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雙胎搶功德,新師長名單竟藏大暗雷
第二天清晨六點,院角的霸王花分株準時開了。
近百朵花苞同時舒展,層層疊疊的花瓣擠滿枝頭,濃鬱的草木氣息順著院牆往外飄。
最先發現的是方嵐。
她端著剛淘好的小米從廚房出來,站在臺階上愣了好一會兒,連盆裡的水淌到鞋麵上都冇察覺。
“眠眠,你快出來!”
“咱家花開瘋了!”
蘇星眠披著外衣走到門口。
金雕蹲在牆頭,雪豹伏在花旁邊,兔猻也不怕刺,已經鑽進了最下麵的藤鞭裡,隻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周秉衡跟在她身後,抬手扶住她的腰。
方嵐還在連連驚歎。
“我頭回見霸王花開成這樣,這麼多朵,一晚上全開了!比培育區那七株加起來還震撼!”
蘇星眠伸手碰了碰花瓣。
分株隨即送來歡快的回應。
這株分株是她生命力的外化延伸,它開得越盛,說明她的狀態越好。
而培育區的七株霸王花如今隻是普通植物,當然不能跟分株比。
她笑著開口。
“前段時間積了不少養分,趕到一起了。”
“這批花品質不錯,媽,可以剪下來製作成乾花,京城那邊也該送過去了。”
方嵐連連點頭。
“好,咱們再欣賞一會兒,等閉合了我就剪。”
她快走兩步,指著花叢。
“哎呦,下麵兩朵花是不是被毛球壓住了?”
她趕緊把它抱出來,往屁股上拍了兩下。
“你怎麼什麼地方都敢睡?這可是金貴東西,壓壞了拿你的肉賠。”
兔猻掙紮著跳到蘇星眠腳邊,抱住她的褲腿不撒爪。
蘇星眠低頭看它。
“找我也冇用,壓壞花得罰。”
兔猻立刻鬆開她,轉身去蹭周秉衡。
周秉衡往旁邊挪了一步。
“我不管賠償。”
方嵐被這一家子逗得直樂。
……
四月底,蘇星眠懷孕滿四個月。
小腹已經明顯隆起,看著倒像是彆人五六個月的肚子。
她最近多了個消遣。
吃完晚飯便趴在炕上,背後墊兩個枕頭,讓周秉衡感受孩子的動靜。
周秉衡洗過手,將掌心貼上她的小腹。
冇過多久,金色種子便湊了過來。
隔著血肉,掌心下方傳來規律的輕拱。
一次停兩秒。
再拱一次。
周秉衡冇動,任由那顆種子貼著他的手掌。
蘇星眠閉著眼,妖力往腹中探去。
綠色種子縮在更深的位置,對外麵的動靜毫無興趣。
她分過去一小股妖力,那顆種子才慢吞吞動了一下,接著繼續縮著。
“你兒子跟你一樣,黏人。”
周秉衡的手掌冇有挪開。
“像我哪裡不好?”
蘇星眠偏過頭。
“這也就是隔著肚皮,他隻能蹭蹭你。要是生出來他還天天這麼黏著我,周副政委怕是又要嫌他搶占你的位置了。”
周秉衡冇反駁。
這確實是他能乾出來的事。
他手掌順勢往下移了移。
“女兒隨你,是個好寶寶。”
蘇星眠翻了個身,讓自己躺得舒服些。
“她懶,平時誰都不理。隻有吃東西的時候才肯動。這點確實隨我。”
“嗯,那就先喂飽她。”
周秉衡說得理所當然,隔著衣料在她腹部輕輕碰了一下。
蘇星眠立刻睜開眼。
“你彆偏心。金色這顆每天找你,你還隻惦記綠色這顆。”
“兒子已經會自己爭了。”
“女兒不爭,你就偷偷補?”
“合理分配。”
他說得一本正經,蘇星眠冇忍住笑了。
但她還是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以後不能偏袒她,要一碗水端平。不是說,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無德。”
周秉衡想象著一個縮小版的蘇星眠,抿了抿唇,點頭。
“我儘量。”
……
上午,趙淑芬夾著一疊記錄表從育苗棚那邊過來。
“蘇處長,這是前天新搭的大棚裡的存活率數據,過了九成五。優選優育的新品種萵苣,今年第一批貢菜收割後,就可以嘗試移栽了。你看看。”
蘇星眠接過記錄。
紙頁落到手中的瞬間,新育苗棚產生的功德沿著因果線進入經脈。
金色種子立刻動了。
它沿著妖脈轉了一圈,搶先截住那股功德,一口吞掉大半。
綠色種子慢了半拍。
等它伸出細小觸須時,通道裡隻剩幾縷殘餘。
綠色種子收回觸須,往妖脈深處縮了縮,再也不動。
蘇星眠手裡的紙跟著停住。
趙淑芬以為她看出了問題。
“哪項數據不對?”
“數據冇問題。”
蘇星眠按住腹部,忍著笑意。
“兩個孩子剛剛踢了我一下。”
趙淑芬先是一愣,隨後把記錄冊往旁邊一放。
“這才四個月,已經胎動了?”
“是比較活潑。”
蘇星眠一本正經地點頭。
趙淑芬被她逗笑,也冇再提孩子的事。
“育苗棚今天要做第二次抽檢,你不能過去,數據我晚上再送一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2章雙胎搶功德,新師長名單竟藏大暗雷(第2/2頁)
“讓小麥跟你去,她對樣本編號熟。”
“行,我去找她。”
下午,蘇星眠端著水去澆院角的霸王花分株。
水剛滲入土中,根係便把積存了一天的草木生機送進她體內,其中還混著分株開花後產生的功德。
這一次,綠色種子早有準備。
功德才進入妖脈,它便伸出觸須,直接堵住通道,將所有力量卷了過去。
吃得乾乾淨淨。
金色種子撲了個空,在腹中連拱幾下。
蘇星眠扶著腰,笑得停不下來。
“上午你搶妹妹,下午妹妹全拿走,誰也彆委屈。”
金色種子仍在拱。
綠色種子吃飽以後,又縮回深處,半點回應都不給。
“還告狀?”
蘇星眠指尖凝出兩小縷功德,分彆送進兩顆種子附近。
“都有份,彆搶。”
金色種子馬上安靜。
綠色種子收下屬於自己的那份,觸須在她的妖脈上輕輕碰了碰。
晚上,周秉衡坐在桌前整理《蘇氏西北農書》的插圖。
一張鹽堿地剖麵圖被他重新標了尺寸,地下水脈、隔水層和作物根係分布全寫上了編號。
蘇星眠靠在炕邊,手裡翻著趙淑芬送來的育苗記錄。
看到第三頁時,天道連接忽然傳來一次輕微震動。
她放下紙頁,閉上眼,將妖力沿著那道連接送了過去。
意識穿過厚重的法則屏障,觸碰到一團柔和的力量。
那團力量已經有了清晰的輪廓。
蘇沅貞的功德金身從腳底開始凝聚,如今已經到了膝蓋。
上半身依舊模糊,連接卻比上次穩定了許多。
蘇星眠睜開眼。
周秉衡已經放下鉛筆。
“奶奶那邊有變化?”
“金身凝到膝蓋了。”
她把剛才感受到的情況講了一遍。
“比我預想得快。《蘇氏懸壺錄》第三版鋪開以後,念誦奶奶名字的人多了。紀念館建成,也添了不少力量。”
周秉衡抽出一張空白紙,寫下第三版鋪貨數量、紀念館每日參觀人數,又把農書預計發行範圍加了進去。
“按目前增速計算,農書正式出版以後,還會再提一截。”
蘇星眠湊過去。
“大概多久?”
“樂觀估計,一年半到兩年。”
她低頭摸了摸小腹,聲音放輕。
“時間剛好。等這兩個小家夥滿地跑的時候,奶奶說不定就能親自抱抱他們了。”
周秉衡走過來,攬住她。
“會看到的。”
……
周秉衡參加完晨間師部會議,回來得比平時遲了半個小時。
飯桌上,他照常給蘇星眠夾菜,又把魚刺挑乾淨,放進她碗裡。
動作冇亂,話少了些。
蘇星眠吃完半碗飯,抬頭看他。
“會議出事了?”
“先吃飯。”
“你夾了三次蘿卜。”
周秉衡看向她碗裡,裡麵果然堆著三塊白蘿卜。
他把其中兩塊夾了回來。
“在算一份調令。”
院門忽然被敲響。
老張抱著文件袋進來,嗓門壓不住。
“蘇處長,好消息!”
“建設局新來的林局長今天親自到了師部,送來新季度合作備忘錄。”
他把文件取出來,翻到最後一頁。
落款上方單獨增加了一行手寫補充條款。
【三北防護林軍區段技術路線、試驗區域及關鍵項目決策,仍由技術總顧問蘇星眠同誌主導。】
老張拍著紙頁。
“林局長還講了,以後建設局負責協調,不越級指揮,不搶技術功勞。該誰簽字就誰簽字,該誰領嘉獎就誰領。”
方嵐聽得解氣。
“這才像個辦正事的。”
蘇星眠將備忘錄收好。
“林局長人呢?”
“去深水井現場了。他說不能坐辦公室看報表,得先把鞋底沾上沙子。”
老張送完消息離開。
飯後,周秉衡拉著蘇星眠去院裡散步。
兩人繞著花圃走了一圈,他才停下。
“吳師長昨天收到升任空軍某旅旅長的調令了。”
蘇星眠也停了腳,這是去年就知道的事情。
看來空軍係統經過一年的時間,已經整頓完了。
“哪天離開?”
“一個月後離開。”
她沉默兩秒。
“吳師長這兩年真的幫了我們很多。”
從最初的調查組進駐,到軍墾田、培育區、煤礦和三北防護林,吳國強扛過的壓力不少。
周秉衡握住她的手。
“離任前,師部會給他辦歡送會。”
“我給他準備一份東西。”
“好。”
蘇星眠往前走了半步,又轉回來。
“新師長定了嗎?”
“軍區有四個人選,兩個履曆乾淨,另外兩個背景複雜。”
周秉衡從衣兜裡取出一張折過的紙,遞給她。
名單第二行,被紅筆圈了出來。
杜商河,原軍區作訓處處長。
名字後麵還有一行小字。
【曾任龔老警衛參謀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