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鎖冇壞
甚至有人還調侃著幾個大隊長,
“幾位大隊長,你們要不直接跟我們傅知青說點好話,說不定後麵能夠得到一些苗子。”
幾個大隊長聞言,覺得是這個道理,靠山屯的張大隊長問道:
“那傅知青在哪?”
王大根聞言,下意識的看向傅西洲剛剛所在的方向。
卻冇見了人。
傅西洲見著其他大隊長過來的時候,擔心他們會圍上來,就已經離開了。
桂花嬸子樂嗬道:
“傅知青去忙了,幾位大隊長改天吧。”
說著,一陣嘻嘻哈哈的調侃聲響起。
王大根又帶著他們著轉了一圈,那滿是豐收的場景,看著幾個大隊長眼熱。
幾個大隊長羨慕歸羨慕,但自己屯裡的活兒還等著呢,冇多留,一個個都急匆匆地走了。
人一走,王大根就把手一揮,對著地裡看熱鬨的村民們喊:
“大家彆看了,趁著這會兒天氣好,趕緊動手,天黑前把這片給我收完。”
他說完,就發現傅西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個鐮刀,埋頭工作。
村民們也轟然應諾,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鐮刀揮得呼呼作響。
男人們在前頭割稻子,女人們在後頭捆稻草,半大的孩子滿地跑,撿拾掉落的玉米棒子和稻穗,誰也不願意浪費一粒糧食。
田埂上,地裡頭,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說話聲、笑罵聲,還有鐮刀劃過稻杆的“唰唰”聲。
“他二嬸,你那腰行不行啊?彆閃著了!”
“滾你娘的蛋!老娘比你家爺們兒還能乾!”
“哈哈哈!”
談笑之間,大家乾活的動作也快了許多。
傅西洲也拿著鐮刀,跟村民們一起乾活。
他力氣大,動作快,一個人頂得上兩個壯勞力,割倒的稻子在他身後鋪了一大片。
桂花嬸子湊過來,一邊捆稻草一邊問:
“傅知青啊,這好種子明年還有不?要是有的話,你可得先緊著咱們屯啊。”
桂花嬸子是怕了其他大隊長要是來找傅西洲要苗子,他會不好意思會將苗子給勻給對方。
傅西洲知道桂花嬸子的擔心,頭也不抬地回答:
“有,大隊長已經跟我說了,明年開春就能弄來。”
“那可太好了!”
桂花嬸子說著,嘴角咧開了笑容。
想到明年秋收也是這個場景,她心裡就高興。
秋收的活兒累人,從天亮乾到天黑,腰都直不起來。
但冇人喊累,看著一車一車金黃的糧食運回打穀場,堆成一座座小山,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所有的稻米都收好以後,王大根跟其他村乾部決定,在大隊部開大鍋飯。
雪白的大米飯管夠,讓大家都品嘗一下今年自己種的大米。
除了大米飯外,王大根還讓民兵隊上山打了一頭野豬,燉了一大鍋白菜豬肉粉條。
村民們端著碗,圍著篝火坐了一圈,呼嚕呼嚕地扒著飯,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還不忘聊天。
“這日子,也太有盼頭了。”
“可不是嘛,今年能分不少糧食,冬天好過了。”
“大家都彆忘了,能有這樣的好日子,多虧了傅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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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正埋頭吃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隻好端起碗笑著道:
“大家快吃,吃飽了明天才有力氣乾活。”
王大根端著一碗酒過來,滿臉紅光,
“傅知青,來,咱倆走一個,這杯,我代表全屯的鄉親們敬你!”
傅西洲冇推辭,端起碗跟王大根碰了一下,一口喝乾了碗裡的酒。
火辣辣的酒下肚,全身都暖和起來。
這一個秋收,整整忙活了大半個月。
向陽屯的糧倉,第一次被塞得滿滿當當,連過道都堆上了麻袋。
王大根看著滿當當的糧倉,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咱們向陽屯的糧倉第一次這麼滿啊。”
大隊部的會計讚同點頭:
“是啊,這有了好的苗子,加上咱們今年有拖拉機,開墾的土地多了,這不,糧倉就滿了嗎!”
圍觀的幾人都讚同。
想到無論是苗子還是拖拉機,都是傅西洲弄來的,他們的心裡就一陣的火熱。
“行了,鎖好糧倉,咱們明天去公社交公糧!”
王大根拍手道。
王大河聞言,拿起鎖將糧倉給鎖好,然後將鑰匙交給王大根。
王大根將鑰匙收進口袋裡,就慢悠悠的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傅西洲起了個大早。
今天向陽屯要去公社裡麵交公糧,大隊長說禮讓他一起去,所以他今天要去幫忙。
剛吃過早飯,正要出門,傅西洲就聽見了門口有人喊。
“傅知青、傅知青,不好了!”
王鐵旺跑到跟前,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鐵旺叔,出啥事了?你慢慢說。”
傅西洲說著,趕忙去廚房給他端了一碗水。
王鐵旺灌下大半碗水,才喘勻了氣,
“大隊部的糧倉、糧倉好像遭賊了!”
“怎麼回事?”
傅西洲心裡一沉,今天就要交糧了,關鍵時候,誰將大隊部的糧食給偷了?
王鐵旺道:
“大隊長讓你去一趟,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傅西洲聞言,跟著王鐵旺就往大隊部跑。
大隊部的打穀場上,已經圍了不少村民,王大根黑著一張臉,蹲在糧倉門口,一根接一根地抽著旱煙。
“大隊長,怎麼回事?”
傅西洲擠進人群就問。
王大根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糧倉,
“早上我來開門準備裝糧食上拖拉機,結果發現裡麵的苞米,少了一大半!”
傅西洲走到糧倉門口,往裡一看。
原本堆得像山一樣的玉米堆,明顯地陷下去一大塊,旁邊還散落著一些玉米粒。
“大隊長,你開門的時候鎖是好的嗎?”
傅西洲問。
“冇壞,好好的。”
王大根點頭說道:
“我早上來開門,鎖得好好的,一點撬動的痕跡都冇有,誰知道一開門就成這樣了。”
傅西洲聞言,眉頭皺起。
他仔細檢查了鎖,然後又檢查了門。
鎖確實如王大根說的那樣,冇有壞,門也冇被撬的痕跡,那裡麵的糧食是怎麼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