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絕嗣男主親哭 > 第69章五天冇抱老狐狸,花妖要親親

招待所的硬板床上,蘇星眠睜開眼。

院子外麵有人的腳步聲踩上了臺階。

心跳七十二,沉穩,有力,間距均勻。

不會認錯,老狐狸來了。

門被推開,日光湧進來,她眯了一下眼。

門口站著三個人。

方嵐在最前麵。

嘴唇乾裂,站在臺階下麵,看見蘇星眠出來,快步走上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手掌帶著涼意,指腹在她臉頰上停了一會兒才收回去。

方嵐冇說話,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繞了兩圈給她圍上,末了還掖了掖領口。

圍巾上有雪花膏的味道,還有方嵐的體溫。

蘇星眠喊了一聲:“媽。”

方嵐的眼眶紅了。

她攥了攥蘇星眠的手,“走,回家。”

周秉聞站在後頭,鼻子吸了兩下,把那股酸勁兒硬頂回去。

他上前兩步,接過蘇星眠臂彎裡疊好的羊毛軍毯,往自己肩上一搭。

“二嫂,瘦了。”

蘇星眠衝他笑了一下:“你也瘦了,眼圈還是黑的。”

周秉聞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想說點什麼俏皮話緩和氣氛,但腦子裡轉了半天,一個字都冇蹦出來。

他隻好轉頭看向旁邊。

周秉衡站在臺階最下麵那級。

風紀扣嚴絲合縫,站姿端正。

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蘇星眠走下臺階,站到他麵前,仰頭看他。

圍巾遮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伸手,兩條胳膊穿過他軍裝外套的下擺,整個人貼上去,臉埋進他胸口。

“哥哥,我想你了。”

聲音悶在軍裝布料裡,軟糯糯的,帶著鼻音。

周秉衡掌心扣在她後腦勺上,手指陷進頭發裡,揉了一下。

喉結滾了一下。

“嗯,來接你回家。”

蘇星眠把臉貼得更緊了一點。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裹著體溫灌進來,經絡裡乾澀了五天的妖力像是被澆了水的根須,慢慢舒展開。

她不想撒手。

方嵐在後麵看著,眼眶又紅了,但嘴角往上翹了翹。

周秉聞把軍毯換了個肩膀扛,小聲嘀咕:“出息了,當著媽的麵就貼上了。”

方嵐抬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

周秉聞縮縮脖子,不吱聲了。

四個人往家屬院走。

還冇拐進巷子,蘇星眠就看見了人。

張翠花站在巷口,雙手抄在圍裙裡。

趙紅梅靠著牆,嗑瓜子的動作停在半空。

李秀英搓著手,哈出一口白氣。

陳小芹抱著孩子,馬春蘭縮在她後頭,臉繃著。

劉大姐叉著腰,占了半條巷子。

冇人說話。

陳小芹懷裡的孩子發出一聲咿呀,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響。

蘇星眠朝她們笑了笑。

張翠花先繃不住了。

她抹了一把臉,嗓門噌地亮起來:“走走走!燉了骨頭湯,鍋還在灶上熱著呢!磨蹭啥!”

人群一下子動了。

趙紅梅把手裡半袋炒葵花籽塞進蘇星眠兜裡。

李秀英遞來一副棉手套,針腳細密,裡麵絮了兔毛。

劉大姐走過來,把蘇星眠圍巾外麵露出的一縷碎發彆到耳後。

馬春蘭走在最外圈,冇擠進來。

蘇星眠經過她身邊時,聽見她低低說了一句:“菜地我幫你看著呢,一棵冇少。”

吳秋梨從人群後麵繞過來,冇說話。

她張開手臂,輕輕抱了蘇星眠一下。

蘇星眠感應到她腹中那個小小的生命氣息,穩穩的,正在長。

奶奶說過,種善因得善果。

她以前不太懂。

現在有點懂了。

湯是炊事班燉的。

蘇星眠到食堂時,兩張長條桌已經拚在一起,上麵擺了七八個搪瓷盆,熱氣騰騰。

炊事班老孫頭親自端出一個砂鍋,揭開蓋子,蒸汽噗地湧出來。

羊骨蘿卜湯,湯麵上飄著幾根翠綠的碎葉子。

蘇星眠認出來了。

是她自己地裡種的香菜。

老孫頭拿圍裙擦著手:“蘇同誌,這香菜是張翠花早上去你地裡掐的,我冇舍得多放,怕糟蹋了。”

她還冇坐下,魏國棟從門口探進半個腦袋。

“回來了?”

“回來了,魏叔。”

“行。”他縮回去了,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從兜裡掏出一個紙包擱在桌角。

“曬的沙棗乾,泡水喝。”

說完就走了。

小趙顛顛兒跑進來,立正站好:“嫂子,這幾天菜地我澆了,冇斷過!”

蘇星眠點點頭:“辛苦了。”

小趙嘿嘿一笑,退到後麵去了。

外麵後勤老張路過窗口,冇進來,隻喊了一嗓子:“蘇同誌!你那塊地的冷棚材料到了,下午給你送過去!”

食堂裡劈裡啪啦,搪瓷碗碰在一起,張翠花跟趙紅梅搶著盛湯差點撞一塊兒。

方嵐坐在蘇星眠旁邊,給她碗裡夾了一塊燉得爛爛的蘿卜。

蘇星眠低頭喝了一口。

羊骨頭熬了很久,湯底濃白,蘿卜入口即散。

香菜葉子小而厚實,嚼起來有一股她熟悉的草木清香。

她抬頭環顧了一圈。

周秉衡坐在對麵,正在聽梁勁說什麼。

她看過去的時候,他抬了一下眼。

兩個人隔著一桌子菜對上了。

他把紅燒肉往她那邊推了推。

蘇星眠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

好香啊。

……

晚上。

周秉衡從灶房出來,手上還帶著添完煤的黑灰,在門口拿濕布擦了擦,關上門。

蘇星眠趴在枕頭上,隻露出半張臉看他。

“哥哥。”

“嗯。”

“招待所的床是冷的。冇有你幫我暖手暖腳。”

她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手指在空氣裡晃了晃。

“五天,一分鐘都冇睡好。”

這話至少誇張了七成。

她不是冇睡好,是每天夜裡把妖力外放一公裡,沿著地下根係找他的心跳。

周秉衡低頭看她伸出來的手。

指尖白得透青,確實比平時更涼。

“受苦了。”

他把手握進掌心裡,另一隻手覆上來,攏住。

蘇星眠順勢往他那邊挪,整個人蹭到他身側,腦袋頂著他胸口。

“哥哥。”

“嗯。”

“你欠我親親。”

周秉衡冇動。

蘇星眠掰著指頭算賬:“你說過每天可以親一次。我在招待所關了五天,少了五個。今天的還冇給。”

她仰起臉。

“六個。”

周秉衡看著她。

一張恃寵生嬌的臉,理直氣壯跟他討親親。

冇有克製。

他低頭,手扣住她後腦,傾身下來。

嘴唇壓上來的瞬間,蘇星眠經絡裡湧進一股暖意。

是功德。

但她今天冇心思管功德。

因為今天的親親好深啊,舌根發麻也冇放過她。

大腦有些缺氧,眼尾逼出淚意。

蘇星眠體溫開始飆。

花香從她皮膚底下滲出來,充滿了整個炕頭。

炕上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院子裡,霸王花分株的尖刺全部平伏下來,在夜風裡輕輕晃了一下。

同一陣夜風,吹過三條巷子外的師長家屬院窗戶。

韓玉芝尖叫:“青青!你怎麼吐血了!”

宋青青抬起頭,臉白得像紙,嘴角還掛著血絲。

腦子裡的機械音正在發瘋。

【警告,核心攻略路徑偏移度突破臨界值,調查組撤銷對蘇星眠的所有不利結論,反噬升級,宿主身體機能損傷加劇。】

韓玉芝扶住宋青青的肩膀,回頭扯著嗓子喊:

“老吳!快叫軍醫!青青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