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是真的好

蕭璟玦讓人把太子府各院的廊柱都重新粉刷了一遍,窗戶全換了新糊的碧紗,又把正房所有屋內的牆壁也都粉刷了一遍,地麵也全都涮了兩遍。

正房東邊的耳房打通,改成了一個敞亮的洗漱間。

地麵上鋪的是新燒的青磚,靠牆砌了一座半人高的浴池。

正院的西跨院騰出來給沈清辭做庫房,正房的前院收拾出來給她做會客的地方。

東廂房給她做書房,西廂房給她做繡房。

後花園裡更是大興土木,讓人在花圃上蓋了一座琉璃瓦的暖房,從南邊運來了十幾盆牡丹,有大紅、姚黃、魏紫、豆綠,還有些叫不出名字,花色卻極美的品種。

一切都收拾好後,蕭璟玦讓人把沈清辭請了過來。

沈清辭先是在正院各處都瞅了一遍。

各個房間都收拾的極乾淨。

“這屋裡都準備擺什麼?我庫房裡有許多新的,你自己去挑喜歡的。”蕭璟玦跟在她旁邊道:“還有哪裡你想改動,你就隻管說,我明天就讓人改,耽誤不了婚期。”

沈清辭抿著嘴笑,“都挺好的。”

蕭璟玦又指著院裡新劃出來的兩塊空地,“這裡留著給你種花。”

沈清辭笑著點頭。

一直到了後院的暖房,沈清辭的臉上才有些動容。

沈清辭看著那些被暖氣蒸得嬌豔欲滴的牡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朵姚黃。

“這些花好漂亮!”沈清辭一臉的驚喜。

“你上回不是說,牡丹若是一年四季常開不敗該多好嗎?”蕭璟玦站在她身後,把手裡的白狐皮帽子在她頭上比了比大小,“我讓人給你建了暖房,它們便可以常年綻放。你什麼時候想看,什麼時候就看。”

沈清辭轉過身來看著他,心裡忽然軟得像是暖房裡剛翻過的花泥。

他對她是真的很好。

蕭璟玦舉著手裡的白狐皮帽子,“我找人給你做了頂帽子,你看怎麼樣?等過幾天,我帶你去滑冰。”

“還去滑什麼冰呀?再有十多天就大婚了。”沈清辭拿過帽子,戴在頭上,給他看,“好看嗎?”

“好看。”蕭璟玦看著她的目光微沉,重複道:“咱們還有十多天就大婚了。”

他的目光忽然之間變的無比熾熱。

沈清辭被他看的隻覺臉頰發燙,把帽子拿下來放在他懷裡,轉身去看花。

“你先收好了,等過年天冷的時候我再戴。”

“好。”蕭璟玦拿著帽子,扶著她的胳膊往花房裡麵走,“裡麵我還讓人設計了一個喝茶的地方。”

“是嗎?”沈清辭把手腕搭在他的手上,挑眉道:“那就有勞殿下帶路了。”

“隻要你高興,再辛勞我也願意。”蕭璟玦說的深情款款。

沈清辭不好意思的要收回手,但蕭璟玦卻反手抓住了她的手,“這裡冇有彆人。”

沈清辭跟他視線相對,猶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

她本想與他有名無實,可現在她不得不重新定義兩人的關係。

後院的馬汐蘭聽著外麵熱火朝天的動靜,心裡煩悶的恨不得把房子給點了。

想當初她可是皇後的親外甥女,常年住在宮裡,身份不亞於宮裡正經的公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他對她是真的好(第2/2頁)

可是現在她卻跟見不得人似的,窩在這個小院子裡。

讓她空有一副好樣貌,卻不得示人。

而更讓她生氣的是,她明明已經給三皇子生了兩個孩子,卻還是無名無份。

她在心裡暗罵,那個蕭璟瑞就是個廢物,現在蕭璟玦越來越得皇上的賞識,他就一點行動都冇有嗎?

太子府這邊修建好了,宮裡的賞賜一批一批地送到了府裡。

太子府天天門庭若市,來恭賀的人來了一批又一批。

馬汐蘭以為自己做為太子的親表妹,應該能出來見見人了吧,可是各府卻跟提前約好一樣,一個女眷都不曾上門。

馬汐蘭是越想越憋氣,便又借著要給沈清辭準備禮物為名,去了小院。

結果從小院進了三皇子府,卻發現三皇子正在破口大罵地上跪著的兩個大夫。

“蠢貨,就這麼一點傷,治了這麼些天,竟然還不見好!你們還能乾點什麼?我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若是還治不好,你們就給我小心點腦袋!”

兩個大夫戰戰兢兢地出來,馬汐蘭卻猶豫著不敢進去了。

她不想去觸他的黴頭。

裡麵的蕭璟瑞已經得了消息,對著外麵喊道:“你還不進來,在外麵等什麼呢?”

馬汐蘭深吸口氣,笑意盈盈地邁進房間。

她絕口不提三皇子腿傷的事,而是跟他說起了太子府正在大動土木,刷漆修路,張燈結彩的事。

“現在太子府已經煥然一新,萬事俱備,隻等著迎娶沈清辭進門了。”

蕭璟瑞越聽越氣,但他現在又無計可施。

他之前對外說,自己騎馬摔壞了腿,可是眼瞅著過去半個多月了,腿表麵看著是長好了,但腿裡麵卻越來越疼,連路都走不了。

他給了馬汐蘭一個紙包,“蘭娘,現在我隻能靠你了,隻要你把這個放到蕭璟玦的茶水裡,這天下便是咱們的。”

馬汐蘭接過紙包,點頭道:“殿下放心,蘭娘一定辦到。”

蕭璟瑞抱著馬汐蘭用力地親了一口,“蘭娘,等事情辦成以後,就把兒子接來,咱們一家四口,日日在一起廝守。”

“嗯。”馬汐蘭答應的痛快,抱著蕭璟瑞溫存了一會兒。

蕭璟瑞腿疼提不起興致,冇一會兒就把她放了。

回到太子府以後,馬汐蘭卻把切音那包藥給藏了起來,從箱籠底下翻出來另一個紙包。

那個三皇子是真不中用了,她不能再指望他。

現在趁著沈清辭冇進門,她得趕緊給自己謀個好前程。

冬月二十九,侯夫人王氏就開始讓人準備好飯菜,就等著侯爺回府。

一直到臘月初二,沈鶴庭才回來。

比信上說的晚了一天,親兵隊風塵仆仆地停在侯府門口,馬蹄子上還沾著北邊的黃土。

侯夫人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口,沈鶴庭翻身下馬,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胳膊,低聲說了句“夫人,我回來了”。

侯夫人看著他被邊關風沙磨得粗糙的臉,眼眶一紅,“平安回來就好。”

王老爺子和沈清辭對視一眼。

冇有人知道為了能讓沈鶴庭平安回來,他們付出了多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