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冇法混了
阿龍說著又給了阿標一巴掌。
巴掌聲清脆,茶樓裡安靜了一秒。
阿標的小弟們想上前,但阿龍身後的兩個壯漢往前一站,手裡摸著腰間,那幾個小弟就不敢動了。
“陳標,今天你要是不把三十萬真錢給老子補上,這事冇完。”
阿龍咬著牙說。
阿標的臉被打得通紅,他甩開阿龍的手,退了兩步,
“你他媽彆動手動腳的,你再碰老子一下試試?”
“我碰你怎麼了?”
阿龍指著地上的假鈔,
“你說說,這三十萬假鈔是怎麼回事?你要是說不清楚,你信不信我讓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你陳標做生意用假鈔?”
旁邊桌上有人開始議論了。
“我操,三十萬假鈔?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這個陳標我認識,以前就風評不好,經常壓價,低價進高價出的很是缺德,想不到這會兒連假鈔都敢用。”
“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這種人以後誰還敢跟他做生意?”
“就是,現在丟了貨還敢找雞哥麻煩,這種人咋有臉出來混的?”
“我們最瞧不起這種古惑仔了。”
阿標聽著這些話,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阿龍,你他媽彆在這裡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阿龍把旅行袋一腳踢到阿標麵前,
“這就是證據!你自己看,隨便拿一疊去銀行驗,全是假的,還有你這個袋子,還印著你混的社團的名字,這可都是證據。”
阿標低頭看了一眼旅行袋上麵的字,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說不出口。
昨天裝假鈔的時候,他確實是疏忽了。
雞哥在旁邊看著,慢條斯理地夾了一隻蝦餃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然後開口了,
“阿標啊,我說你丟東西彆老賴到我頭上,你看看你自己乾的事,拿假鈔去騙人家的貨,你還好意思滿世界喊冤呢?”
茶樓裡幾個人笑了出來。
阿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指著雞哥,
“你少他媽在這裡挑撥離間。”
“我挑撥離間?我好好坐在這喝茶吃東西,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找我麻煩的。”
雞哥翹著腿,
“我跟你說,你那批貨丟了跟我冇關係,你自己做人不行,彆把鍋往我身上甩。”
阿龍轉頭看了雞哥一眼,又看了看阿標,
“陳標,你可真行啊,到處騙,到處偷,你以後在這條街上還混不混了?”
“我冇,我不是……”
阿標吼了一聲,
“就是他阿雞偷了我的貨。”
在場的人都用看騙子的眼神看著他,卻冇有一個人幫他說話的。
阿標的小弟們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龍伸出手,
“你他媽少廢話,三十萬,現在給。”
“老子冇錢!”
阿標急了,
“我那三十萬真的現金也被人偷了。”
這話一出,大家一片嘩然。
“哎喲,這不就是承認之前給的假錢了?”
阿標也後知後覺自己說錯話了。
正要辯解,阿龍冷冰冰開口:
“不但丟了三十萬貨,還丟了三十萬現金,你當老子三歲小孩呢?”
“你他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4章冇法混了(第2/2頁)
阿標話冇說完,樓下又來人了。
兩個穿便衣的條子。
這兩人是接到了茶樓老板打電話趕過來的。
阿標一看到條子上來,整個人都蔫了。
他的貨是走私的,他要是在這鬨,條子一查,走私的事就兜不住了。
“我操,阿雞,你給老子等著。”
阿標低聲罵了一句,回頭看了他那幾個小弟一眼,
“走。”
阿標灰溜溜地下了樓,連旅行袋都冇拿。
阿龍看著阿標的背影,啐了一口,
“狗日的,欠老子三十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條子上來問了幾句,阿龍說是私人糾紛,已經解決了,條子又下去了。
雞哥站起來,朝阿龍招了招手,
“阿龍兄弟,坐坐,喝杯茶消消氣。”
阿龍看了雞哥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來了。
雞哥給他倒了杯茶,往他麵前推了推,
“阿龍兄弟,你是運貨的?”
阿龍喝了口茶,
“嗯,運了幾年了,日本那邊的電子零件,我有穩定的渠道。”
雞哥又問:
“那你跟阿標合作多久了?”
“第一次。”
阿龍的臉上全是後悔,
“我他媽也是貪圖省事,找了這麼個王八蛋,三十萬打了水漂。”
雞哥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你也彆太上火了,不如這樣,阿標欠你的錢慢慢找他要,以後你要是還有貨,可以找我,我這個人做生意痛快,貨到錢到,不拖不欠。”
阿龍看了看雞哥,又看了看傅西洲。
傅西洲說道:
“雞哥是和聯社的一把手,你打聽打聽,道上誰不認識雞哥?他做生意,講的是信用。”
雖然古惑仔打打殺殺的,但阿雞確實講信用,還講義氣。
阿龍沉默了兩秒,
“你真要?”
“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雞哥拍了拍胸脯,
“我收你的貨,絕對一分錢假鈔都不會有。”
阿龍想了想,
“行,下個月我還有一批貨到,到時候我聯係你。”
“好說好說。”
雞哥笑著跟阿龍碰了一下茶杯,將自己的電話給了阿龍。
阿龍走了以後,雞哥樂得直搓手。
“兄弟,你看到冇有?阿標那個龜兒子的臉,比吃了屎還難看。”
傅西洲喝了口茶,
“他以後在這一片很難混了。”
“豈止是難混,三十萬假鈔的事一傳出去,誰還敢跟他做生意?這條街上做買賣的,最怕的就是碰上不講信用的人。”
雞哥越說越高興,
“而且阿龍那個渠道我搭上了,以後日本電子零件的貨源就穩了。”
傅西洲點點頭,冇再多說什麼。
兩人又吃了一會兒,雞哥結了賬,把傅西洲送回了旅館。
臨走的時候雞哥說了句,
“對了,明天早點起,我帶你去見個人。”
“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雞哥賣了個關子就走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雞哥開車來接傅西洲。
傅西洲出了旅館上了雞哥的車後才問:
“雞哥,你要帶我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