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傍上權臣偽夫兄,和離後他強寵入骨 > 第二十三章夫君的兄長,怎會對她有意?

第二十三章夫君的兄長,怎會對她有意?

寧國公夫人見沈清棠一臉詫異,卻並未多做解釋,隻是將她拉到了身前道:“總歸是一家人,有你照料,我也放心些。”

沈清棠聞言,突然明白為何昨日寧國公夫人不曾尋太醫來,反而令她一個女子守著了。

周瑾禮在大燕已是死人一個,如今卻莫名其妙又活了過來。

若被有心之人知曉了,這欺君罔上的罪名,必定要安在他們定安侯府的頭上了。

至於,周瑾禮為何會出現在寧國公府的彆院?

沈清棠不敢深思,周溫禮曾言晉王與兄長周瑾禮關係匪淺,可兩家若當真有所關聯,隻怕定安侯府往後就是他人的眼中釘。

“隻是瑾禮腿腳不便,現下不宜回侯府。”寧國公夫人見她垂首不語,略顯惶恐,抬手輕拍了兩下沈清棠的肩膀,柔聲寬慰著,“此事你心中有數就好,莫要與旁人說。”

指尖捏著衣袖,沈清棠麵上浮笑,“國公夫人的話,我記下了。”

“兄長定是想養好傷再回府,免得讓婆母瞧見,又要傷心了。”沈清棠輕移了下腳步,轉過身去,朝著榻上之人嫣然一笑,“還是兄長思慮周全。”

見她如此懂事,寧國公夫人輕歎了一口氣,略略放下心來。

定安侯府雖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但假扮另一人的身份,多半有被識破的風險。若能有人在府中相幫,許是更安穩些。

這也是寧國公夫人在沈清棠麵前直言的原因。

一聲“兄長”入耳,半倚在床頭的陸玄策微點了下頭,神情淡漠,似一尊肅穆的佛像,不帶半分俗人之情。

“這兩日,勞煩弟妹了。”

將先前那一番悸動儘數掩下,陸玄策望著眼前人,卻因那一句“弟妹”而心有悵然,雖早已知道她嫁了人,但偏偏是周瑾禮的“弟妹”!

“應當的。”

光看神態,沈清棠隻覺得眼前人似是完完全全變了個模樣。

仿佛早前那一句“投懷送抱”的調笑,並非出自眼前人之口,而是他被另一登徒子奪了舍。

可適才的灼熱感,又那般真實。

沈清棠在心底默默念了聲:胡思亂想什麼!那可是她夫兄啊!

許是為了讓沈清棠寬心,寧國公夫人又特意拉著她閒聊了幾句家常,連帶著三妹妹周嫣然的事情亦被她一語揭過,直言並無追究之意。

“放心,王家的事我已差人去辦了。算不得刺手,隻是略要等些日子。”

將這最後一句話說完,定了沈清棠的心,寧國公夫人打了個哈欠,“這兩日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我啊,是身子骨老了,受不得累。”

說罷,寧國公夫人先一步離了屋子。

僅剩兩人的屋內,莫名顯得蔽塞起來。

沈清棠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淺淺問了幾句與腿傷相關的話,陸玄策一一作答,亦無多言。兩人似是心照不宣的將今早之事,都忘了一般,無人再提。

定是她多慮了。

如周瑾禮那般的男子,怎會對她有意?

且本也是她冇站穩,怪不得他。

既是來看傷治病的,沈清棠不再多想,“我替兄長檢查下昨日的傷處。”

女子蹲下身子,長發垂落,半遮半掩的擋住了頸邊細白的嫩肉,令人心神一晃。

溫熱的指尖細細劃過一道道泛紅的傷疤,如瘙癢一般,令陸玄策輕蹙眉心。

男子垂眸,黑色的瞳孔泛著幽光,他並非重欲之人,卻一次次被她輕而易舉的挑起了欲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三章夫君的兄長,怎會對她有意?(第2/2頁)

良久,沈清棠才站起身來,“餘毒未清,肌肉酸脹為正常,隻是切莫不能走動了。”

沈清棠思及那日在玲瓏坊,他連拐杖都未準備,怕是強撐著在行走,又提醒道:“斷骨重接,本就需要靜躺,兄長若想早些康複,則更該謹慎些。”

“周溫禮他,待你如何?”陸玄策突然想起剛才舅母所提的王家,一個小小的放利謀私的案子,竟需要她求到舅母頭上?

他記得,周溫禮已承襲了爵位,又被提拔去了兵馬司。於他這位名義上的“好弟弟”而言,不過是多說兩句話的事情。

沈清棠愣了一刹,不明他所問何意。停頓了半晌,她才緩緩回道:“夫君待我,尚佳。”

尚佳?

那便是不好了。

陸玄策眉心皺的更緊了,周溫禮憑何待她不好?

“你既是我弟妹,往後回府,我定會好好管教他。”他雖不是周瑾禮,可若是周瑾禮在,應當也會說出這番話。

沈清棠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從前在定安侯府無人在意她,如今戰死的夫兄回來了,她竟也有了撐腰的人?

可惜,她要離開定安侯府了。

“多謝兄長掛懷。”沈清棠乖巧應下,自取了銀針來,既承了他的情,便更要將他治好才對。

針尖入骨,陸玄策咬緊牙關,未曾呼痛一聲。

不知為何,他不願在她麵前失了風骨。平白,讓她看輕了去。

陸玄策寬慰自己:他如今是周瑾禮了,那定不能在一介女子麵前,丟了好友的臉麵。

與此同時,定安侯府內。

自寧國公府派人傳了話來,李氏便笑得合不攏嘴,忙令人去庫房裡尋了好幾匹新料子,又親自挑了一匹殷紅桃粉的錦緞在周嫣然身上比劃了半天。

“還是你大嫂的法子好,就該讓溫禮去說。這不,昨日剛說完,她眼巴巴就湊到寧國公夫人眼前去了。”李氏麵上皆是得意,好似這周嫣然與小公爺的親事已是板上釘釘了一般。

“明日,我們就去拜見國公夫人,你去哭一場,隻管將那日落水的事情,推到趙文祥的身上去。他們趙家算什麼東西,也想與我們結親!”

然而,李氏卻忘了,從前這樁與趙家的親事,她可是拍手稱好的!如今另攀上了高枝,倒是忘了從前是如何說趙家的好了。

周嫣然聞言,心底雖有些自得,但到底還有幾分擔心,“此話若是傳出去,隻怕那趙文祥又鬨事……”

趙文祥雖是個謙謙君子,可骨子裡是個偏執性子,更認死理。如此,才會做出動手打人這等出格的事情。

“有寧國公夫人在,趙家哪有這個膽子。”李氏輕蔑一笑,趙家頂多是個禦史,可比不過皇親貴戚!

也是,周嫣然被李氏一番說服,心下更有了底氣。

但想到沈清棠,她撇了下嘴角,滿不在意道:“二嫂嫂雖是個破落戶,但還算有用。讓她去定安侯夫人麵前露露臉,也是抬舉她了。”

“對了,二哥兼祧之事,她可同意了?”正說著,周嫣然突然一把扯下披在肩上的新衣料,頗為擔憂地拉住了李氏的手,“大嫂那般可憐,若是連個孩子都無,往後可怎麼過啊?”

李氏不以為意地點頭道:“這事由得她不同意?”

“昨日你二哥就與我商量過了,等他這幾日忙完,就早些與你大嫂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