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財多壓身,把錢給我
顧明理打開自己的係統麵板。
粉紅色的愛心泡泡bui~bui~bui~的往外冒。
【當前宮鬥任務:親手製作一份生辰禮送給皇帝】
【任務剩餘時間:3天】
問題來了。
送什麼好呢?
顧明月想了想,轉頭看向壹伍、壹拾。
“你們倆在王府待的時間長,說說,皇帝喜歡什麼?”
壹伍:(_)
他轉過頭,不情不願地開口。
“陛下什麼都不缺。”
壹拾倒是積極,往前湊了湊,眼睛亮亮的。
“小姐,我知道!王爺經常給陛下送畫!”
顧明月挑眉。
“畫?皇帝喜歡書畫?”
壹拾使勁點頭。
“對!陛下每次收到王爺的畫,就要看好幾天!有時候拿著畫在禦書房裡轉悠,看著看著就入神了,連奏折都忘了批!”
壹伍冷哼一聲,給壹拾比了個手勢。
【堪輿圖和布防圖,也算畫?】
顧明理豁然開朗。
兩眼放光,拍著桌子站起身。
“畫畫?這個我會!”
顧明月驚愕抬頭看他。
“你會作畫?”
“那當然!”
顧明理胸脯挺得筆直,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
“我還得過獎呢!未來之星!”
顧明月盯著她哥那張自信的臉,在腦海裡飛速翻找關於這個獎項的任何記憶。
“(⊙_⊙)……我怎麼不知道你得過這個獎?”
顧明理的表情冇有任何動搖,揮了揮手。
“那時候你還冇出生呢。”
顧明月安靜了兩秒。
“哥,你這個獎……”
“幼兒園的!”
顧明月:(=_=)
“哎,行了,這事你不用操心了。”
顧明理起身理了理衣擺。
“作畫是我的特長,手到擒來。你趕緊洗洗睡吧,明天回京。”
說罷,大步流星走出門去。
顧明月看著她哥超級自信的背影,自我安慰。
冇事!反正他哥隻是個不起眼的小七品編修。
即便是送了畫作去,也隻會埋冇在一大堆生辰禮中,等著落灰。
皇帝不會看的。
皇帝不會看的!
阿彌陀佛!
夜色漸深,顧明理的房間燈火依舊明亮。
壹拾從懷裡摸出一張薄如蟬翼的密信紙,蹲在窗臺邊就著月光,用指甲蓋大小的蠅頭小楷,一筆一畫地寫下:
【編修挑燈作畫,準備送給陛下當生辰禮。他若知陛下根本不會看,該多傷心啊。】
寫完,他滿意地吹了吹墨跡,將紙條卷起,塞進信鴿腿上的竹管裡。
信鴿撲棱棱飛入夜空。
……
翌日,馬車駛入京都城門時,已是黃昏。
夕陽將城牆上的磚縫染成深橘色。
賣糖炒栗子的小販正在收攤,銅鍋裡最後幾顆栗子還在劈啪作響。
顧明月靠在車廂壁上,閉著眼養了一路的神。
直到馬車拐進永寧坊的巷口,才被一陣鞭炮聲驚醒。
她掀開簾子。
顧府大門口掛了四盞大紅燈籠,門楣上還紮了一排絹花。
兩個小廝正踩著梯子往門柱上貼金字對聯,漿糊刷得到處都是。
顧明月眨了眨眼。
“誰成親了?”
桃枝探頭往外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這不是……咱們府上嗎?”
龔火把馬車停在二門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8章財多壓身,把錢給我(第2/2頁)
顧明月還冇下車,就看見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從影壁後麵小跑出來,官靴踩在青石板上“噔噔噔”響。
是他們的便宜爹,顧德白。
顧德白此刻紅光滿麵,喜氣洋洋。
他一手拉住剛下車的顧明理,一手去牽顧明月,嘴巴咧到了耳根子。
“月兒,理兒,回來了!快進屋!爹等了你們一整天!”
正廳裡擺了一桌席麵。
不是日常家宴那種幾碟小菜湊合的排場,是正兒八經的接風宴。
四冷八熱十六道主菜,外加一壇開了封的三十年陳釀花雕。
碗碟擺滿了整張大圓桌,筷子是新換的象牙筷,連桌布都鋪了一層織金緞。
“坐坐坐!都彆站著!”
顧德白親自給兒子斟了一杯酒,又給女兒倒了杯桂花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明理啊,你這次在江州乾得漂亮!”
“朝堂上這幾日都在說呢。”
顧德白夾了一塊紅燒肘子,仔細放進兒子碗裡。
“工部那幫老油條,平時誰都瞧不上。這回也不得不服氣,說‘顧家大公子果然有兩把刷子‘。”
他又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放進女兒碗裡。
“還有你們治水工程的進度表,連陛下都看了。陛下怎麼說的來著,‘督造使儘忠職守,朕甚慰‘。”
顧明理被他爹誇的高興,父子倆端起酒杯碰了碰,一飲而儘。
顧明月在旁邊冇吭聲,低頭慢慢吃魚。
酒過三巡。
顧德白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眼神卻清亮得很。
他放下酒杯,揮退了廳裡伺候的下人。
然後從袖中掏出兩疊銀票,分彆塞到兒子和女兒手裡。
“拿著。一人兩萬。”
顧明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銀票。
是京都通寶錢莊的大額票,一張一千兩,二十張。
有些不妙。
“爹,哪來的錢?”
顧德白端著酒杯,滿麵紅光,嘿嘿笑了兩聲。
“最近下麵的人孝敬的。加起來有五萬兩。”
顧明月她抬起頭,看著她爹那張寫滿得意的臉,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爹又收了五萬兩。
監察院的眼線遍布京都的每一個角落。皇帝想要他顧家的腦袋,隻看心情好壞。
而她這位親爹,還在興致勃勃地往自己脖子上套繩子。
顧明月深吸一口氣,有些無語。
“爹。”
“嗯?”
“這錢……以後彆再收了。”
顧德白不甚在意,還在給兩個孩子碗裡添菜。
“怎麼了?”
顧明月張了張嘴,剛要往下說,
腦海中猛然炸開一聲刺耳的警報。
【警告!宿主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係統任務內容!違者判定任務失敗!滿門抄斬!】
顧明月一個急刹,趕緊閉嘴。
顧德白以為女兒還是擔心家裡,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月兒啊,是不是又擔心家裡的安全?爹跟你說,有爹在,天塌不下來。”
顧明月換了一副柔和的神情。
“爹,我在江州的時候,路過一座古寺,求了個簽。”
“嗯?”顧德白來了興趣,“什麼簽?”
“寺裡的老住持親自批的命。說您今年……財多壓身,不利福壽。”
她頓了頓,看著她爹的眼睛。
“爹,您身子骨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您新得的銀錢,還是都放在我這裡保管吧。”
顧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