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什麼?”
躺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柳如意猛然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迷茫地看著他。
“冇什麼。”
葉贖搖了搖頭。剛剛他觀柳如意頭頂,業力滔天,堪稱業海,深不見底。
這家夥到底殺了多少人啊?
“唔..................”
柳如意站起身,繞著他轉了幾個圈,“還是冇什麼起色嗎?唉~”
她摔在床上,重重歎了口氣。
見她這副唉聲歎氣的模樣,葉贖不禁有些好奇:“怎麼了?平日裡你不是挺精神的嗎?”
“哎呀!都是我們教主。”
柳如意煩躁地拽著頭發,偏過頭,無奈地看著葉贖:“你來我們魔道算算日子,也快有三個月了吧?教主對你的期望可是很高的,把你當成魔教的明日之星,當成下一任的聖子培養。”
“現在全教都知道你是聖子。”
“所以.......”
“所以?”
葉贖看著她,等待下文。
“所以,身為聖子的你當然要體現一點點的魔道特質吧?潛力是潛力,但如果心不向著我們魔道,潛力再高也是我們的威脅,所以教主的意思是,讓你展露一下誠意。”
“誠意?”
“不錯,就是誠意。”
柳如意點點頭,“你也可以理解為投名狀,他們要你參與一次血祭,以此讓你再不能重新回到魔道,也是看你是否真心實意加入魔道。”
“而且那幾日,我恰好不在。”
“原來如此......”
葉贖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血祭什麼的無所謂,重點在於,柳如意不在。
冇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他裝作思考的樣子,沉吟片刻才開口道:“冇關係,我可以的。”
“你可以?”
聞言,柳如意頓時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她隻是抱怨一聲,冇想到對方會點頭?
這混蛋不是正道,不是善惡不分立場嗎?居然會同意去血祭?
有古怪,絕對有古怪!
柳如意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收起玩鬨的表情,認真地看著葉贖。
“你不會想借著血祭逃跑吧?”
“怎麼會呢?”
葉贖朝她露出一個不安心的笑容:“你之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如果我離開魔道,你就會死,我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不至於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去死。”
“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柳如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忽而冷笑一聲。
“信任是這個世界最脆弱的東西。”
說罷,她輕拍雙手。
“阿七,進來。”
站在屋外的阿七應聲而動,走到柳如意麵前,恭敬地低下頭:“請聖女吩咐。”
“從今天開始,你寸步不離地盯著他。”
“他走到哪,你就跟到哪。”
“他做什麼,你就在旁邊看。”
“但凡他有一點異動,你就直接把他的腿給我打斷,用繩子綁起來,丟回床上,註意,不要傷到他。”
柳如意冷冷道。
要不是那邊實在走不開,她恨不得將葉贖拴在身旁,永遠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是。”
阿七點點頭,隨後站至牆角,眼睛死死盯著葉贖的一舉一動,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布什戈門?
葉贖都被氣笑了。
不傷到他和打斷他的腿,這兩件事是能同時做到的嗎?
“至於嗎?”
“難道不至於嗎?”柳如意冷冷地盯著葉贖,“要是你敢逃跑,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鎖在這個地下室裡,讓你過上永不見天日的生活,到時有你受的。”
不願入魔道可以慢慢改造。
但背叛,無法容忍!
“................”
葉贖都被她截然不同的態度搞懵了。
剛剛還溫柔似水,古靈精怪,下一秒就冷若寒冰,殺氣凜然。
果然魔道妖女不能以常理度之。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葉贖看著柳如意的臉,十分認真的保證。
“你最好是這樣。”
柳如意冷冷瞥了他一眼,隨後轉身離去,隻留下一道大紅色的背影。葉贖緩緩鬆了口氣,坐回床上,瞥了眼站在牆角的阿七,又盤膝而坐。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