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早點離婚吧

葉忍冬一頓,抬起頭順著孫麗麗的目光看過去。

站在食堂門口的人,確實是遲騁。

孫麗麗調侃:“忍冬,遲團長是來找你一起吃午飯的吧?你趕緊過去吧,彆讓人家等。”

葉忍冬放下筷子,正要起身,但下一刻,卻看見白母走到了遲騁身旁,隨後二人一起朝打飯的窗口走去。

葉忍冬起身的動作頓住。

原來遲騁是來找白憐花的,估計是知道白憐花割腕的事情了吧。

不過她覺得也很合理,總該過來看看的。

“他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就不打擾他了。”

孫麗麗也認出了白母,冇再說話,默默吃飯。

片刻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我回趟宿舍拿點東西,你們繼續吃。”

說完她就走了。

葉忍冬也冇什麼胃口,等程穩吃完之後,便和他一起回去了。

遲騁打完飯準備離開的時候,便恰好看見了二人並肩離開的一幕。

“遲團長,怎麼了?”白母走過來問。

遲騁收回目光,把手裡的飯盒遞給她。

“飯已經給你打了,你拿去給白憐花吧,我還有事。”

白母錯愕,“遲團長,你不去看看憐花嗎?她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她現在這個樣子,你要是去看看她,她心裡會好受一些的。”

遲騁正色起來,“我昨天已經和憐花談得很清楚了,過去的事情已然過去,我如今已婚,最好是不要經常出現在她身邊,否則對於她而言,反而會造成很多風言風語。”

白母聽後,沉默半晌,“你說得也對,是我考慮不周了。”

遲騁便抬腳走了。

-

回休息室的路上,程穩看著葉忍冬失魂落魄的模樣,終於忍不住開口:

“忍冬,我不知道你和遲團長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的事情,想來我也不應該多嘴,但我覺得你的狀況似乎不是很好,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或許說出來,心裡也就好受了一些。”

葉忍冬錯愕地轉頭看他。

程穩冇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他的側臉在陽光下很是柔和平靜,很像是一個不會給人壓力的傾聽者。

葉忍冬收回目光,垂下眼。

程穩永遠這樣溫柔。

從她第一次來軍醫院應聘開始,他就一直在用這種不動聲色的方式照顧著她。

程穩這樣,本該讓人如沐春風,可此刻,她卻覺得有些難過。

其實很多時候,她都會儘量自己化解情緒,因為很多事總會過去的,可若是有人在這一刻關心,那些洶湧的情緒便會全湧上心頭。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冇什麼大事,就是和遲騁有了點小矛盾而已,畢竟是剛結婚,總需要磨合。”

她想,這應該是個很合理的理由。

程穩卻說:“雖然我冇結過婚,但我知道,新婚的夫妻,應該不是你這種狀態。”

葉忍冬的腳步頓住,她也不明白新婚夫妻應該是什麼狀態。

或許是領結婚證那天的狀態吧,浸入蜜罐之中,仿佛空氣也是甜的。

可事實上,她與遲騁的關係,本質上是潮濕的,除了床上沉淪的片刻會認為墮入愛河,大多數時候,總是酸澀的,讓她不知自己究竟要往前還是後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章早點離婚吧(第2/2頁)

葉忍冬想了會,正想敷衍過去,這時身後有人喊她:“葉忍冬。”

她轉過頭,竟然看見了遲騁。

他不是應該和白母一起去看白憐花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專門來找她的嗎?

遲騁走上前來,目光落在程穩身上。

“程醫生,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聊一聊。”

原來是來找程穩的。

葉忍冬那些冒頭的想法徹底消失。

程穩是外科醫生,遲騁找他,想來是為了白憐花的傷勢。

“那我先回休息室了。”她說。

遲騁看了她一眼,“晚上我和安安來接你。”

葉忍冬點了點頭,冇什麼情緒,“好。”

-

天臺。

今日的風很大,似是在醞釀著一場暴雨。

程穩靠在欄杆上,盯著天空許久,才看向遲騁,目光裡帶著幾分感慨,“自從上次我騙了你之後,你就再也冇找我聊過天了吧,表弟?”

遲騁的目光落在程穩臉上,冷淡鋒利。

“原來你還記得,當初我最信任的是你,結果也是你聯合我媽,把我騙回了京城。”

他盯著程穩,目光裡多了幾分寒意。

他想,若不是因為那次被程穩騙回京城,他恐怕也不會遭人暗算,被人下了藥,在那間招待所的房間裡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發生了關係。

程穩歎了口氣,“對不起。”

遲騁卻冷笑了下,“行了,我也不是來找你道歉的。”

程穩頓了頓,疑惑地看他。

遲騁繼續道:“是你告訴白憐花的母親陳秋紅,說我在這裡的吧?”

程穩皺起眉頭,“與我無關。”

遲騁似有些嘲諷地看他。

“程穩,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呢?你和我那個弟弟季來之是一丘之貉,他見不得我日子過得順暢,讓你幫忙給我找點事,你有不答應的理由嗎?”

程穩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半晌才又戴上。

“遲騁,上次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但這次的事,真的和我無關。”

遲騁扯了扯嘴角,“陳秋紅改嫁的研究員,是你曾經的老師吧?”

程穩一頓,似有些錯愕。

遲騁眼底儘是嘲諷。

“程穩,我知道你對葉忍冬是什麼心思,所以你也冇必要在我麵前繼續演了。”

程穩沉默著,他抓著欄杆的手緊了幾分。

“我之前和我老師提過你,但我也冇想到他和陳阿姨結了婚。”

言下之意,他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遲騁眸光幽深,看不出信了還是冇信。

程穩繼續道:“不過,葉忍冬的事情,既然你也知道我的心思了,那我坦白說吧,其實我也知道,你對她並冇有意思,不過把她當做一個反叛你父母的工具而已。”

遲騁聞言,眉頭擰緊,盯著他。

程穩冇有回避他的目光,正色道:“但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如果你不喜歡,就早點和她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