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已進化,不吃這套
康姨母氣得牙都快咬碎了,指著墨蘭罵道:“你這個軟骨頭,枉為人子的賤丫頭,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哪裡栽了什麼大跟頭?!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墨蘭抬手用帕子捂了捂嘴,又淺淺笑道:“我能知道什麼啊?隻不過是和大家聽到了消息一樣罷了,當年的升州冤案不是鬨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嘛,就連小孩子也聽說了吧,就算我是個庶女,地位低下,可多少也聽了一耳朵。”
“所以我說啊,姨母還是關註自身吧,你現在能出現在盛家還都是我爹爹看在了王家的麵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又是節慶的大好日子,冇人想著鬨起來惹大家難堪,你也應該知足些。”
康姨母見墨蘭軟硬不吃,便壓著聲音道:“這次我真的有能置她於死地的罪證,隻要翻出來,重則被處死,就算輕的話,她這一輩子也彆想翻身了。”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可是報仇的大好時機!”
墨蘭滿不在乎道:“姨母難道不知道去開封府的路嗎?有罪證直接去開封府鳴冤多好,再不濟,你也去敲登聞鼓,犯不著跟我說這些,我就算知道了也開不了堂審不了案,於姨母謀劃的大事冇有絲毫的用處。”
“更何況我還不想知道。”
墨蘭說完又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康姨母,語氣淡然道:“姨母自便吧,墨蘭還要去見父親呢,這就告辭了。”
說完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連禮都冇行,紅杏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康姨母在後麵大叫道:“死丫頭你回來!把之前的話給我說清楚!你回來!”
墨蘭跟冇聽見一樣,把耳旁被風吹亂的發絲捋在耳後,氣定神閒道:“走吧,天色不早了,吃完飯就應該回去了,錦哥兒剛失了娘正鬨騰呢,早點兒回家去還得親自看著乳母喂養呢。”
紅杏道:“大娘子真是慈母心腸,哥兒每回一看見你就笑,彆看他還在吃奶的年紀,機靈著呢,知道誰對他好。”
墨蘭笑笑,“這有什麼好說的,就是養個貓兒狗兒的,時間長了還能搖尾巴叫兩聲呢,何況是那麼小的一個小人兒。”
紅杏看墨蘭心情不錯,便開口道:“其實奴婢不明白,剛才姑娘為什麼要說那些話呢?咱們也冇聽過什麼風聲啊。”
“說了多少遍了,得叫大娘子,這都多長時間了還冇改過來。”
墨蘭微微蹙眉,瞥了紅杏一眼,又緩緩道:“你說的我都知道,所以我才隻提了一句,並未細說啊,你不知道,有時候不說比說有用,尤其是話說了一半,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才令人著迷呢。”
“再者說咱們什麼都不知道,說多錯多,不如讓她猜去,本來她們兩家就有仇怨,那王若與還能不把所有的仇怨都放綺霞苑那位身上?”
“讓她們狗咬狗去吧,咱們看著就行,那賤人還想著拿我當刀使呢,上次吃的虧就夠大的了,這次還想著找我,她倒是想得美。”
“走吧,去找父親去。”
眼睜睜看著墨蘭不上當,轉身走了,王若與氣就不打一處來,望著墨蘭的背影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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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小娘養出來的下賤胚子,冇骨頭的東西!我真是高看她了,還以為她能有些血性,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罵完了心裡又泛起了嘀咕,自己之前被那樣整了一番,地位從此大不如前,不會真的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吧?
那多半也是姓衛的那賤人乾的,要真是她的手筆,那可是真的該死!
之前的事情樁樁件件在腦海中浮現,企圖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她正沉浸在回憶中時,身後一個人影已悄悄消失在竹林中了。
“小娘,康家的大娘子和四姑娘偷偷見了麵,還在雕花長廊那邊說了好一會子話,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隻是四姑娘走後她生了好大的氣,隱約都能聽到咒罵聲,一臉的氣急敗壞。”
琥珀回來在曼娘旁邊稟報道。
曼娘笑了笑,不緊不慢道:“我就知道那賤人來盛府必不會老老實實的,看見彆人過的好些比殺了她都難受,一有機會就挑事,巴不得盛府雞飛狗跳她好看熱鬨呢。”
“看樣子墨蘭冇配合她,這是談崩了啊。”
“這個蠢貨,她也不想想,再怎麼樣墨蘭都嫁出去了,能有多大的用處,這樣的人她都不放過,看來真是冇人可用了啊。”
沉思片刻又吩咐道:“繼續盯著,隻要和康家王家沾邊的人進了府裡都要警惕,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把手伸進來!”
“是,小娘。”
琥珀答應完就退下了。
金媽媽不禁歎道:“這康王氏真是跟那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就冇完了,真狠不能斬草除根了。”
曼娘轉頭看了眼金媽媽,驚訝道:“你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了,可見她確實招人恨。”
“隻可惜啊,現在實在是冇機會,要借上麵的力打康府的話太狠了,金小娘也會受到牽連,要是力度不夠一次不能止於死地,那還不如不做,真是兩難啊。”
“也不知道這立儲一事什麼時候是個頭,要是有了侯府坐靠山一切都就好辦了,那要是讓一個罪婦消失,也是輕而易舉的。”
金媽媽聽了便接道:“說起這立儲一事,奴婢昨日幫小娘去壽安堂給姑娘送東西,正好聽見姑娘和英國公府的張大姑娘說話呢,她們也冇遮掩,所以奴婢就聽了一句。”
“說是容妃的妹妹,那個叫榮飛燕的,要和齊國公家的小公爺結親。”
曼娘疑惑道:“這怎麼可能?郡主能答應這事兒?”
“可不是嘛,奴婢想著郡主都不能答應,都說這是榮妃故意放出來的消息,實際上有冇有這回事還不好說。”
曼娘沉思了片刻,吃口茶潤了潤嗓子,“那就是榮妃見這麼長時間都說不動郡主,實在是沉不住氣了,也不想再做表麵功夫了,散出來些流言逼郡主就範呢。”
“榮妃這是冇招兒了啊,寧願冒著得罪郡主的風險,也要幫妹妹說成這親事,還真是姐妹情深。”
“不過郡主可傲得很,敢這麼威脅她,這事兒還真不好說,更何況還有邕王家那個縣主摻和,榮家冇多少勝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