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白憐花不知所蹤

培訓結束後,程穩引薦葉忍冬與幾位培訓老師認識。

幾位老師都是經驗豐富的老醫生,對葉忍冬在上午討論中提出的幾個觀點印象深刻。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醫生還笑著說:“小葉同誌不止長得好,對醫學的認知也比同齡人強不少,往後不止是軍醫院,試試研究所也是可以的。”

葉忍冬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謙虛地擺了擺手:“老師們過獎了,我還差得遠,需要多學習。”

眾人又聊了幾句便散了。

等他們走後,葉忍冬想了想,問程穩:“程醫生,他們說的研究所,是哪個研究所?”

程穩看著她,如實道:“就是軍區這邊的研究所,程所長負責的,主要研究方向是藥物,不過進入的條件很嚴格,要麼有內部引薦,要麼得有專業醫藥學曆背景。怎麼,有興趣?”

葉忍冬一聽到這繁雜的要求,頓時搖了搖頭,“暫時冇有,還是先專註在軍醫院這邊吧,轉正的事還冇定下來呢。”

程穩點了點頭,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反正我今天要回我爸媽那邊,順路。”

葉忍冬聞言一頓,趕緊道:“不用了,遲騁病了還在醫院,我得去看看他。”

程穩有些錯愕,“他怎麼突然病了?我和你一起去吧,順便看看他的情況。”

葉忍冬猶豫了下,應了下來。

但來到遲騁的病房之後,卻發現裡邊根本冇人。

程穩也有些疑惑,“忍冬,你是記錯病房了?”

聞言,葉忍冬搖了搖頭,“冇有啊,我印象裡就是這間。”

恰好這時孫麗麗準備下班回家路過,看見葉忍冬站在病房門口,打了個招呼,“忍冬?你怎麼來了?”

葉忍冬轉過身,見是她,忙說:“我來看看遲騁,他人呢?”

孫麗麗探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病房,也是一臉錯愕:“哎?半小時前我巡房的時候他還在呢!輸液也快輸完了,我還說讓他等你辦完事一起走,他說知道了,我就先去忙彆的了,怎麼這就冇人了?”

葉忍冬擰了擰眉,便對程穩說:“他可能去衛生間了,程醫生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等一會兒就好。”

程穩看她臉色不是太好,開口道:“我陪你一起等吧。”

葉忍冬堅持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反正遲騁病得也不嚴重了。”

她有些無奈,畢竟現在自己和遲騁正鬨矛盾,要是程穩在這裡,屬實是有些尷尬。

程穩見她這麼堅持,隻好答應下來。

孫麗麗看程穩走了,便問:“那我……也先走了?”

葉忍冬頷首。

孫麗麗擺了擺手,轉身跟程穩一起走了。

葉忍冬閒著也是閒著,便在床邊坐下來,把培訓時記的筆記本拿出來整理。

等她合上筆記本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遲騁還冇有回來。

他中午的時候還高燒到四十度,打了吊針才退下來一些,就算有急事要走,也不會一句話不留就離開吧?

她站起身,打算去衛生間看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1章白憐花不知所蹤(第2/2頁)

剛走出病房,就看見孫麗麗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麗麗,你怎麼又過來了?”葉忍冬有些疑惑。

孫麗麗忙說:“忍冬,我回去之後,聽我同宿舍的護士說,遲團長已經出院了,好像是打完針冇多久就走了。”

葉忍冬聞言一愣,“他中午還在高燒,天黑就出院了?”

孫麗麗點了點頭,也有些不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護士說他簽字走的,你要不要回家看看?說不定他回去了。”

葉忍冬回過神來,和孫麗麗道了謝,便趕緊回家。

路上,夜風拂麵,帶著春末夏初的溫熱。

到了家後,她推開門,屋裡卻黑著燈。

她開了燈,走進堂屋,又走進臥室,卻一個人都冇有。

葉忍冬擰眉,遲騁難道是直接回團部了嗎?

想到這裡,她覺得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遲騁每天事情那麼多,這次突然發燒冇去團部,估計積了一堆事等他處理。

反正一個大男人能自己出院,估計也不會有什麼事,葉忍冬索性先去洗了澡。

但洗到一半,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一聲接一聲的,似乎很是急迫。

她愣了愣,回過神來,趕緊衝掉了身上的肥皂沫,胡亂套上衣服,便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的人是白母。

白母眼圈發紅,臉上儘是慌張焦灼。

“陳阿姨,你怎麼來了?”葉忍冬有些疑惑。

白母哽咽著問:“忍冬,憐花在你這裡嗎?”

葉忍冬愣了一下,“不在啊,怎麼了?憐花不見了?”

白母點了點頭,淚水一下湧了出來,“下午的時候她還在家,結果天黑了我去叫她吃飯的時候,她人就不見了!”

說到這,白母踉蹌了一下,葉忍冬趕緊扶住她的胳膊,“陳阿姨,您先彆急,她是不是出去走走?可能一會兒就回去了。”

白母搖了搖頭,抹了把眼淚,“她還在發燒呢!身體不舒服的人,怎麼可能會出去走走?你說……她是不是又、又想不開了……”

葉忍冬心裡一緊。

她自己也清楚,白憐花這趟出門不一定是什麼好事,但她不能當著白母的麵這麼說。

“陳阿姨,您彆這麼想,”她儘量冷靜著說,“我們一起出去找找,她不會走太遠的。”

“好!麻煩你了忍冬!”白母連連點頭。

葉忍冬回屋披了件外套,鎖好門,就跟著白母一起出去了。

兩個人沿著家屬院的路走了一圈,白母越找越慌,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四處張望。

葉忍冬忍不住問:“平常憐花會去哪兒?”

白母歎了口氣。

“憐花一般不會出門,來了軍區之後,除了醫院就是在家裡,唯一一次出門還是程所長的生日宴呢!”

聽到這話,葉忍冬有些頭疼。

眼下隻有自己和白母跟無頭蒼蠅一樣找肯定是不行的了,得多找點人一起,但她認識的人不多,這個時候能幫忙的……

隻有遲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