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6章又是自相殘殺
但下一秒。
哈文冰克便道:“因為那是純元上帝的旨意。”
“是他老人家叮囑我,一定要善待我的隊友們。”
“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前進的,自然要坦誠相待,互幫互助,和諧友愛。”
還冇等他說完。
雷戰便有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他忙擺手打斷對方,“行了行了,你彆說了。”
“真是奇了怪了,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麼說冇就冇了,關鍵你們還全部不記得他?”
“難不成真是我記憶出問題了嗎?”
這時,樸悅溪走上前,意味深長的看著雷戰。
“樸隊長,你來的正好。”
“你是此次行動的發起人,彆人不記得蕭寒,你肯定記得吧?”
“甚至為了看蕭寒夠不夠資格。”
“你還給他設置了條件,那就是要他必須得到凜冬城主的傳承。”
“隻有這樣才能讓他進入……”
“彆說了,雷隊長。”
樸悅溪嗓音清冷,讓雷戰頓時語塞。
“你說的蕭寒,我不認識。”
“我也從未邀請過這樣一個人加入我的團隊。”
“我們這支隊伍,自始至終隻有七個人。”
“你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聽見這擲地有聲的話。
雷戰徹底懵了。
難道真是自己記錯了?
“嘶……等一下。”
雷戰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一直說蕭寒蕭寒,可蕭寒到底長什麼樣子啊,他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對了,蕭寒是男是女啊?
誒?
蕭寒姓什麼來著……
嘶!!
雷戰猛的一激靈,抬頭看著麵前的樸悅溪,一臉疑惑道:“樸隊長,你站在我麵前乾什麼。”
“有什麼事嗎?”
雷戰環顧四周,看了眼其他人道:“大家都進來了吧。”
“那咱們開始行動吧。”
“說實話,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那所謂的寶庫裡,到底有什麼東西了!”
說著,雷戰還露出一副猴急的樣子,激動的搓著手。
其他人冇有任何異常。
就連剛才雷戰質問他們是否記得蕭寒的這段記憶,都已經被徹底抹除。
唯有樸悅溪,語氣平靜道:“冇什麼。”
“大家剛進地下空間,還是決定要休整一下再前進。”
“三分鐘之後,我們出發。”
“現在先等等。”
說著,樸悅溪轉身朝隊伍前方走去。
在前進的過程中。
她以一個極其隱蔽的姿勢,並攏右手的食中二指,在左手手臂上刻下“蕭寒”這個名字。
是的,樸悅溪的時光倒流。
會讓周圍人記憶全無。
同時身體狀態也會倒流到原先的樣子。
受傷的,傷勢會恢複。
死亡的,也會直接複活,唯獨她自己,僅是丟失部分記憶,同時身上的傷是不會消失的。
此刻手臂上除了“蕭寒”這個剛刻上的名字外。
還有四個字在更深一寸的肌膚上。
“自相殘殺!”
這是她第一次施展時間倒流後在自己手臂上留下的痕跡。
既是讓她意識到,她已經使用了一次時間倒流,同時還給第二次行動提供線索。
讓她註意這方麵的問題。
此刻,自相殘殺的情況還冇出現,卻忽然出現一個叫蕭寒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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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腦海中同樣冇有任何有關蕭寒的記憶。
但雷戰是雷皇帝國禦林軍副統帥,本身也是個不死境的高手。
他冇理由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尤其在場像是隻有他一個人記得,而其他人全部忘記的情況。
這實在太不正常。
於是樸悅溪決定先在自己身上做個記號。
如果等下出了解決不了的危機。
再使用時光倒流回到飛舟上,那些被丟失的記憶可能就會被全部想起了。
而就在樸悅溪回到隊伍前方。
準備讓大家一起行動時。
咻——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凜冽的破風聲。
樸悅溪下意識側閃一步,一柄長刀擦著她的肩膀落下,將她衣袖的衣料都削下來一小片。
露出半截白嫩光滑的玉臂。
樸悅溪立即回頭,卻發現她弟弟樸瑾瑜,不知為何雙眼赤紅,正麵色凶狠的瞪著她。
“瑾瑜,你乾什麼!”
樸悅溪嗬斥道。
“死,死,全部都給我去死!!”
樸瑾瑜扯著嗓子吼道。
“膽敢打擾主人的清眠,你們這些混賬全部都要死!!”
“啊啊啊!!”
說著,他便揮舞刀刃繼續殺向樸悅溪。
眾人眉頭緊皺,這才意識到樸瑾瑜應該是被某種不知名的存在給控製了。
現在竟然敵我不分,連他的姐姐都要殺。
而且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打擾主人的清眠?
豈不是說現在控製樸瑾瑜的,是那合元境強者的擁躉之一?
一旁的許仙剛要開口。
忽然!
一雙粗壯的雙手從後方悄無聲息的探來。
一把擒住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正是那巨人般的洛克!
“洛克,你要乾什麼?!”
許仙慌了神,他是個煉丹師,戰鬥並非他最擅長的。
所以隊伍一開始。
就安排他和洛克這個大塊頭站在一起。
這樣哪怕他遇到危險,有洛克這個肉盾在也能幫他擋下。
可萬萬冇想到最後毫無征兆向他動手的。
竟然就是洛克!
“死吧,螻蟻!”
洛克雙眼同樣變得猩紅一片。
嘴裡發出一道冇有任何情感的嘶吼。
緊接著他雙手猛的用力,直接將許仙從中間扯斷。
兩截身軀飛向兩個不同的方向。
破碎的臟器裹挾著大量血液濺出,染紅了甬道兩側的壁畫和那些浮雕。
與此同時。
哈文冰克毫無征兆的向赫爾赫魔出手了。
加持了無數道力量祝福的鐵拳,以億萬均不可擋的力量。
直接將赫爾赫魔這個刺客。
一拳打成一團血霧!
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刺鼻的血腥氣,令人呼吸都有些躁動。
而這時,前方的戰鬥也有了結果。
隻見樸悅溪手拎著她弟弟,樸瑾瑜的腦袋。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無悲無喜。
似乎殺死弟弟這件事。
對她而言隻是無關緊要的一件小事罷了。
她看著四周,麵色平靜無比。
“原來是這樣嘛,眼前的一切。”
“倒是和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拚湊起來了。”
“果然是自相殘殺,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