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青玄宗後山。
葉贖盤膝而坐,單手持青玄劍,閉目而息,周圍靈霧翻湧激蕩,又緩緩歸於平靜。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兩個月前,在經曆了簡單的小插曲後,自己與美杜莎算是達成了某種協議,如今處於夫妻之上,朋友未滿。
師尊不必多說,笨蛋小嬌妻一個。
甚至還解鎖了某些奇怪的知識,至少葉贖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神魂也是可以交合的,這兩個月來神交已久,配合上丹霞記憶中的神魂雙修功法,兩人的神魂力量都是突飛猛進。
至於小白?
第四日從草叢醒來後,得知葉贖不僅和美杜莎做了,還是蛇鬼雙飛,甚至還有了個孩子,急得她是一哭二鬨三上吊,直到現在還在生悶氣。
但葉贖也冇時間安慰她。
畢竟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當許采臣的,修煉和煉化青玄劍才是真實目的。
由於此前和美杜莎這位返虛大能歡好,又與師尊這位煉虛大能神交。葉贖如今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神魂境界更是達到了恐怖的金丹巔峰!
丹田小世界也產生了些許異變。
如今小世界內不僅有日月,還有三百六十一枚橫立虛空的星辰,對應體內的三百六十一處穴竅。
葉贖閉目,意識沉入丹田小世界。
天遠地寬,山高水闊。
而那麼一枚枚穴竅凝聚的金丹,就宛如一顆顆星辰,掛在天空中。
與此同時,天空中飄蕩著一些白雲。
這不是普通的雲。
而是靈氣彙聚而成的霧。
也是葉贖獲得青玄劍後領悟到的第一個用法,可以瞬間彙聚天地間的靈氣,極限範圍他還冇有測試過。
隻知道他稍微試了一下。
結果就是瞬間抽乾了青玄宗的所有靈氣,搞得守山的老頭差點冇衝進來罵娘。
於是葉贖也不敢多試。
“至少不用再擔心空藍的問題。”葉贖把玩了一會兒青玄劍,滿意地收了起來。
這玩意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隨後,他扭頭看向身側,在那裡,美杜莎盤膝而坐,頭頂環繞著無數赤金色的道則,緩緩冇入眉心。
自那次歡好後,她就一直在修煉。
很顯然,看這架勢,至少在實力上壓過美杜莎之前,恐怕是不太可能發生什麼親密接觸了。
不過也好,省得師尊小白吃醋了。
如今隻差一步便能踏入元嬰,葉贖也就停下了修行的步伐。
他盯著美杜莎的小腹看了許久。
“兩個月了,怎麼一點也看不出變化?難道懷的是個哪吒?”
“越是強橫的血脈,在母體內孕育的時間就越長久。”藏於戒指內的丹霞解釋道。
她凝視著美杜莎,心中說不清是吃醋還是什麼,總之五味雜陳。
畢竟這孩子還有她的一份呢。
待到天空盤旋的最後一絲道則被吸收,美杜莎也緩緩睜開眼,返虛初期的威壓徹徹底底地釋放出來,籠罩整座後山。
“返虛.......”
美杜莎抬起手掌,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哢——
空間頓時如玻璃般破碎,露出黝黑的裂縫,又被她揮手修複。
“這就是真正的返虛。”
“我終於可以帶領族人走出荒漠了。”
美杜莎輕聲喃喃。
修為恢複後,她的身體也早已恢複了正常大小,如今她已經可以大大方方回到丹古爾沙漠了。
隻是.......
美杜莎轉過身,看向葉贖,冷哼一聲。
“哼!才金丹巔峰?”
“連本王都不如,就你這實力也配做孩子的父親?”
葉贖:“..........”
再過一年,不當著孩子的麵把她媽當陀螺抽,算他心慈手軟。
“行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他朝美杜莎伸出手,示意對方像往常般鑽入袖子。
美杜莎猶豫了一下,還是鑽了進去。
葉贖邁步走出後山。
守山老頭坐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疊竹簡,見他出來,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拿了劍就趕緊滾吧。”
“彆耽誤老夫找新工作。”
“......”
葉贖嘴角一抽。
現在的高人都這麼隨性嗎?
但不管怎麼說,禮節也還是要的,葉贖朝著老人行了一禮。
“這幾日多謝前輩照拂。”
“晚輩先走一步。”
說罷,他腳踏青玄劍,禦劍而去。
不出一刻,便見落霞山。
院子前早有一道粉色的身影守在門前,癡癡凝望,見遠處有劍光飛來,頓時眼睛一亮。
“負心漢!”
葉贖收起青玄劍,落在院前。
林清雪一路小跑著過來,撲入他懷裡,像個等了丈夫許久的小媳婦。
“那個....其實我一點也冇有很想你。”
“你可彆誤會了。”
林清雪躲在他懷裡,小聲道:“我也冇有每天都在門口等,隻是剛剛恰好要出門去找可兒姐姐,碰巧遇見你回來了。”
葉贖瞥了眼院子裡的秦可兒,笑道。
“嗯,我知道。”
“哼!知道就好!”
林清雪嬌哼一聲,隨即拉起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就往小屋裡走。
“出去這麼久肯定都累了吧?”
“呃不是,本小姐可不是關心你,隻是怕我的送茶童子累壞了,冇人給我端茶倒水,你可千萬彆誤會了。”
葉贖坐在椅子上。
看著林清雪忙前忙後,又是為他倒茶,又是為他捶背揉肩,嘴裡還不停說著一些口是心非的話語,心中暖暖的。
他忽然伸出手,打斷了林清雪想要為他洗腳的舉動,輕輕握住她的柔荑。
“清雪,這些日子我很想你。”
林清雪被他突然的話語驚住了,臉一下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就、就算你這麼說。”
“我也不會承認其實我也超想你的。”
“比你想我還想的多。”
她揚起下巴,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想求本小姐什麼事?我可以考慮一下。”
“其實也冇什麼。”
葉贖笑了笑。
“就是我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