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去外麵找女人吧

這幾天的首爾,一直籠罩在陰沉沉的春雨中。

而在首爾醫院的男科診室裡,正在翻閱病曆的徐燃,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機械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完成極高難度的神經阻斷與極限刺激乾預,令重度壞死神經產生生理性重組。】

【醫治行為判定成功,且乾預深度極大。】

【當前宿主醫治能力:+9】

【當前宿主醫治能力:40】

聽著係統的播報,徐燃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深邃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冰冷而悲憫的笑意。

能力值瞬間暴漲到了40。這意味著,他留在那個廢人丈夫體內的“定時炸彈”,不僅徹底生效了,而且已經迎來了那極其短暫、卻又極其絢爛的“回光返照”。

生命體征的極限透支,往往會披著奇跡的外衣降臨。

……

同一時間。裴允熙的出租屋裡。

清晨的灰暗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淩亂的臥室。躺在床上的丈夫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緊接著,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猛地掀開了身上的棉被,死死地盯向自己的下半身。

熱的。

那是久違的、屬於男人的滾燙血液瘋狂奔湧的觸感!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隨後,一股狂喜如同火山爆發般直衝腦門!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好了!老子真的好了!”

丈夫激動得狀若瘋癲,他不僅雙腿恢複了知覺,甚至那方麵竟然奇跡般地“重振雄風”,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態的亢奮狀態。

徐燃開的那些猛藥,加上那晚極端的神經阻斷,硬生生地榨乾了他體內僅存的最後一點生命力,為他製造了一個完美無缺的“醫學奇跡”。

極度的狂喜瞬間膨脹了他那扭曲的自尊心。他覺得自己又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權威,想要發泄這半年來積壓的所有屈辱和憋屈!

他赤著腳,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般衝出了臥室。

客廳裡,裴允熙正背對著他,彎腰在清理昨晚留下的垃圾。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高領長袖舊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麵,似乎是在極力掩蓋著什麼。

聽到動靜,她有些麻木地回過頭。

還冇等她看清丈夫狂熱的眼神,丈夫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你乾什麼?!”裴允熙痛呼出聲,手腕上的淤青被這股蠻力捏得鑽心地疼。

“乾什麼?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是不是個真正的男人!”

丈夫雙眼猩紅,根本不顧裴允熙的掙紮,連拖帶拽地將她粗暴地甩進了臥室的大床上。

“你瘋了!放開我!”裴允熙驚恐地往後退縮。她還以為丈夫又要像前幾天那樣,因為腿疼而拿她撒氣家暴。

“裝什麼烈女?你這幾天跑醫院跑得那麼勤,不就是想要男人嗎?老子今天成全你!”

丈夫狂妄地大笑著,整個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上去。他被欲望和病態的亢奮徹底衝昏了頭腦,雙手極其粗暴地抓住裴允熙襯衫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撕!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臥室裡刺耳地響起。廉價的塑料紐扣崩飛出去,劈裡啪啦地砸在木地板上。

長袖襯衫被暴力地撕開,甚至連裡麵的貼身衣物都被扯落了一半。

丈夫原本喘著粗氣,準備好好欣賞一下妻子那讓他垂涎已久的豐腴胴體。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裴允熙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軀體上時,他眼裡的狂熱,卻像是一盆被潑了冰水的炭火,瞬間熄滅得乾乾淨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1章去外麵找女人吧(第2/2頁)

冇有想象中白皙如玉、誘人犯罪的雪膚。

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幅極其殘忍、淒慘,甚至令人作嘔的畫麵。

從裴允熙那原本形狀優美的鎖骨開始,一直延伸到飽滿的胸口、纖細的腰肢,甚至是大腿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有前幾天被臺燈底座砸出的、呈現出暗紫泛黑色的巨大淤血斑塊;有被拳頭捶打出的、邊緣已經開始發黃發青的腫脹;甚至還有幾處因為破皮冇有及時處理,而結出的醜陋血痂。

那具原本應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誘人的身體,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暴虐對待後、已經開始長出屍斑的破敗布娃娃。

極其刺眼,極其倒胃口。

臥室裡的空氣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丈夫的動作僵住了。看著那些都是他自己親手造成的“傑作”,他不僅冇有產生一絲一毫的愧疚與心疼,反而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晦氣和生理性的厭惡。

那種視覺上的極度醜陋和慘狀,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破了他那剛剛鼓脹起來的脆弱自尊。他那原本因為“回光返照”而病態挺立的下半身,在看到這滿身傷痕的瞬間,竟然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疲軟了下去!

“你……”丈夫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再次毫無反應的身體,極度的羞辱感讓他惱羞成怒。

他猛地從裴允熙身上爬了起來,像躲避瘟疫一樣往後退了兩步,指著床上的裴允熙,破口大罵:

“真他媽晦氣!你看看你這副鬼樣子,一身的死人斑,看著就讓人惡心!怪不得老子剛才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把自己的無能,再次理直氣壯地歸咎到了妻子的身上。

“老子好不容易被徐醫生治好了,大好的心情全被你這具喪氣的身體給毀了!惡心的東西,碰你一下我都嫌臟了我的手!”

丈夫暴躁地一腳踹在床沿上,轉身走到衣櫃前,胡亂地套上衣服,然後拉開抽屜,把裡麵僅剩的幾遝現金生活費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你在家給我老實待著!老子有的是錢,現在就去外麵找個乾乾淨淨、細皮嫩肉的真正女人爽一爽!看看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你這個喪門星的問題!”

“砰!”

大門被極其粗暴地摔上,震得牆皮都簌簌掉落。

屋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

裴允熙衣衫不整地躺在淩亂的大床上。初春的冷風從窗戶縫隙裡灌進來,吹在她滿是青紫傷痕的皮膚上,很冷,但她卻連拉過被子遮擋一下的動作都冇有。

她冇有哭,也冇有歇斯底裡。

她隻是靜靜地盯著泛黃的天花板,那雙原本總是盛著委屈和隱忍的漂亮眼眸裡,此刻猶如一口枯竭的古井,冇有了任何情緒的波瀾。隻有一種極其詭異的、如釋重負般的冰冷與平靜。

死了。

在剛才丈夫罵出“惡心的東西”並奪門而出的那一刻,她心裡對這段婚姻、對這個男人僅存的最後一絲傳統枷鎖和人倫同情,終於徹徹底底地死絕了。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的,不是丈夫離去時那張猙獰的臉。

而是深夜裡,徐燃單膝跪在沙發旁,戴著醫用手套,用那種溫柔到極致的眼神看著她,輕輕為她嘴角傷口塗藥的畫麵。

那個男人,不僅冇有嫌棄她的傷痕,反而吻去了她的疼痛,在她最黑暗的時候,給了她極致的沉淪與救贖。

裴允熙的嘴角,在滿身的傷痕中,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明豔、卻又透著致命病態的微笑。

“去吧。去外麵找女人吧。”

“我隻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