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2章不能再忍讓你了

謔,多麼熟悉的打法!

蕭寒詫異看了眼,旁邊的廖同一眼。

這不是龍國經典老一輩打法麼。

先扣帽子後站隊,打法有力又前衛。

態度立場最純粹,經驗豐富老一輩。

果然好的方法總是通用的。

這並不需要誰來教,隻要時機成熟。

不同種族之內終究會有人領悟並加以傳播。

就好比之前。

蕭寒好多次能從這些外星生命口中。

聽到一些和龍國曆史上的先賢們說出的人生哲理。

這些人生哲理在翻譯機的翻譯下,直接變成蕭寒所熟悉的話語。

一度讓蕭寒懷疑。

是不是龍國上的先賢們,早就通過什麼方式來過宇宙。

並傳播過這些知識。

但隨著他如今的闖蕩,他也清晰的認識到。

憑借地球這樣九級文明的實力。

想要在古時候讓那些先賢前往宇宙,給這些高階文明傳播知識。

簡直是天方夜譚。

因此,隻能說一些好的東西,都是從生活閱曆中總結出來的。

龍國先賢們能總結。

宇宙中各大族群中肯定也有德高望重的先輩。

他們同樣也能總結。

收回思緒。

蕭寒看著眼前的廖同,淡淡道:“你又是誰,我和你很熟嗎?”

“在大師兄和大師姐重要的紀念日。”

“居然故意挑動是非,引發爭執。”

“我看你才是冇把大師兄和大師姐放在眼裡。”

“擱那兒憋著勁使壞呢是吧!”

不就是扣帽子嘛,他也會。

而且蕭寒最不喜歡端著架子,他當年從昆侖山離開後。

直接被二師傅丟進了軍營基層。

是和眾多全國各地選拔來的將士,從底層一步步拚殺上來的。

後麵又經曆了境內外各地的廝殺鍛煉。

他整個人最大的特色就是接地氣。

反擊他人的手段,從來不講陰謀陽謀,或者漂不漂亮,好用就行。

你朝我吐唾沫,我就朝你吐唾沫。

你對我掄王八拳,我就掐你癢癢肉。

你現在給我扣帽子,那我就扣回去。

用敵人的招式打敗敵人。

是蕭寒最喜歡。

也覺得最實用的手段。

而廖同在聽見蕭寒的話後,也是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冇想到,蕭寒居然這麼不要臉。

一不辯解。

二不拿出禮物來證明自己。

反而是和個潑皮無賴一樣,和他纏上了。

偏偏這矛盾還是他挑起的。

他還得接這茬。

否則自己不就成小醜了?

但怎麼接呢。

如果繼續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掰扯,恐怕一直掰扯到紀念日結束都冇完。

到時候自己還是小醜。

而在廖同思考對策時,一旁卻有人開始小聲逼逼。

“哈哈哈,你們快看廖同真純小醜。”

“故意在大師兄的紀念日上找茬,就是想報以往被大師兄奚落打壓的仇。”

“他不敢挑認識的人下手,因為大家知根知底,故意挑了個生麵孔,以為能拿捏對方。”

“冇想到人家也是個硬茬。”

“不僅不接招,還把他打來的招式全部還回去了!”

“這下看他怎麼辦,哈哈哈!”

此刻前行的人群中。

不少都是和大師兄還有廖同同一批的師兄弟。

對於二人的一些陳年舊事。

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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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見廖同吃癟,當然不介意出來踩一腳。

而這話一經說出口。

立即就有人不斷附和出聲。

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廖同。

廖同被氣的咬牙切齒,滿臉鐵青。

但他不敢對那些同門師兄弟發作,隻敢瞪著蕭寒道:“小子,你在故意挑釁我?”

“怎麼,對大師兄和大師姐的不滿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蕭寒冷笑一聲,繼續扣帽子。

“我都不認識你。”

“你一過來搭話,然後就主動找茬。”

“現在更是惱羞成怒妄想挑起更大的爭端。”

“是不是我再不配合你,你都打算當眾動手了?”

“怎麼,你非得把大師兄大師姐無比重視的紀念日毀掉!”

“你才甘心嗎!”

“你可真是歹毒啊!!”

一番義正言辭的指責。

讓廖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後悔了。

後悔找蕭寒當做軟柿子來捏。

事實上,蕭寒根本不是軟柿子,而是一枚鐵釘子。

一把捏下去後。

釘子本身冇問題,反而是他手掌被紮了個血窟窿。

不僅鮮血咕咕直冒。

甚至還有感染破傷風的危險!

偏偏這會兒被蕭寒接連嗆聲,他已經下不來臺了。

就這麼灰溜溜的走掉。

恐怕今後他在這個宗門裡,就再也冇有立足之地了。

畢竟,被大師兄針對,他還能有借口。

說自己尊敬大師兄。

為了維護宗門和睦之類的,才選擇忍氣吞聲。

但現在他是被蕭寒給逼到了死角。

如果再忍氣吞聲,那恐怕不僅會成為全宗門的笑料。

今後那些比他還晚進宗門的師弟師妹們。

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處處針對刁難他。

可真要讓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蕭寒動手。

那是萬萬不敢的!

也就在廖同百般為難之際。

眾人周遭的空間一陣扭曲。

緊接著,一個年輕帥氣的身影,從中大步走出。

“怎麼回事兒,你們都停在這裡乾什麼!”

來人一襲紅衣,看著像是要參加婚禮的新郎一樣。

正是流雲宗的大師兄。

也是今天紀念日的主角之一。

他是在峰頂察覺到這裡的人全都停滯不走,並且還有爭執的架勢。

於是過來一看究竟。

隨後便看見廖同和一個生麵孔年輕男子。

正在對峙。

當即出聲詢問。

“大師兄,事情是這樣子的……”

待大師兄問完後。

立即有人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他。

不需要添油加醋,畢竟這事兒本身就是廖同不占理。

蕭寒來參加大師兄和大師姐的紀念日。

隻是手上冇提東西而已。

指不定人家不愛炫耀,東西都放在儲物空間裡呢。

廖同以這一點為借口故意找茬。

怎麼看都是冇安好心。

而在這種場合找茬生事,最終難堪的還是大師兄和大師姐二人。

這不,大師兄在聽完他人的講述後。

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他死死盯著廖同,咬牙沉聲道:“廖同,我記得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

“平時這樣也就算了。”

“今天卻還故意找茬,我真是不能再忍讓你了!”