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給蓋聶找婆娘

起初,那些新近問世的瓜果蔬菜,皆出自宮廷內苑,並且隻有經過宮中認證的特定商鋪才有資格售賣,這就意味著這些商鋪獲得了官方的正式許可,其他商販一律不得擅自經營。

如今,隨著種子被大規模地繁育和推廣,即便是普通的商戶也能自行販賣這些農產品,但不得私自哄抬價格,必須以合理的市價進行交易。

與此同時,一些追求美麗的先驅者們,開始潛心研製各類化妝品,這些產品完全不含任何人工添加劑或化學成分,純粹以天然素材製成,安全而健康。

張良得知這一消息後,特意購買了一些,並用手帕精心包裹好。

由於兩人近來時常分離,無法當麵交給她,於是在紫蘭軒相聚時,張良將用手帕細心包好的化妝品輕輕遞到蘇妙靈麵前。

蘇妙靈並不知曉其中是何物,隻是滿心歡喜地接過。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包裹,發現原來是那些先驅者們所研發的天然化妝品。

蘇妙靈略帶尷尬地望向張良,輕聲說道:“子房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不擅長化妝,你怎麼還送我這個呢?”

張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笑著回應:“家裡不是有那麼多丫鬟嗎?讓她們幫你化就好了呀!”

紫女也收到了韓非贈送的化妝品,連日來試用後感覺頗為不錯,便也插話道:“小靈本就生得好看,若是再略施粉黛,定然更加驚豔動人。”

紅蓮見狀,立刻跑到衛莊麵前,正準備撒嬌討要時,衛莊卻已將用布包好的化妝品隨手扔給了她。

紅蓮開心地接過,打開後緊緊抱在懷中,興奮地轉了一圈。

“莊最好了!”她歡快地說道。

弄玉同樣收到了白鳳贈送的化妝品。

這些男人們啊,嘴上雖從不輕易表達,心裡卻都默默惦記著身邊的人。

弄玉輕輕撫摸著布包,指尖感受到細膩的織物下藏著溫潤的瓷瓶,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

她冇有立刻打開,而是將它小心地收進袖中,仿佛這份心意比實物本身更值得珍藏。

白鳳站在一旁,目光掠過她的動作,喉結微動,終究什麼也冇說,隻是轉身時腳步略顯輕快了些。

紫蘭軒內燭火搖曳,香氣氤氳,女子們的低語與笑聲交織成一片溫柔的夜色。

焰靈姬斜倚在一旁,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她輕笑著對韓非打趣道:“公子既然這般大方,為何獨獨漏了我一份?莫非是覺得我不配收你的禮麼?”

言語間雖帶著玩笑,卻隱隱透出一絲試探。

韓非正欲答話,卻忽覺脊背一陣發涼,仿佛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緊緊鎖住。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紫女此刻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那雙眸子正幽幽地盯著他,雖未言語,卻已讓韓非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他連忙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轉向焰靈姬,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閃躲:“這等美意,你還是讓天澤去表示吧,我可不敢越俎代庖。”

一旁的蘇妙靈早已按捺不住,她一邊拍著桌子,一邊笑得幾乎直不起腰來,聲音裡滿是調侃與興奮:“哎喲,師兄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呀?這禮物哪是能隨便送人的!如今市井間可都傳遍了,說是若有男子送女子胭脂水粉之類的妝品,那便是心裡對人家有意!你瞧焰靈姬姐姐那眼神,分明是更中意你才對嘛!”

張良見狀,眉頭微蹙,心知這話再說下去隻怕場麵更難收拾。

他迅速上前,輕輕捂住蘇妙靈的嘴,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提醒:“靈兒,少說兩句吧,你難道冇註意到紫女姑娘神色已經不對了嗎?”

韓非聽得心頭一緊,忍不住瞪向蘇妙靈,半是玩笑半是埋怨地咬牙道:“你這丫頭再胡說,若真把我未來夫人氣走了,我非得拿你祭天不可!”

“誰是你夫人?淨在這兒胡說八道!”紫女終於忍不住,冷冷甩出一句,雖語氣帶著嗔怪,眼中卻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波動。

其實自從韓非頻繁出入秦宮以來,許多來自現代的俏皮話和流行梗,他已悄然學會了不少。

而最早掌握這些的其實是嬴政,隻不過他向來沉默寡言,未曾表露罷了。

這些新鮮詞句漸漸融入幾人的日常談笑中,也為他們之間的互動添了幾分跨越時代的詼諧與鮮活。

韓非聞言,連忙擺手澄清:“我哪敢胡說!紫女姑娘若真生氣,我這就去廚房端一鍋熱湯來賠罪,還是加雙份毛肚的那種!”

紫女彆過臉去,嘴角卻微微翹起,低聲嘟囔:“誰稀罕你的毛肚……”

焰靈姬見狀,掩嘴輕笑,眼尾微挑:“看來這胭脂送不送得出,倒不如先問問人家心裡有冇有位置。”

韓非聞言,故作誇張地撫胸長歎:“哎呀,這位置嘛,早就被紫女姑娘占得嚴嚴實實,連根針都插不進去了。”

話音未落,紫女猛地轉身,手中茶盞差點脫手,耳尖卻悄然泛紅。

焰靈姬笑意更深,指尖輕輕撥弄著發梢,不再言語,隻將目光投向窗外朦朧的月色。

全程之中,唯有蘇妙靈一人沉浸在一種“磕cp上癮”的興奮狀態裡,她看到韓非和紫女儼然是一對璧人,衛莊與紅蓮也彼此相配,就連白鳳和弄玉之間也流動著微妙的情愫。

目睹這一幕幕,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此生無憾”的滿足與感慨。

然而,這份沉浸冇持續多久,她忽然一個激靈,想起自己之前似乎答應過鬼穀子,要幫蓋聶找尋合適的伴侶。

眼見廳內眾人正沉浸在熱鬨歡聚之中,無暇註意自己,她便悄悄起身,打算溜出門外。

可這一切並未逃過張良的眼睛,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未曾從她身上移開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章給蓋聶找婆娘(第2/2頁)

蘇妙靈輕手輕腳地推開另一間雅閣的門,隻見裡麵三個大男人正圍坐一桌,一邊涮著火鍋,一邊喝著可樂,氣氛輕鬆自在。

她的突然出現讓三人動作一頓,齊刷刷地抬頭看向她。

“小姐,怎麼突然過來了?”蘇軒嘴裡還咬著一顆丸子,含糊不清地問道。

蘇妙靈冇有直接回答,而是順手拿過蘇恩剛剝好的橘子,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隨即切入正題:“我之前交代你們三個人去找的人,現在有消息了嗎?找到了冇有?”

被搶了橘子的蘇恩隻好無奈地重新拿起一個,一邊剝一邊回答:“因為主線劇情發展得有些雜亂,我們費了不少功夫,最後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莊裡找到了端木蓉。起初擔心她不願意來,我們還編了個理由,騙她說秦國正在廣泛招募醫師。她一開始確實挺猶豫的,後來還是靠巨子出麵幫忙勸說,她才總算答應動身。”

此時,蘇衍也放下手中的筷子,補充說道:“按照目前的行程來算,估計今晚她就能抵達秦國。為了穩妥起見,我們還特意安排了蓋聶親自去接應,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蘇妙靈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太好了!總算冇白費我一番心思。”

她一邊嚼著橘子,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安排這場“偶遇”,最好能讓蓋聶和端木蓉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碰麵,既不顯得刻意,又能留下深刻印象。

想到得意處,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惹得蘇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小姐你該不會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蘇妙靈立刻板起臉,故作嚴肅道:“胡說什麼呢!我這叫成人之美,懂不懂?”

蘇恩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啜了口可樂,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成人之美?上次你說要撮合墨家那個老木匠和隔壁茶鋪的寡婦,結果人家倆人見麵不到一盞茶功夫,老木匠就嚇得躲進柴房三天冇敢出來。”

蘇妙靈頓時漲紅了臉,跺腳反駁:“那次是意外!誰知道他有花粉症,偏偏那天茶鋪門口擺滿了茉莉花!”

蘇衍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夾起一片牛肉在鍋裡涮著:“這次可彆再搞什麼‘浪漫偶遇’了。蓋聶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端木蓉真被你安排的橋段嚇跑,他怕是要提劍追你到鄭城城外。”

蘇妙靈撇撇嘴,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你們懂什麼?感情的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契機。再說了,端木蓉醫術高明,性子也爽利,跟蓋聶簡直是天造地設,隻不過一個冷得像冰,一個硬得像鐵,湊在一起還不知道是誰先化誰呢。”蘇妙靈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所以我才要製造點‘意外’嘛!比如讓端木蓉剛好在驛站救下一個受傷的孩童,而蓋聶恰好路過……英雄救美太老套,但美人救弱、俠者駐足,這畫麵可就耐人尋味了。”

蘇軒聽得直搖頭:“小姐,你連橋段都想好了?那孩子該不會是你提前安排的吧?”

“怎麼可能!”蘇妙靈立刻否認,卻下意識避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袖邊角,“我隻是……稍微暗示了一下驛丞,說今晚可能會有貴客經過,讓他多留意路上有冇有需要幫助的人。”

三人麵麵相覷,蘇恩歎了口氣:“你這哪是暗示,分明是導演。”

蘇妙靈被說得一時語塞,臉頰微紅,卻仍強撐著嘴硬:“導演又怎樣?總比你們三個大男人坐在這兒光吃不乾事強!”她將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蘇衍一把拉住袖角。

“小姐,”蘇衍語氣認真了幾分,“蓋聶和端木蓉都不是尋常人,他們的事……或許不該由我們插手太多。感情若真有緣,自會水到渠成;若無緣,強扭的瓜不甜,反倒壞了彼此的情分。”

蘇妙靈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眼中那點狡黠漸漸沉澱下來。她沉默片刻,忽然歎了口氣:“我知道……可我就是看不得蓋聶一個人孤零零的。他為天下奔走,救過多少人,卻從不曾為自己想過。端木蓉醫者仁心,若能陪在他身邊,哪怕隻是偶爾遞一碗熱湯、包一次傷口,也總好過他獨自踏雪而行。”

三人聞言皆默然。

火鍋的熱氣依舊升騰,可樂瓶上凝結的水珠悄然滑落,在桌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良久,蘇軒輕聲開口:“那……若端木蓉到了,我們隻負責引她入城,後續的事,就讓他們自己來?”

蘇妙靈點點頭,嘴角重新浮起一絲笑意,卻不再張揚,而是帶著幾分溫柔的期待:“對,我們就做一陣風,輕輕推一下,剩下的,交給命運。”

蘇家的人故意將馬車交給了正在門口等候接應的蓋聶,隨後便假稱自己肚子疼,匆匆忙忙地溜走了,隻留下蓋聶和車內的端木蓉獨處。

蓋聶依然保持著平靜的態度,輕聲說道:“端木姑娘,我們已經到了宮裡,在下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吧。”

端木蓉剛剛從馬車上下來,兩人目光相對,就在那一瞬間,他們都不由自主地覺得對方似曾相識,然而他們明明從未見過麵。

在這一刻,兩顆原本安靜的心突然加速跳動起來,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彼此之間悄然萌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與親近感。

蓋聶微微側身,示意她先行,動作雖克製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端木蓉略一頷首,指尖輕輕撫過袖口,仿佛要壓下心頭那陣莫名的悸動。

兩人並肩穿過回廊,夜風拂過簷角銅鈴,發出細碎清響,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重疊。

誰都冇有說話,可腳步卻不知不覺放慢了幾分,仿佛都在等對方先開口,又仿佛怕驚擾了這份突如其來的默契。遠處傳來更鼓聲,一聲,兩聲,像是敲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