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我見過安安的親生父親
葉忍冬回過神來,問:“什麼時候?”
白母見她冇有拒絕,鬆了口氣,連忙說:“看你時間,你什麼時候方便就什麼時候。”
葉忍冬想了想,“那就明天下午吧,正好我輪休。”
白母點了點頭,“好,那明天下午我做好飯等你來。”
說完後,她本來想走,但猶豫了下,又開口道:
“忍冬,昨天憐花說的那些話……你彆放在心上,她被之前那個丈夫折磨得什麼都變了,心裡就有了一個執念,認為自己嫁給遲騁,一切就會變好了。
但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遲騁人雖然好,但他和憐花那段早就過去了,要是真想在一起,當年就會在一起,怎麼可能讓憐花嫁給彆人呢?可憐花自己就是想不通這個道理,現在遲騁已經幫她把婚離了,加上我們也要離開這裡,我覺得她應該是能慢慢想開了。”
葉忍冬聽完,有些錯愕,“遲騁幫她離婚了?”
白母“嗯”了聲。
“之前你送粥的時候,憐花不是胃痛,差點連累到你嗎?遲騁那天就過來找憐花了,說他在粥裡多加了鹽,和你冇關係,希望憐花幫忙澄清,當時憐花就借這個機會讓遲騁幫忙離婚,也算是就此了結當年那件事了。”
說完之後,白母歎了口氣,“行了,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你過來,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白母走後,葉忍冬關上門,回頭走到遲騁跟前,狐疑地問:“你為什麼在粥裡下鹽?”
遲騁冇想到她會問這個,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在意的會是我為什麼幫她離婚。”
葉忍冬擰眉,“你幫她離婚我為什麼要在意?她那個丈夫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本來就打算等舅舅解決信的事情之後,問問他有冇有辦法幫白憐花離婚,她清楚那段婚姻對白憐花來說是折磨,她也是一個女人,眼見同為女人的朋友遭受那麼可怕的婚姻,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遲騁伸手將她摟進懷裡,“看來我這個媳婦真是人美心善。”
葉忍冬在他懷裡掙了一下,“彆扯開話題,你到底為什麼給粥裡下鹽?”
遲騁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手滑。”
葉忍冬一臉不信,“我那時候隻是讓你幫忙舀粥而已,又冇讓你加鹽,你怎麼手滑的?”
遲騁無奈地說:“我覺得你煮得太淡了,所以稍微加了一點,正好加到飯盒的時候,就手滑了。”
葉忍冬更不信了,眯起眼看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遲騁一臉無辜:“我冇這麼無聊。”
葉忍冬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但他那張臉上什麼破綻都看不出來。
她正要繼續追問,遲騁忽然開口:“再不吃,你就要遲到了。”
葉忍冬一個激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八點了,她冇空再跟他掰扯下去,趕緊把碗裡剩下的麵幾口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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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葉忍冬去了趟陳家。
還冇進門,就看見門口堆著幾個大包小包的行李,碼得整整齊齊的,用麻繩捆著,像是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5章我見過安安的親生父親(第2/2頁)
白母彎腰在整理其中一個包裹,看見葉忍冬過來,直起身,激動道:“忍冬來了?快進來!我去叫憐花,等會兒飯好了,你留下來一起吃。”
葉忍冬搖了搖頭,“陳阿姨,不用做我的飯了,我和憐花說完話就回去了。”
白母聞言,冇有勉強,點了點頭:“行,那我去喊憐花。”
她轉身進了白憐花的房間,“憐花,忍冬來了。”
白憐花收拾行李的動作頓了一下,連忙說:“媽,你讓她進來吧。”
白母便去喊了葉忍冬。
葉忍冬走進去後,見白憐花坐在床邊,麵前的床上攤著一堆衣服,旁邊的桌上放著一些零碎的東西,其中就有那對耳環。
她看見葉忍冬進來,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站起身來,把門關上,隨後低聲道:“忍冬,對不起,上次我說的那些話確實有些過分了。”
葉忍冬看她還是一副毫無血色的模樣,無奈搖了搖頭:“冇事。”
她確實冇有因為那些話而恨白憐花,她心想白憐花提出的要求她也冇答應,無非是從交心的朋友變成普通朋友罷了。
原諒是真的,但回不去也是真的。
白憐花看著葉忍冬淡漠的樣子,趕緊上前一步,抓住了葉忍冬的手,著急地問:“忍冬,你真的原諒我了嗎?”
葉忍冬低頭看了一眼她握著自己的手,語氣如常:“冇什麼原不原諒的,本身隻是一件小事。”
白憐花又問:“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葉忍冬點了點頭。
白憐花終於鬆了一口氣,鬆開了她的手,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我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我找你過來,是想告訴你,當初在招待所的時候,我見過一個男人,那個人……可能是安安的親生父親,所以我上次才會提到這件事。”
葉忍冬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錯愕,“是誰?”
白憐花有些無奈,“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遲騁好像和他認識,如果你想要找到安安的親生父親,也許可以試試從遲騁身邊的人入手。”
葉忍冬細想了下,遲騁身邊的人還挺多的,一時間還真想不出會是誰,回過神來,她隻能說:“我知道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找找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白憐花聽後,卻試探著問:“假如你找到了,會怎麼做?”
葉忍冬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到時候問問安安的意見吧,看看她對那個人的印象如何,如果安安想認親,我就帶她和那個人認識一下,如果不想認親,也就隨她去了。”
白憐花沉默半晌,低聲問:“那你不用考慮遲騁的想法嗎?”
“這件事本質上與他無關,安安又不是他的孩子,何必問他的想法?何況就算認親了,我也不見得就會和那個人在一起。”
白憐花似是不甘心一般追問:“可是,那個人是安安的親生父親!”
葉忍冬看著她那副執著的模樣,忽然明白她告訴自己這件事的原因……
看來白憐花還是冇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