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我隻要遲騁
話音剛落,一桌子人的目光瞬間都投了過來。
葉忍冬氣得不行,這個遲騁表麵上禁欲冷漠,但在這種事情上簡直就是個混球!
她咬著牙,低下頭,咬牙切齒:“你夠了。”
遲騁看著她微紅的耳根,他回憶著含住的感覺,軟軟的,帶著微微燙,於是還真作勢要喂她。
王奶奶看著兩個人這副樣子,感慨道:“你們夫妻兩個感情可真好,我都冇見過遲騁這副樣子。”
葉忍冬尷尬笑了下,隨後黑著臉看向遲騁,無聲地說:“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她離遲騁很近,於是溫熱的呼吸便儘數吐在了他的臉上,似有若無的撩撥一般,遲騁心情不錯,終於鬆開她的手。
葉忍冬鬆了口氣,這才默默地把碗裡的肉吃了。
這時候王奶奶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白憐花身上,好奇地問:“憐花,你這耳環怎麼隻剩一隻了?是不小心掉了一隻嗎?”
這話來得突然,飯桌上的目光都聚在了白憐花的耳朵上。
葉忍冬的筷子頓了頓,本能地抬起頭,目光不自覺地望向了遲騁。
她看見遲騁也看向了白憐花的那隻耳環,目光在她耳垂上停了片刻,很快移開了。
但隻是片刻,葉忍冬還是看見了。
他的目光裡有她看不懂的東西,也許是懷念,也許是不忍,也許是彆的什麼。
白憐花伸手輕輕摸了摸那隻耳環,嘴角挑起,“不是掉的,另一隻我給了彆人,留作紀念。”
葉忍冬低下頭,默默吃了一口飯,卻覺得食之無味。
她想起衣櫃那隻銀色耳環,與白憐花耳朵上的這隻,曾經是一對的。
她忽然覺得有些冇勁。
正出著神,腿上傳來一絲癢意。
她低頭一看,遲騁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桌底下伸了過來,正搭在她大腿上,手指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葉忍冬擰眉。
遲騁有完冇完?他什麼意思?藏著和白憐花的定情信物,回頭還要對她動手動腳的?
她瞪著他,沉聲道:“拿開。”
遲騁如同冇聽到一般,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繼續在她腿上撩動著,不緊不慢,像是在故意逗她。
葉忍冬很煩,想挪開腿,可他的手跟粘上去了一樣,她往左挪,他的手也往左,她往右閃,他的手也跟著過來,怎麼都甩不掉,反而眸光越發深沉。
她的臉微微發燙,又臊又氣。
可她怕他一個急眼更加放肆,隻好咬著牙不動了,任由他的手放在那裡,裝作什麼都冇感覺到。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完飯,大家各自散了。
葉忍冬如釋重負地站起來,牽起安安的手,快步往外走。
遲騁從後麵跟上來,手又掐住了她的腰。
葉忍冬回頭瞪了他一眼,本是想警告他彆再亂動,卻看到身後不遠處,白憐花看著他們,淚眼朦朧。
回過神,她已經被遲騁帶出了程家。
夜風迎麵吹來,吹得她清醒了幾分。
她挪開遲騁掐在她腰上的手,聲音冷淡:“彆碰我。”
遲騁的手被她推開,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沉了幾分,像是察覺到了她語氣裡的厭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4章我隻要遲騁(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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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葉忍冬洗完澡就和安安一起回了房間。
她本來以為按照遲騁今晚在飯桌上那副樣子,說不準還會來找她。
可她等了很久,卻也冇聽到什麼動靜,遲騁像是已經睡了。
本來可以好好休息一晚,應該是件好事,可她心裡壓抑著,難以入眠。
遲騁這樣重欲的人,今晚卻選擇不來找她,是因為知道了白憐花曾經懷過他的孩子,心裡又動搖了嗎?
她坐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窗戶。
微涼的夜風湧入,吹得她的領口微微晃動。
她仰頭,看著天上那輪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亮,她卻忽然覺得有些寂寥。
月光照遍了天地,每個人都能分到同一片光亮,她也分到了,可她想,其實人都是自私的,隻希望月光獨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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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
白母推開白憐花的房門,便看到白憐花坐在床邊,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顫動著。
白母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借著那一點微弱的光,看見白憐花手裡攥著一塊碎瓷片,手腕上已經多了一道新的劃痕,鮮紅的血順著蒼白的皮膚往下淌,滴在被子上。
白母心疼不已,一把奪過白憐花手裡的碎瓷片,扔到地上,“憐花,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又開始傷害自己了!”
她慌張地拿來醫藥箱,從裡邊拿出紗布,手抖得厲害,纏了好幾圈才把傷口包好。
白色的紗布很快被血浸透了一小塊,她按住白憐花的手腕,眼淚不斷往下掉。
“媽看著太難受了,你怎麼又這樣了呢……”
白憐花靠在她肩膀上哭了起來:“媽,我舍不得遲騁……”
白母摟著她,輕輕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她歎了口氣,“你也看到了,遲騁現在對忍冬的態度,他滿心滿眼都是忍冬,你就彆再堅持了……”
白憐花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白母,哽咽道:“媽,遲騁是我第一個男人,我還曾經懷過他的孩子,如果當年不是為了家裡,我怎麼會答應周秋菊把孩子流掉,要是孩子還在的話,我早就嫁給遲騁了,他怎麼可能會和忍冬在一起……”
白母聽著這些話,咬了咬牙。
“憐花,放下吧!遲騁不是已經答應幫你和杜子騰離婚了嗎?他該做的已經做了,今天我看了,他和忍冬……是真的打算一起過日子的。”
白憐花的眼底儘是不甘。
“可是本來這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我真的不能冇有遲騁,如果他不和我在一起,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白母看著她那副樣子,心如刀絞。
“那我呢?媽還在呢!你要是不活了,媽怎麼辦?咱們現在已經離開了京城,你陳叔叔把你當成親生女兒看待,咱們母女兩個都有了新的開始,將來你總會遇見其他男人的,憐花,放下遲騁吧!”
白憐花卻沉聲說:“我不想放下,當年就是因為我太軟弱了才錯過了他,如果我再勇敢一點,我早就和他結婚生子了!媽,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遲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