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陳慧姍的情難自禁
《鑒證實錄》片場,今天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陳葒提前清場,隻留下必要的工作人員。
這場戲是曾家原向聶寶言表白的重頭戲,整部劇的情感高潮。
布景是曾家原的公寓,簡單的家具,沙發上搭著一條毯子,茶幾上放著一盞臺燈,燈光昏黃。
陳浩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頭發冇有做造型,自然地垂在額前。
陳慧姍站在門口的位置,穿著一件淺色的針織衫,手裡拿著一個包,那是聶寶言準備離開時的狀態。
“第三十場第一鏡第一次,action!”
陳慧姍從門口走進來,步伐猶豫。
劇本裡寫著,聶寶言來拿落在這裡的東西,曾家原借機表明了心意。
“東西找到了,我走了。”陳慧姍說,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逃避。
“寶言。”陳浩叫住她。
陳慧姍停下來,冇有轉身。
陳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指,力道不重,但很堅定。
“你每次要走的時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陳浩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要釋放的感情。
陳慧姍慢慢轉過身,麵對著他。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微微顫抖著。
陳浩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他的心跳。
“你聽一下,每次你在我麵前,它都是這樣跳的。
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就是這樣。”
陳慧姍的眼淚掉了下來。
一滴,兩滴,順著臉頰滑落。
她冇有擦,就那麼看著他,眼睛裡有一萬個說不出口的話。
“曾家原,你到底想說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
陳浩看著她,眼神很深,裡麵有心疼,有忐忑,有壓抑了很久終於藏不住的深情。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痕。
“我想說,聶寶言,我喜歡你。
從第一天起就喜歡你。
不是同事之間的喜歡,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是那種你走了我會想你、你難過我會心疼、你笑的時候我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的喜歡。”
這臺詞陳慧姍聽陳浩念過很多次,在對臺詞的時候,在她自己房間讀劇本的時候。
但此刻,他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用這樣的聲音說出來,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不是因為演技,是因為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分不清自己是聶寶言還是陳慧姍。
她看著陳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她在裡麵看到了自己的眼淚,也看到了某種她一直不敢確認的東西。
“你哭什麼?”陳浩的聲音有些啞,嘴角帶著一點笑,但眼眶也紅了。
“你管我哭什麼。”陳慧姍說,聲音又啞又軟。
陳浩笑了,把她拉進懷裡,抱住了她。
“卡!”陳葒喊了一聲,然後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過。”
片場裡冇有人說話。
陳葒冇有喊第二條,因為她知道這條不可能再有了。
那種東西不是演出來的,是真實的,是鏡頭搶下來的,是一閃而過再也抓不住的瞬間。
陳浩冇有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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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慧姍也冇有推開他。
兩個人就那麼抱著,在安靜下來的片場裡,在還亮著的燈光下。
陳浩慢慢鬆開她,用手背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他的動作很慢,從眼角到顴骨,從顴骨到下巴,一遍一遍,直到她的臉上冇有淚痕了,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臉頰上。
陳慧姍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又睜開,看著他的手指從她臉上離開。
片場的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東西,有人在說話,有人在搬道具,聲音漸漸大起來。
陳浩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陳慧姍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那裡還殘留著他手背的溫度。
晚上,陳園。
陳慧姍在自己房間裡坐了很久。
她拿起劇本翻了翻,又放下。
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坐下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鬨鐘,快十一點了。
她出了房間,走到走廊儘頭。
陳浩的書房門縫裡透出光來,他還冇睡。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
手抬起來,又放下去。
抬起來,又放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轉身走,門突然從裡麵打開了。
陳浩站在門口,看著她,什麼都冇有問。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陳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了。
書房裡隻有書桌上的臺燈亮著,光線昏黃。
陳浩靠在書桌邊,陳慧姍站在他麵前,兩個人離得很近。
“你在我門口站了多久?”陳浩問。
“冇多久。”陳慧姍說。
“我聽到你的腳步聲,十五分鐘前你就來了。”
陳慧姍低下頭,不說話了。
陳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裡有慌亂,有緊張,還有一種不管不顧的勇氣。
“你想說什麼?”陳浩問。
陳慧姍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
她想問他白天那句臺詞是不是真的,想問他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想問他在化妝間裡說“你笑起來真好看”是什麼意思,想問他在片場抱著她的時候心跳有冇有加快。
但她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她踮起腳,吻住了他。
陳浩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回應了她的吻。
他的手扶在她腦後,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等了很久。
陳慧姍的手抓著他胸口的衣服,指節泛白。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原來他的嘴唇是這樣的溫度。
兩個人吻了很久,久到陳慧姍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分開。
她的臉紅得厲害,嘴唇有些腫,眼睛亮得像含著水。
陳浩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重,聲音低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陳慧姍說,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陳浩看著她,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冇有再說話,低頭又吻了下去。
這一夜,書房的燈亮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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