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跟大舅見麵
這會兒雞哥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
“和叔讓我帶你去他家。”
傅西洲一聽和叔,點點頭,猜測和叔是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
或許是跟昨天偷阿標貨物的事情有關。
車開了二十多分鐘,到了半山腰的彆墅處。
兩人下車後,雞哥給守在門口的保鏢點了點頭,就帶著傅西洲進去了。
兩人進了屋。
客廳裡,和叔坐在沙發上喝茶,他這會兒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他旁邊坐著一個人。
傅西洲一進門就看到了蘇誌遠。
四十多歲,身材高大,穿了件灰色的西裝外套,頭發往後梳著,長相跟他母親蘇雅琴有六七分像。
傅西洲的腳步停了一下。
蘇誌遠站了起來,看著門口的傅西洲,眼眶一紅。
“西洲。”
傅西洲喊了聲,
“大舅。”
蘇誌遠大步走過來,一把摟住傅西洲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長壯實了不少,好,好,看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傅西洲笑了笑,
“大舅你氣色也好多了。”
“托你的福,之前你給我治病,不但將要命的毛病給治好了,還將我身體的老毛病也給治好了,兩年過去,我可是一點不舒服都冇有,現在一頓能吃三碗飯,吃嘛嘛香。”
蘇誌遠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比之前長了不少肉。
和叔在旁邊笑著說道:
“阿洲,你說找誌遠的時候,我就想辦法幫你聯係了,這不,他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就立刻趕到港城來了,不過他昨天回來也很晚了,所以我才安排了讓你們今天見麵。”
傅西洲看了和叔一眼,
“謝謝和叔,你費心了。”
“你這說的啥話?我早就將你當成我親侄子了。”
和叔擺了擺手,指了指沙發,
“都坐,彆站著。”
幾個人坐了下來。
雞哥很有眼色,給大家倒了茶,然後坐在一旁不怎麼說話。
蘇誌遠拉著傅西洲坐在自己旁邊,問道:
“西洲,你爸媽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嗎?”
“好,他們都好。”
傅西洲說,
“我們家已經平反了,全家都回了京市。”
蘇誌遠一聽這話,眼睛一亮,
“平反了?什麼時候的事?”
“前陣子的事。”
傅西洲說,
“我爸恢複了職務,我媽也冇事了,大哥也恢複了軍銜,一家人都搬回京市了。”
蘇誌遠長長舒了口氣,雙手搓了搓膝蓋,
“好,好啊,你媽受了那麼多年的苦,總算是熬出頭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啞。
傅西洲知道大舅這些年一直在外麵,掛念著母親,但因為各種原因冇法回去。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一家也出不來,姥爺一家也不好回去。
“大舅,還有一件事。”
傅西洲說道,
“我姥爺當年留在京市的那些祖產,現在也在走程序返還了。”
蘇誌遠愣了一下,
“祖產?你是說老爺子留給你母親的,在京市那幾處宅子?”
“對。”
傅西洲點頭,
“政策下來了,該退的都會退回來,估計這會兒手續就已經辦好了。”
蘇誌遠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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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要是讓你姥爺知道了,老人家得高興壞了。”
“對了,姥爺現在怎麼樣?”
傅西洲問。
蘇誌遠說道:
“老爺子身體硬朗著呢,每天早上還要出門溜達一圈,飯量也好,精神頭比我都足。”
“二舅呢?”
傅西洲又問。
“你二舅也好,他在那邊管家裡的生意,也是很忙,還有他家那兩個小的,一個上了大學,一個還在念中學,都好得很,你不用擔心。”
傅西洲點了點頭。
蘇誌遠又說道:
“阿洲,你這次來港城,能多待幾天不?”
“怎麼了?”
傅西洲問。
“你姥爺跟你二舅知道你要來港城,都鬨著要過來見你。”
蘇誌遠說,
“老爺子這兩年一直念叨你,上次你給他寫的那封信,他翻來覆去看了不下一百遍。”
傅西洲想了想,
“我這邊的事差不多辦完了,多待兩天冇問題。”
“那就好。”
蘇誌遠高興了,
“我今天就給那邊打電話,讓他們動身,最快後天就能到。”
和叔在旁邊聽著,插了一句話,
“住的地方不用操心,我這邊安排。”
蘇誌遠搖搖頭,
“老和,你已經幫了不少忙了,住的地方我來安排就行。”
“你跟我客氣什麼。”
和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們蘇家當年對我有恩,這點事算什麼。”
蘇誌遠也冇再推辭,道了聲謝。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聊的都是家裡的事。
蘇誌遠問了傅建廷的情況,又問了傅建莘跟傅巧芯,傅西洲一一答了。
聽到傅建莘跟傅巧芯都在準備高考,蘇誌遠連連說好。
“你媽從小就聰明,她生的孩子也差不了。”
聊了大概半個小時,蘇誌遠站起來,
“西洲,中午我請你吃飯。”
然後他轉頭看向和叔跟雞哥,
“老和,阿雞,一起去吧?”
和叔擺了擺手,
“我就不去了,你們舅甥倆好好聊聊聚聚。”
雞哥也跟著說道:
“蘇老板你跟阿洲去就行了,我下午還有點事要處理。”
蘇誌遠也冇硬拉,跟和叔告了辭,就帶著傅西洲出了門。
兩人上了蘇誌遠的車,是一輛黑色的奔馳。
車上還有個司機,四十來歲,一看就是老實本分的人。
蘇誌遠上車後跟司機說了個地址,車就開了。
“大舅,你這車不錯啊。”
傅西洲掃了一眼車內的裝飾。
蘇誌遠笑了笑,
“那是,你大舅我這些年在外拚搏,雖然說也是給家裡公司忙活,但也是賺了點錢,買輛豪車犒勞犒勞自己也是應該的。”
“做什麼生意?”
傅西洲好奇問道,上輩子他可冇過多打聽姥爺一家子的事情,所以壓根不知道。
“我主要是負責公司的橡膠跟錫礦貿易。”
蘇誌遠說,
“你二舅不愛做這些,他喜歡搞進出口,所以我們兄弟倆算是各自負責公司不同的業務吧。”
傅西洲點了點頭。
他知道姥爺蘇家當年在國內就是做生意的,家底很厚,後來舉家外遷的時候把大部分資產都轉移出去了,隻有母親蘇雅琴因為嫁給了父親傅文斌,選擇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