准拍出。

这一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直接卸掉了她的下巴。

如此一来,她根本无法调动口腔力气,更咬不破口中的药丸。

徐东面露嫌恶,伸手掰开她的嘴巴,取出了一枚藏在深处的蓝色药丸。

“想自杀?做梦!”

说完,他松手将女人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把她绑起来!”

秦泽和吕龙立刻上前,麻利地将她的手脚牢牢捆住。

金发女人拼命挣扎,眼底翻涌着极致的不甘与怨毒。

徐东懒得再理会她,径直走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类精密的科研仪器,几台电脑屏幕亮着,界面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

徐东一眼就看到了一根纤细的针管,针头上还残留着一滴新鲜的血液。

他瞬间明白过来飞机上的蹊跷。

当时这女人手法极其隐蔽,用细针悄悄刺破他的皮肤取血,全程毫无破绽。

她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里,装着简易保鲜设备,就是专门用来储存这滴血液的。

不惜大费周章,隐秘布局,只为盗取他的一滴血。

徐东实在想不通,科特公司到底想借此做什么文章。

他拿起那根采血针,转身回到客厅,抬手帮女人接回了脱臼的下巴。

“我接下来问的问题,你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就不动你。”

“要是敢敷衍,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受罪。”

徐东从空间腕表中取出一把冰冻枪。

他早已吃透这把武器的性能,按键可调节冰冻强度,既能瞬间冻结整个人体,也能精准冻结局部肢体。

“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信息!”

“有本事直接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金发女人态度强硬,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徐东轻轻摇头,语气平淡:“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

话音落,他抬手扣动扳机,枪口对准女人的小腿轰然开火。

“砰!”

“哈哈哈!就这点手段,也想折磨我?”

“我是白鹰国的王牌特工,受过顶级酷刑训练,你所有的招数,对我统统没用!”

女人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剧痛骤然从小腿炸开。

刺骨的寒意席卷四肢百骸,疼得她眼眶通红,浑身剧烈颤抖,口鼻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作白雾。

肉眼可见的冰霜顺着她的小腿飞速蔓延,冻结了皮肉、血管与骨骼。

肢体彻底坏死,可剧烈的痛感却分毫未减,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中枢。

“啊!好痛!”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诡异武器!”

女人痛得歇斯底里、状若疯魔。

一旁的秦泽和吕龙目睹这一幕,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想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徐东勾了勾唇角,捡起旁边的一把锤子,塞进女人被束缚的手里。

“我帮你一把,解脱一下。”

说着,他抓着女人的手,握着铁锤狠狠砸在她冰封的小腿上。

“咔嚓!”

冰封的腿骨瞬间碎裂,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块块冒着寒气的冰碎皮肉。

极致的冰冻彻底麻痹了神经,女人骤然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秦泽和吕龙见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徐东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道:“恭喜你,亲手废了自己一条腿。”

“本来打算接下来废你一条手臂。”

他忽然微微摇头,改变了主意。

“不,废手臂太快了,先从手指开始。”

“我们龙国有句老话,十指连心,今天我倒要亲自见识见识。”

徐东语气平静,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冰冻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