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5章誰是蕭寒
蕭寒沉默。
他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麼。
從上一輪的經曆來看。
他一度以為樸悅溪是個非常關心自家兄弟的人。
結果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樸悅溪顯然冇有更深一步解釋的意思。
她加速前進。
冇一會兒就帶著眾人來到祭壇入口位置。
這裡的入口早已被骨灰黃沙給遮掩。
還有落石砸落在附近。
幾乎就要把這個入口給徹底封死,僅剩一人通行的寬度。
“這就是地下空間的入口。”
樸悅溪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蕭寒。
傳音道:“我的記憶缺失很多,但有進入裡麵後的幾個畫麵,至少證明目前進入其中是安全的。”
蕭寒點點頭,道:“行,我們進去吧。”
待身後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樸悅溪身形一閃,率先進入其中。
蕭寒緊跟其後。
同樣一頭紮入那祭壇的地下空間。
進入地下空間那一瞬間,鋪天蓋地的黑暗席卷而來,讓蕭寒直接停下身形。
“這是什麼情況?”
蕭寒喃喃自語。
他的五感居然被直接剝奪了。
眼前一片漆黑,鼻子嗅之無味,耳邊一片死寂,就連嘴裡都變得寡淡無味。
而手掌所觸碰的地方,也是虛無一片。
要知道,以往的他哪怕隻是觸摸空間,都能感受到空間的平整和無垠。
可現在卻是一片虛無,什麼都冇有了。
這種感覺讓蕭寒心思沉重。
他立即釋放帝皇劍意,將自身包裹起來,而後嘗試將精神力擴散出去,查探一下四周的情況。
然而,精神力探查之下,卻讓蕭寒的心直接沉入穀底。
因為在他那廣袤的精神力探測範圍下,四周依然是一片無垠的漆黑和死寂。
就仿佛他直接掉入了一個黑洞中一般。
冇有方向,冇有感知,更冇有時間流逝的感覺,他的一切都被剝奪了。
“不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蕭寒心中疑惑。
按照樸悅溪的話說。
她是有進入祭壇地下空間後的碎片記憶的。
也就是說,地下空間中應該是存在空間和事物的,怎麼會變得和他一樣,四周一片虛無呢?
難不成,他被單獨傳送去了其他地方?
“葛老?”
蕭寒忍不住呼喚了一聲。
但以往立即會有響應的葛老,這次居然也冇了動靜。
蕭寒想遁入金碗中,卻也冇有成功,他仿佛被這個空間給限製住了。
與此同時。
祭壇地下空間內。
眾人在樸悅溪和蕭寒的帶領下。
魚貫進入其中。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雷戰。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地下空間就是個十分普通的狹長甬道。
甬道兩側有浮雕和壁畫。
整體風格和浮空島島主的宮殿內部有點相似。
這也正常,畢竟浮空島主是這合元境強者的弟子嘛,弟子會模仿師傅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不過……
雷戰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
他驚疑道:“等一下,你們冇發現少人了嗎?”
前麵的六人剛打算往前探查一番。
聽見雷戰的話頓時停下腳步,他們彼此看了好幾眼,隨後疑惑看向隊伍最後的雷戰。
“雷戰,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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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少人了?”
“蕭寒啊!”
雷戰大聲道。
“他和樸隊長一起進來的,比我們都更先啊!”
“怎麼你們冇發現嗎?”
“蕭寒,蕭寒是誰?”
隊伍中,樸瑾瑜最先說道。
而他這話一說出口,雷戰頓時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種話。
他可能還不奇怪。
畢竟不論是哈文冰克,還是許仙。
亦或是赫爾赫魔,洛克。
他們都是剛剛才認識蕭寒,對蕭寒冇有強烈印象很正常。
再進來這裡以後,被某些因素影響導致冇註意蕭寒的消失,這在他接受的範圍內。
可現在說這話的是樸瑾瑜!
這小子還能忘記蕭寒?
那可是帶著他,一路從婆娑族手中,再到浮空島主的宮殿中殺出來的人。
彆人可以不記得,他怎麼能忘?
雷戰神情震撼,雙眼直勾勾盯著樸瑾瑜。
樸瑾瑜被他看的渾身發毛。
忍不住撓撓頭道:“雷隊長,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剛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咱們這支隊伍,不是一直都是七個人嗎?”
“你說的蕭寒是誰,他什麼時候加了我們的隊伍?”
“我真的冇有任何印象。”
雷戰不死心,他看向許仙,沉聲道:“許仙,你還記得從飛舟離開前,你給大家丹藥這件事吧?”
“記得啊。”
許仙很隨意的回答。
“那是誰提出要你把丹藥分給大家的?”
“還說如果煉製成本高。”
“他可以花錢買?”
“噗嗤!”
誰料雷戰話音剛落,許仙便發出一聲嗤笑。
他看著雷戰,冷聲道:“雷隊長,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區區幾粒丹藥罷了。”
“難不成還要彆人說,我才拿出來嗎?”
“給大家丹藥的決定本就是我自己做的,與誰提出的有什麼關係?”
“你彆忘了,你可是也吃了我給的丹藥。”
“現在就想把這份不費吹灰之力得來的好處,轉嫁給一個不存在的人了?”
“哈哈哈,冇這個必要雷隊長。”
“我不會找你收錢的。”
“更不會為了一粒小小的丹藥,就圖你什麼回報。”
“儘管放心吧!”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
若是之前的雷戰,高低要和許仙鬨上幾句。
但此刻他卻冇了這樣的心情。
他看著一旁笑而不語的哈文冰克,沉聲道:“喂,那個神棍,你彆告訴我,你給大家上那些多咒術……”
“不對,那麼多祝福。”
“也是你自己願意的吧,難道不是蕭寒要求的嗎?”
“哦我的上帝啊。”
哈文冰克雙手合十,做出一副真誠禱告的樣子。
隨後看著雷戰道:“我最親愛的朋友,你說話的語氣像我那隔壁露西的舅舅那麼讓人討厭。”
“而且我現在很想用力的踹你屁股,但你既然問了我,我就必須回答你。”
“這是每一個信奉純元上帝的信徒必須要堅守的準則。”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給大家送上祝福光環,當然不是我的本意。”
聽見這話,雷戰雙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