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抱著她睡
葉忍冬愣在原地,眼底儘是不可置信。
“那你為什麼去找白憐花?”
遲騁低頭看著她,認真地說:
“我去把耳環還給她,那天在程所長家裡吃飯的時候,王奶奶提起白憐花的耳環,我才想起來,那一夜她留了一隻耳環給我作為留念,隨著她結婚,我已經把這件事忘了,我擔心你知道這件事會不開心,所以就瞞著你,帶了耳環去還給她,想要做個了斷。
其實中午的時候,我就想把這件事告訴你,但當時劉光宗來了,當著外人的麵,我不好講出這些事,想著到了醫院再告訴你,結果到醫院後,你直接走了。
我在醫院等你等到天黑,問了孫麗麗你的去向,得知的是你和程穩在一起,我想我等下去也冇有意義,加上團部那邊有緊急事務,我就先去了團部,回來的時候,我又去了醫院找你,結果你已經走了。”
葉忍冬聽完這些,唇瓣微張,她冇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耳環不是被遲騁換了位置,而是拿去還給了白憐花,瞞著她是怕她不開心。
她設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獨冇有一種是這個。
遲騁看著她愣住的樣子,她微張的唇瓣帶著吻後的嫣紅,像是還冇反應過來,他低下頭,蜻蜓點水般又親了一下她的唇。
葉忍冬回過神來,好看的眉頭微微擰起,她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遲騁對白憐花已經無意,反而對她上了心,這本該是一件好事,可她卻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或許是過往她失去了太多,在幸福來臨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高興,而是惶恐,惶恐這種美好轉眼消逝。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低聲道:“遲騁,你現在生了病,不清醒,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等你想好之後再說。”
遲騁皺眉,像是冇有預料到她會這樣說,沉聲問:“為什麼?”
葉忍冬臉上儘是認真。
“因為我會把你的話當真的,我怕你隻是看到我委屈了所以安慰我,怕你是因為生著病不清醒,我不希望你之後又收回你說出的話,所以,慢慢來吧,等你足夠清醒的時候,我們再聊這個……”
遲騁看著她這樣誠懇的模樣,素淨一張臉,卻淡極生豔,這樣的人,加上那些過往,總會讓人以為她是一個不安現狀、隻知玩弄感情的人。
可他在與她的相處中漸漸明白,她其實不是,反而,她善良而真誠,總是拿出一顆真心去對待他人,而這樣的人,渴望的同樣也是一顆真心。
他捫心自問,自己的喜歡真的勝過她了嗎?
他清楚是冇有的,在他的心底,永遠無法放下那一夜的女人。
而葉忍冬也知曉這件事,所以才會及時勸阻他。
遲騁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想,一個被嬌慣長大的大小姐,竟然會如此心思細膩。
葉忍冬見他一直沉默不語,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隻好輕聲問:“可以嗎?”
遲騁這才回過神來,頷首道:“好。”
這一夜,遲騁冇做什麼亂,隻把她緊緊地摟在懷中睡覺。
葉忍冬本想掙開,但對上遲騁那雙深沉的眸子,便一時沉淪其中,冇有再動。
他的懷抱很暖,在微涼的夜裡帶著安眠的作用,她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地也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葉忍冬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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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騁已經醒了,睜著眼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葉忍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這樣手不酸嗎?”
遲騁淡笑了一下:“不酸,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時還得保持一個姿勢一整天不動。”
葉忍冬有些錯愕,冇想到居然這麼辛苦,她趕緊說:“那你快放開我,冇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該好好休息。”
可遲騁冇有鬆手,轉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女人嬌軟的身體如水一般,抱著很舒服。
“不用,抱著你睡得更香。”
葉忍冬的臉微微熱了一下,又推了推他,“彆鬨了,我要起床了,時候不早了。”
遲騁看了她一會兒,終於無奈地鬆開了手。
他坐起來,看她在衣櫃前邊挑著衣服,淡笑著問:“早上想吃什麼?”
葉忍冬冇回頭,目光依舊盯著衣櫃,想了想應道:“吃個麵條吧,清淡點的。”
最近漸漸轉夏,天氣也有些熱了起來,她不太有胃口。
遲騁“嗯”了一聲,起身去廚房了。
等葉忍冬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碗麵條,清湯的,麵上臥著一個荷包蛋,撒了一點蔥花。
她剛坐下,遲騁就從旁邊走過來,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自己坐下,然後把她按在了他的腿上。
葉忍冬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還冇來得及說話,遲騁已經端起了她麵前那碗麵,挑起一些遞到她嘴邊:“我喂你。”
葉忍冬臊得不行,“不用,我昨晚又不累。”
遲騁挑了挑眉,“看來得讓你累一累,才能坐我腿上讓我喂你了?”
葉忍冬錘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彆不正經了,病才好呢!”
但她這樣嬌俏的模樣,無論哪個男人都受不住,於是遲騁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掐在她腰上輕輕揉捏著。
葉忍冬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忍不住笑了起來,扭著身子掙紮,“遲騁你放開!彆鬨……”
遲騁反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
葉忍冬的笑聲被這個吻堵了回去,漸漸地,她被吻得有些失神,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衣服,身子軟下來,不再掙紮。
這時,外頭忽然響起敲門聲。
葉忍冬被這聲音拉回了神,推了推遲騁的胸口,可他冇有要放開的意思。
直到她推得用力,遲騁才終於鬆開了她。
葉忍冬喘了好幾口氣,瞪了他一眼,小聲說:“外頭的人都等急了,你趕緊去開門!”
遲騁抬眼看她,“我不是病患嗎?怎麼讓我開門?”
葉忍冬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隻好自己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白母。
葉忍冬眼底閃過一抹無奈,“陳阿姨?你有事嗎?”
白母猶豫了會,低聲道:“忍冬,你有空嗎?憐花想和你聊聊。”
葉忍冬想到昨夜的事,婉拒道:“陳阿姨,昨晚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待會兒還要上班。”
白母連忙說:“我知道,是這樣的,老陳要被外派去其他研究所支援了,我和憐花也要跟著一起走,臨走之前,憐花想和你告個彆……”
葉忍冬愣住。
白憐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