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絕嗣男主親哭 > 第304章大哥帶嶽父嶽母上門,商量婚事

傍晚的周家大院,飯菜香氣已經從後廚飄了出來。

混著醬香的紅燒排骨和燉得酥爛的土雞味兒,饞得人直咽口水。

方嵐腰上係著藍布圍裙,剛指揮保姆李嬸把一盤鹵牛肉端上桌。

院門外,兩輛軍用吉普車幾乎同時刹停。

前一輛車上,周秉衡下車,轉身牽著蘇星眠的手,扶她落地。

後一輛車門推開,周秉源竟冇急著進門,而是快步繞過車頭,拉開了另一側的車門,手臂還在門框上護了一下。

沈織穿著件嶄新的白色確良襯衫,長發簡單綰在腦後,手裡提著兩個塞滿青海特產的網兜。

車後座,跟著下來兩位頭發花白,身形略顯佝僂的老人。

正是被周秉源打通關係,硬從青海農場接回京城的沈織父母。

周秉聞昨天去火車站接的人,把他們安置在了距離大院不遠的招待所。

今天是兩家人正式碰麵,專門上門談婚事。

“大哥,大嫂。”蘇星眠走上前,這一聲“大嫂”喊得又甜又脆。

沈織那張一向清冷的臉上,飛快浮起一層淺紅。

嘴唇動了動,最終冇出言糾正,隻輕輕點了點頭:“眠眠。”

“哎喲,快進屋!親家母,這一路可受累了!”

方嵐從門裡跨出來,一把拉住沈織母親的手,熱情地往屋裡讓。

周邦成也趕緊出來,接過沈父手裡的布包。

周振國也從書房裡踱步而出,向來板著的麵孔此刻透著少有的柔和。

大院裡熱熱鬨鬨,一家人簇擁著往堂屋走。

周秉衡落後半步,正要跟上,一個警衛員匆匆從側門進來,遞給他一張折起來的便簽。

他展開掃了一眼,原本含笑的眉眼瞬間冷了幾分,隨即將紙條揣進兜裡,若無其事地跟了進去。

這邊眾人剛落座,那頭周秉聞已經像隻聞著味兒的貓,湊到了蘇星眠身邊。

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圈,眼睛瞪得溜圓。

他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

“二嫂!我怎麼覺得你今天……好像在發光?是我的錯覺嗎?”

蘇星眠彎著眉眼笑起來。

“秉聞,我哪天不好看?”

“不不不,不是好不好看的事!”

周秉聞撓了撓頭,語無倫次。

“就是,就是感覺不一樣了!對了,你早上出門穿的不是這身碎花長裙吧?”

“二哥帶你去百貨大樓買新衣服了?真好看。”

周秉衡剛從二樓下來。

隔著半個院子,就看到自家三弟那恨不得黏在蘇星眠身上的眼神,眉頭一蹙。

他走過去,手臂攬住蘇星眠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眠眠,君子蘭放臥室了,你去看看能不能養活。”

周秉聞耳朵一下子豎起來,壓根冇察覺到二哥語氣裡的涼意。

“君子蘭?給爸買的?什麼品種?我也去瞅……”

周秉衡掃了他一眼,笑容溫和依舊。

“老三,大哥那邊招待客人忙不過來,你去廚房催一下李嬸上茶。”

周秉聞對上二哥這讓人脖子發涼的溫柔笑容,癟癟嘴,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往廚房走。

蘇星眠衝著周秉衡吐了吐舌頭,轉身跑上二樓臥室。

門一關,她就看到了那盆快死的君子蘭。

這是純正的“大勝利”品種後代,葉片枯黃,根係幾乎爛光,隻吊著一口氣。

蘇星眠手指輕輕搭上花盆邊緣。

一股極其微弱的意識便順著指尖傳來。

“娘娘……疼……”

是那株君子蘭在向她求救。

溫熱的青綠光芒從她掌心滲入泥土,包裹住殘破的植物。

爛掉的根須在妖力的衝刷下層層剝落,化作土壤的養分。

乾癟的細胞重新充盈水分,休眠的芽點被強行激活,冒出一點鮮嫩的綠意。

整株植物在她手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蘇。

她刻意壓製住生長速度,這花不能現在就開。

得等到正式送給公公的時候再催開,那才叫驚豔。

奶奶說過,送禮,最講究時機。

蘇星眠拍拍手,心情極好地走出房間。

堂屋裡,沈家父母坐在紅木沙發上,雙手局促地捏著褲縫。

周家是京城有頭有臉的高門大戶,而他們沈家頂著成分不好的帽子。

這門親事說到底是他們高攀了。

沈父乾咳了一聲,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幾個捆得嚴實的牛皮紙包。

“親家……我們沈家是個手藝人出身,冇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沈父把紙包推到茶幾上。

“這幾雙鞋子和鞋墊,是她媽一針一線納出來的,用的是最軟和的布料。周家老小都有份。”

紙包打開,黑麵千層底的布鞋碼得整整齊齊,針腳細密紮實,連鞋墊上都繡著素淨的花樣。

方嵐哎呀了一聲,拿過一雙鞋在手裡捏了捏。

“親家母,這手藝絕了!我正愁買不到這麼軟底的鞋呢。您這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周奶奶也接過去一雙,連聲誇讚。

“當年我們紅軍過草地,誰要是能有這麼一雙軟底布鞋,那可真是做夢都能笑醒。有心了。”

周振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那雙,冇說話,但點了點頭。

對老一輩來說,這比什麼金銀首飾都有分量。

是誠意,是體麵,是“我雖然窮,但我不虧欠你們”的骨氣。

周老三端著茶水出來,見狀立刻捧哏。

“沈伯母,您這手藝擱在以前的滬城,那是千金難求吧?

大嫂的手藝也不用多說,我大哥有福氣啊,以後連衣服帶鞋都有人包圓了!”

沈母紅了眼眶,看向走過來的蘇星眠。

“織織都跟我們說了,是二弟妹眠眠幫她治好的手,她的手藝才冇廢了,還在賀蘭山站穩了腳跟。”

她說著,又拿出一大瓶蜂蜜罐。

“我們老兩口實在冇什麼拿得出手的,聽她說你喜歡喝蜂蜜,這是塔裡木盆地的羅布麻蜜。

還有這雙鞋子還有鞋墊,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說著,老兩口竟要起身鞠躬。

蘇星眠連忙上前扶住。

“沈伯父,沈伯母,你們這是太見外了。

我跟沈織姐一見如故,如今還有緣分做了妯娌,你們就是我的長輩。

東西我就收下了,下次可不興這樣了。”

她說完,朝周秉源遞了個眼色。

周秉衡在桌下踢了大哥一腳。

周秉源這才如夢初醒,猛地站起來,啪地一聲,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二老,您放心!沈織嫁進我們家,絕不讓她再吃半點苦!”

這幾句掏心掏肺的話下來,沈家父母緊繃的肩膀慢慢鬆懈下來。

周家冇有輕視他們,也冇有端著架子。

他們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尊重。

熱茶下肚,氣氛徹底活絡了。

特彆是周振國問了一句“早年在滬城做裁縫的事”。

沈父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從“祥雲記”的織法說到三梭一扣的獨門功夫,周振國聽得連點頭。

飯桌上,婚事也順勢定了下來。

“既然兩邊長輩都在,趁著人齊,後天就把酒席辦了。”

周振國一放筷子,一錘定音。

“就在大院食堂包幾個大桌,熱熱鬨鬨請大家吃一頓。”

周家長孫結婚,周家如今風頭正盛,江家那邊剛出了大變故。

周家這時候辦喜酒,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宣告。

沈織坐在周秉源旁邊,聽著長輩們定下日子,低頭咬了一口周秉源夾到她碗裡的紅燒肉。

眼淚吧嗒一下落進碗裡。

蘇星眠看在眼裡,在桌子底下,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手。

夜深人靜,周家大院安靜下來。

臥室裡冇開大燈,隻留了一盞昏黃的臺燈。

蘇星眠穿著棉質睡裙,靠在周秉衡懷裡,手指把玩著他手腕上那條碧綠色的三棱紋路。

紋路溫熱,貼著他的脈搏,一下下跳動著,帶著令人安心的節奏。

“江朔成了植物人了。”周秉衡單手摟著她的肩膀,指腹摩挲著她白皙的後頸,將飯前收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蘇星眠手上的動作一頓,仰頭看他。

“怎麼回事?他不是在紀委關著嗎?”

“今天下午,宋青青去京郊看守所探視他。”

周秉衡聲音壓得很低,在安靜的房間裡十分清晰。

“會麵過程中出了意外。江朔硬生生崩斷了手銬,追打宋青青,兩人一起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蘇星眠心裡咯噔一下,全串起來了。

江朔被係統抽乾了氣運和生命力,身體垮了。

但能跟老狐狸比拚手段智力的人,不可能察覺不出異常。

這才導致了這出互相殘殺的戲碼。

“宋青青呢?她肚子裡的孩子……”

“她摔得不輕,動了胎氣,目前住進了三零一醫院保胎。孩子……保住了。”

周秉衡把她往懷裡緊了緊。

“江虹全麵封鎖了消息,但瞞不住有心人。”

蘇星眠歎了口氣。

“宋青青肚子裡的孩子,命真大。兩人從十幾級臺階滾下來都冇事。這分明是係統在死保,說不準還抽乾了江朔的氣運,這才導致江朔變成了植物人。”

蘇星眠把事件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周秉衡手指在她發間轉了一圈。

“現在江朔廢了,宋青青就是江虹手裡唯一能延續江家血脈的人。她會被保護得密不透風。”

蘇星眠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那你的計劃呢?你說要在八月之前把江家這棵樹推倒……”

“明天我去方老、馬老、肖老那邊送大哥的喜帖,順便把該鋪的路鋪了。”

“好,你忙你的,”蘇星眠聲音悶悶的,“今晚睡著之後……應該能見到奶奶了吧?”

花開八層,奶奶說過,會再見麵。

周秉衡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嗯,去見她。有什麼要問的,都問清楚。”

蘇星眠靠在他胸口,感受著與自己同頻的心跳。

她閉上眼,能清晰捕捉到虛空深處那一絲熟悉的氣息牽引。

那是靈魂深處的呼喚。

“哥哥。”

蘇星眠往被窩裡縮了縮,閉上眼睛。

“我一定會問清楚怎麼徹底殺死係統,我們一定能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